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煜晨不客气地将他的手挥落,后退一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殿下,这是翰林院,你还是注意点形象比较好。”
一想起那晚他对她做过的事情,她就恨不得狠狠甩他几巴掌,然而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她隐忍,直到目的达成。
“殿下,皇上说要召见聂煜晨。”殿外,传讯太监跪在地上,细细的嗓音开口禀告道。
“所为何事?”赵之云一听,还真被聂煜晨猜准了,顿时心中升起警觉,出声询问道。
“不知。”太监答道。
聂煜晨露出得意的笑容,对他说道:“殿下,皇上要见我,那我先告退了。”说着,她就欲往门外走去。
“站住。”赵之云低沉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莫非殿下不想放人?”聂煜晨停下脚步,侧身挑眉。
赵之云却没有看她,而是对那太监说道:“本皇子随你一同前去。”
于是,聂煜晨和赵之云便一同启程,前往皇宫觐见皇上。
太和殿内。
此时皇帝赵康天神情震怒的将手中的奏折合了起来。
而站在下面的赵之云和聂煜晨则老老实实的垂下头,生怕惹得龙颜大怒。
“哼!鞍山铁矿崩塌,如此大事,竟然现在才告诉朕,真是岂有此理!”
皇帝赵康天一拍龙椅,大厅里的人顿时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鞍山铁矿崩塌?”
然而,当赵之云听到这个讯息时,难掩诧异之色。他十分清楚鞍山铁矿的重要性!
“皇上息怒。”聂煜晨恰到好处的插话道,“鞍山铁矿乃王朝第一大矿,崩塌必定影响铁矿的采集,如此一来,便会导致兵器铸造的数量。如今塞外胡人虎视眈眈,北域诸国也不甚安稳,南方还有土著作乱。这个消息若在此时被曝出,恐怕影响甚大。”
赵之云看着她,没有作声。这是让父皇息怒的话吗?他怎么觉得,倒像是添油加醋,火上加油?
赵康天紧紧锁眉,他深知此事的厉害关系,铁矿坍塌已有数月有余,难怪最近铁矿的采集量大幅下滑,导致兵器的数量出现缺口。
然而,正是因为事态紧急,所以他也顾不得聂煜晨是否是几十年的聂家后人,还是如今聂家的掌权人,赵康天矍铄的眼睛盯着聂煜晨,努力的表现出慈祥和善,询问道:“煜晨,朕听说聂家最不久在满里发现了一处大型铁矿?更有探子来报,聂家之人,前不久大肆收购铁矿石?”
聂煜晨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陛下,确有此事。”
皇帝一听,顿时两眼放光:“如此甚好,如今军资紧缺,你看。”
“这。”聂煜晨有些为难的摊了摊手,“陛下,你有所不知,当初家父去世后,深蒙皇恩,皇室将中原附近千里疆土封为聂家私有领土。如今正在建城,而欲建之城,更是需要大量铁矿搭建护城墙,草民实在有心无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