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调查我?”谭文方瞪着眼睛,青筋暴怒道。
“你够资格让我调查吗?”聂煜晨不屑道,“我就走这么一圈,满大街宣传的可都是谭公子的‘丰功伟绩’。”
遥想当年,聂卫凌贵为御史。聂煜晨都是规规矩矩的,从不主动招惹是非,没想到换了这谭文方,竟然如此飞扬跋扈。
“给我揍她!”
谭文方气的失去理智,飞扬跋扈的性情立刻就迸发了出发。
聂煜晨冷冷扫视着围拢上来的几人,忽然凌空跃起,一脚踢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再轻松跃过众人头顶,伸手指向谭文方。
“这一次,本公子就放过你。”聂煜晨警告道,“倘若再有下一次,我必定让你横尸街头!”
“聂煜晨,你敢对御史之子口出狂言,有你好看!”有人愤愤不平,怒声斥道。
“御史又如何?我聂家当御史的时候,你们都还在给别人看门呢!”聂煜晨冷睨,口气猖狂道,“谭文方,我数三声,你若不离去,我便让人‘送你’回去!”
“一!”
“二!”
被人指手威胁着,谭文方脸色通红,恨恨地瞪了一眼聂煜晨,喊道:“走!”
待他们走尽,刘三秒靠了过来,惊讶道:“聂煜晨,你会武功?”
“只是学会些三脚猫的功夫而已。”聂煜晨淡然一笑,转身离开。
大街上的纷争之后,昔日的同窗们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如今的聂煜晨无论实力或者气质都与过去不太一样,她就像一柄珍藏许久的宝刀,擦拭掉锈迹,只待锋芒毕露的一天。
傍晚时分,聂煜晨从侍童高进那得到消息,说今晚公主将设宴邀众多皇子皇女前往一聚。
得知此讯后,聂煜晨心里突然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午夜,聂煜晨飞快的换上黑色夜行服,为了便于行动,夜行服是贴身的,对着巨大的铜镜,她能观察到自己的女性曲线被衣服勾勒了出来。
虽然这些年,她一直靠药物抑制身体的发育,可那胸前的隆起,仔细观察,还是能够令人看出她的性别。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今晚的行动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高进。
在手脚和腰肢上缠上布带,想了想,聂煜晨又塞入几把薄如蝉翼的刀片,最后拉上脸罩,仅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目的是盛安殿。大皇子赵之云的房间。
因为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家父的死,赵之云一定脱不了干系,而现在正是一个调查取证的大好时机。
飞檐走壁,她顺利的潜入府邸,凭着猜测,她摸进了一间看上去最为气派的房间,说是气派,也只不过是比别的房间大一点罢了,毕竟大皇子勤俭节约,是众多皇子中出了名的。
房间的摆设很是简单,除了墙上的字画,就是桌椅了。空旷的她都不需要轻手轻脚。
书架很大,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借着火折子,她一本一本的仔细翻找,看是否会出现一些机关之类的按钮。
然而,当她翻看了全部书籍,都一无所获。
不死心的聂煜晨,又开始在枕头下翻了翻,可仍然没有发现。
房间最里面,是一间很大的澡堂,里面雾气缭绕,她走在里面,除了水声还能听到自己脚步声的回响。
看来聂煜晨也不是个不懂得享受之人,这个澡堂应该是源自地下温泉水,京城郊区才有温泉,所以这处澡堂定是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才得以建成。
“原来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聂煜晨咒骂了一声,然而里面太热,她不想多呆,很快便退了出来。
当她打算从这里出去找找其他房间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紧急的脚步声。
她心中一惊,立即察看可以躲藏之处。这里的窗子都被锁住了,她要是从窗户出去,来人一定会知道屋子有人潜入,到时惊扰到了层层侍卫,她想离开那就麻烦了。
而衣橱她又不能躲藏,万一来人打开了衣柜,那她岂不是自投罗网?
至于床下,聂煜晨也是摇了摇头,因为屋外之人已来到门前,她的速度再快,也可能快到能在来人推门前,就躲在床下。
心念电转间,她已飞快地退回澡室,轻轻的合上门,以此同时,那人也推开了门,脚步声清晰可闻。
聂煜晨仔细检查了下,发觉这里是个密封的空间,如此一来,她只能等外面的人离开或者睡下才能出了。
然而,就在她心中思索间,耳边却听到从外面传来的对话:“殿下,衣袍已准备好,请殿下沐浴。”
“嗯。”赵之云的声音很轻,然而聂煜晨却惊慌了起来。
她后退几步,心中在飞快的想着应对之法。
“殿下,要不要叫几名奴婢伺候沐浴?”外面,再次传来下人的询问声。
“不必了。”赵之云冷淡的说道。
聂煜晨听到脚步声离她更近了,应该很快就会将门推开。
她望了一眼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