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你有权,学业好,人又长的帅,整个王朝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嫁给你呢!”
早知道喝醉的聂煜晨会胡言乱语,赵之云一开始打死都不会让他来的。
摇了摇头,赵之云拖着这个累赘,走到屋外,想让她吹吹夜风,头脑能够清醒点。
可这一幕,在迷迷糊糊的聂煜晨看来,还以为大皇子要把她扔下去,于是,她条件反射就抱紧赵之云,大喊大叫道:“我没醉,别把我扔下去!”
看着她的无理取闹,赵之云气得还真想把她扔下去,然而此时的聂煜晨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头顶刚好抵着他的下巴,一阵淡淡的馨香传入鼻翼,让他的手不由的停顿下了。
“再敢胡闹,我就找人送你回去。”赵之云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低声威胁道。
“唔,我听话。”聂煜晨确实喝多了,但是她不是喝多了就发疯的类型,除了情绪比平日亢奋点,她的思维并不混乱,大概是觉得这个怀抱很舒服很温暖,她抱住赵之云竟然不想松手了。
脑袋紧紧的靠在大皇子的肩窝上,她喃喃道,“我只是心烦,想借酒浇愁而已。”
听她这么一说,赵之云心底的某根弦像被触碰般微微颤了一下,他也经历过生死离别,对于她现在的情绪也是感同身受,一时间竟没有推开她。
见他不反抗自己,聂煜晨闭上眼睛,继续唠叨道:“我爹惨死,而我却找不到仇人,家族的重担压在我一人身上,我觉得好累,好累。现在我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就连我的侍童高进也遭人陷害,斩断双手。”
说到这,聂煜晨忽然没了声音,隔了几秒,赵之云感觉到胸前某处湿湿的,她哭了。
赵之云一僵,变得浑身不自在,那双本来要推开她的手垂下,沉默了半晌,忍不住开口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聂煜晨没觉得这话是在安慰,一瞬间,她只觉得疲惫不堪。
无声的哭了一会儿,她大概有些清醒了,强迫自己抬起头来,对赵之云说道:“我想回去了。”
赵之云抿唇看着她,似乎想确认她有没有事,但关心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月色如织,皎洁的月光缀落在赵之云的眉间,如荧光般映入聂煜晨眸里。
大约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他不经意间低下头,望着大眼氤氲、樱唇微启的她,心脏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撞击了一下。
她鬓角的发丝随风飘舞,巴掌大的小脸染上两抹酡红,扇动的睫毛像两只蝴蝶挥动着翅膀。
“少爷。”
守在暗处的‘影子护卫’匆忙上前,打断了两人的凝视。
赵之云反应过来,既尴尬又恼怒,恨自己又升起那种不应该的情愫,他一把将她塞给对面之人,大步离去。
聂煜晨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很不舒服,小脸一皱,差点就吐了出来。
‘影子护卫’见少主面露难过,立即飞身跃向空中,几个转瞬消失不见。
翌日,聂煜晨从屋里醒来,喉咙干得像有火烧般,“拿水。”
立即有人将茶杯端来,轻声说道:“少爷,这是醒酒茶。”
聂煜晨伸手接过,咕噜几声喝下肚,这才好点。
她扶额靠在枕头上,眼睛也不睁开,问道:“小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是亥时了。”一旁的小厮答道。
那不就是凌晨?
昨晚的记忆慢慢恢复,她记得自己和张开硕喝醉酒后,然后抱住了赵之云。
等等!
自己抱住了赵之云?
浑身打一个激灵,聂煜晨的酒劲立即消退大半。中间有些细节她记不起来了,可是赵之云抱着她,她躺在赵之云怀里的情景,却犹如一根钉子狠狠的扎在心头。
然而,想起赵之云,聂煜晨忽然联想到了别的东西,她有些激动地坐直了身子,双眼瞬间放亮了。
待酒劲消退,聂煜晨起身写了封书信,开始了她的复仇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