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反击道。
“哦,那你说说我的私生活哪里不检点?”赵之云挑眉问道。
“逛花楼,点花魁还不算不检点?”聂煜晨也挑眉相视。
“你不也是?”赵之云反问。
“可我没得逞啊!”聂煜晨精致的下巴微抬,目光轻蔑。
“那你又如何确定我得逞了呢?”赵之云好奇地问道。
聂煜晨瞪着他,“得没得逞你心里明白。”
“我不明白。”赵之云撒谎撒得毫不脸红心跳。
“不,你比谁都明白。”聂煜晨从牙缝里蹦出了这几个字来,同时眼里的怒火也烧得更甚。
赵之云笑了,他的笑声惹恼了聂煜晨,她怒道:“有什么可笑的。”
“你不觉得你现在这样子是在吃醋吗?”赵之云止住了笑,但眼神有些奇怪。
“什么吃醋?”聂煜晨皱眉,“你点花魁,关我什么事。”
“没错,是不关你的事,所以你不用这样生气。”赵之云看着她,眼神蕴含深意。
聂煜晨楞了楞,她是在因为他点花魁的事情而生气吗?怎么可能,这有什么好气的,她又不是他的谁。
白玉般的脸颊上升起两团可疑的粉色,赵之云出声询问道:“聂煜晨,你在想什么?”
聂煜晨回过神来,急忙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情绪,“没什么。”
“当真?”赵之云追问道。
“当真。”聂煜晨笃定地告诉他道。
“那好,希望你听了这个消息,还会保持平静。”赵之云唇角上扬,笑容看上去竟有些坏坏的。
“什么?”聂煜晨忽然心生不妙,警觉地紧绷了身子。
“明日,你要随我一同赶赴边疆,视察军情。”赵之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聂煜晨差点将桌子给掀了,“一定是你提议的,对不对?”
“没错。”他回答得干净利落,“为了避免你在京城继续造我的谣,所以我特意向皇上提议让新科状元随我一道前往边疆,以振我王朝大军士气。”
“卑鄙!”聂煜晨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这该死的混球,想死还要拉她垫背,简直没有人性。
“大家彼此。”赵之云云淡风轻的点头笑笑。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聂煜晨猛地站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不得不说,赵之云这次绝对是耍了心机的,让聂煜晨随同这事就只有他与皇帝知道,这么短的时间,聂煜晨也来不及想出脱身之法了。
“少爷,让太医给你开点药,装病不去。”高进出主意。
“赵之云是下了决心的,只要我没病死,他抬也会把我抬去的。”赵之云阴暗的内心,聂煜晨比谁都清楚,她静下来想想,倒觉得此事也并非有百害而无一利,“既然他非要我去,那我就去好了。”
“为何?”高进诧异。
“皇帝想借这次机会给赵之云增加功绩,封他为太子,那我也可以顺带邀功啊。”聂煜晨说道,“况且,他那么重要,皇帝是不会派他去危险的地方的,我跟着他就当去边境旅游好了。”
“少爷你真是想得开。”高进满脸黑线。
聂煜晨的眼睛转了转,又说道:“他可以算计我,我也能中途找机会算计他。”
“少爷是有什么计划了吗?”高进又问。
“暂时没有,随机应变吧。”聂煜晨摇摇头,她叮嘱道,“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聂府就交给你打理了。”
“少爷还让我陪你一同去吧。”高进不放心道。
“不用,京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最相信你,只有交给你打理我才放心。”聂煜晨摇摇头,说道。
“好吧。”高进只好点头,又说道,“至少得让‘影子统领’跟着你吧。”
“嗯。”聂煜晨点点头,“我会让统领带几名心腹随我一同前往的。”
翌日。
眼睛浮肿,精神欠佳的聂煜晨来到盛安殿外与赵之云汇合。
“你一晚没睡?”骑在高头大马上,英姿勃发的赵之云看见她这副衰样,毒舌道。
聂煜晨瞪了他一眼,她是一晚没睡,不过是在忙着交接工作,都怪他这个罪魁祸首,说得这么突然害她只能临时将事情交代给高进,不得不熬了一个通宵。
“赶紧上马吧。”赵之云扔下这句话,就驱马慢慢向前走了。
一匹棕色大马被牵到她的面前来,马鼻喷出的热气差点喷到她的脸上,她嫌弃的看着这匹马,再看了看赵之云骑着的那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抗议道:“我也要骑白马!”
“白马就一匹,你要是不愿意骑棕马,可以骑它。”赵之云打马回身,以马鞭指着行李车队旁的那匹骡子,说道。
“明明还有两匹白马。”聂煜晨指着周围那两匹白马,不悦道。
“那是领将骑的。”赵之云的话音刚一落下,只听“哐嚓”一声,刚才还立在地上的士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