,胡人最为擅长的是骑兵,一旦马群遭遇大火,必然会失控,到那时,两军再对战,胜利的几率极大!
当然,没有万全把握,她是不会将这个想法说出来的,免得到时一场欢喜一场空。
入夜,胡人果然想趁着暮色潜入城中。却没料到王朝军早就做好了准备,每当胡人进入弓箭射击范围内时,城墙上就会突然涌出一大批弓箭手,紧接着便是阵箭如雨下。
如此来回几次后,胡人终于相信偷袭是不可能的。
胡人统领大为恼火,对他来说,生擒赵之云,比攻下城池更有意义!
另一边,聂煜晨来到要塞的议事厅,当她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却看到‘影子护卫’首领却站在里面。
“嗯?怎么回来了?”聂煜晨有些疑惑,于是走过去问道。
“家主。”众人见到她,恭敬的弯下腰去。不过还未等他说话,张开硕就抢先指责道:“聂煜晨,你让你的人擅自离开,为何不向我们禀告?”
“我为何要禀告你们?”聂煜晨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反问道,“我命令的又不是士兵,是自己的随从,家事也需要让你们知晓吗?”
“你真的是为家事?”张开硕走过来,目露怀疑。
“先说你们为何找我过来吧。”聂煜晨避开这个话题,询问道。
“大敌当前,你却还打着小算盘,隐情不报,知不知道一个微不足道的情报就很有可能让一支军队全军覆没!”张开硕盯着她,正色道。
聂煜晨猜测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她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面色还很正常的赵之云,心里嘀咕着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张开硕的口气似乎有点不同寻常,她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大敌当前?胡人大军已经赶到了吗?”
然而张开硕却点点头,证实了这个说法,同时他的神情变得更加严肃:“领兵前来的是号称塞外第一勇士的乌兰坝。”
“怎么可能。”聂煜晨呆了,“他不是应该率领胡人大军南下去了吗?胡人的目的应该是攻陷太平,南下江河,然后东进京城!现在怎么会突然进军北上了?”
“乌兰坝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太平关。”张开硕沉声道,“胡人能攻陷兰州,凭的是出其不意。然而他们进入关中,毕竟算是孤军深入,如果我军从边疆回师,再与守军前后夹击,便可瓮中捉鳖。”
“那胡人的真实意图是什么?”聂煜晨追问道。
“围剿天平,断开天平关和天平关的联线,从而阻挠我军回援之路!”张开硕双眸熠熠如光。
聂煜晨何等剔透,立即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奥秘,她晶亮的眸子微微转动。
赵之云不知何时也站起了身,声若寒冰:“乌兰坝这步棋下得还真是不小!”
“你们是怎么察觉到的?”聂煜晨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他们如今身困孤城,不可能得到这么隐秘的情报。
除非?她立即抬头看向‘影子护卫’统领。
“少主,属下在途中遇到逃亡的飞虎军士兵,他在临死前告诉我,胡人的动静不寻常。看样子,是朝天平关去了。”‘影子护卫’将过程叙说了一遍。
“他们遇上的定是乌兰坝的军队。”张开硕断定道。
“所以我们即将正面遇上的敌人是胡人第一猛将和那支传说中的铁骑军?”聂煜晨的心脏猛的跳了一下,这下可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