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正逢镇国大将军张将军六十寿诞。
朝廷上下文武百官纷纷前去祝贺,而在国子监的张开硕更是在一日之前便离开了国子监,回家替父亲张罗寿诞事宜。
“恭喜张将军,贺喜张将军啊!”
“张将军寿辰,可喜可贺啊!”
“愿张将军福如东海,护我主江山万代啊!”
前来祝贺的宾客满脸喜气,纷纷开口祝贺道。
“苏国舅到!”
将军府外,小厮拉长了声音,大声的喊道。
此时,无论是已经入府的百官,还是站在门口尚未入府的官员,纷纷朝落轿处看去。
“呵呵,张某人今日寿辰,苏国舅能在百忙中赶来,张某人深感荣幸!”
张将军双手抱拳,面色红润的朝苏国舅走去。
“今早听喜鹊蝉鸣,便知王朝将有喜事,难得张将军六十大寿,苏某理当前来祝贺。”
久经官场的苏国舅文质彬彬的说道,人害无畜的脸上写满了喜色。
“快,国舅里面请。”
张将军侧到一边,做出请的姿势。
苏国舅大步上前,张将军紧跟其后,然而,就在张将军准备步入正厅时,突然一名护刀侍卫在他耳边轻言几句。
张将军神情震惊,但碍于人多,又赶紧冷静下来,恢复平静。
他点了点头,然后悄声安排几句,便示意侍卫离开。
待侍卫走后,张将军再次恢复方才的器宇轩昂,只是,他眼角的余光看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落在苏国舅的身上。
心中一声冷呵,张将军当做一切没有发生过,继续对各位前来祝寿的朝廷命官一一笑语。
杯酒过后,宴席终于进入了正题。
正厅内,只见一身戎装的张将军端坐于主宾席上,台下,左侧是以苏国舅为首的文官大臣,右侧,则是以副将张巡为首的武官大臣。而张开硕在国子监的同窗,则全部居于末席,除了大皇子赵之云和太子赵东天是坐于张将军两侧。
此时舞台上,众多歌姬正在翩翩起舞,伴随着竖琴琵琶声,好一副良辰美景。
然而,正在众人津津乐道,欣赏歌舞的时候,猛的一声女声,从歌姬中传来:“呔!苏家老狗,纳命来!”
惊险了一幕突然发生,众人措手不及,只见一名歌姬突然飞身跃起,一剑刺向正看得津津有味的苏国舅。
百官惶恐,幸好侍卫们离得近,很快便将贼子制服。
“真是胆大包天!本将军寿辰竟然有人行刺朝廷命官!来人啊,拉入大牢,严加审讯!”
张将军面露怒色,但嘴上却不轻不慢的说道。
“慢着!”苏国舅冷哼一声,他看向已被制服的歌姬,实在不记得何时见过此人,“张将军,老夫前来祝寿,宴席却有人向老夫行刺,我希望张将军能给老夫一个交代。”
“呵呵,不知苏国舅想让本将军给你如何交代呢?”
张将军笑笑,不以为然的说道。
文武百官皆是冷汗连连,无心者自然不会多想,而有心者,则开始怀疑,这突如其来的刺杀,是不是早就密谋安排好的?
而看张将军一脸平淡的神情,莫非他早就知道?
“老夫贵为国舅,更是朝廷命官,今日在你府中遇刺,需要什么交代,还用老夫告诉你吗?”
苏国舅眉头高挑,老态龙钟的脸上挂满了寒霜。
“唉,还请国舅放心,本官一定严查此凶杀,定会给国舅一个满意的答复。”张将军嘴中说道,旋即又吩咐侍卫道:“拉下去,押入大牢,严加审讯!”
“不劳烦张将军了,我觉得此事,还是本国舅亲自审讯吧!”
心中发出一丝冷哼,苏国舅总感觉事情怪怪的,但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怎敢有劳国舅大人,此人在本将军府中行刺国舅大人,理当由本府压下去审讯,还请国舅放心,我会安排审讯官,联合大理寺一起查办此案。”
张将军摆了摆手,又将大理寺搬了出来。
“呵,那本官就回府中等候张将军的交代了!”
苏国舅皱了皱眉,碍于对方的强硬,他只能隐忍下来,毕竟眼瞎还不是跟镇国大将军翻脸的时候。
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起来,苏国舅前来祝寿的心情了然全无。拱了拱手,便开口说道:“老夫还有要事在身,张将军,请恕老夫先行告退了!”
食之无味的苏国舅冰冷着脸,浑然不顾其他官员,起身便要离去,随身而来的侍卫以及苏世仁也纷纷起身告辞,随着苏国舅一同离去。
“实在扫兴,众位同僚不要在意,来,我们继续!”
待苏国舅走后,一切仿若没有发生过一样,淡定自若的张将军很快便举起酒杯。
方才的一幕,发生的太快,结束的更快。
除了张将军之外,唯独大皇子赵之云脸色淡定,神情不变。
刚刚离开将军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