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侍卫点头,开口答道。
聂煜晨冷冷道:“去吧,将我刚才所说的告诉长老们,如有疑虑,让他们来找我!”
侍卫刚刚退下,紧接着一道黑影突然半跪在聂煜晨身前。
“从今天开始,‘影子护卫’时刻保持警惕,苏家和皇室如有异常,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黑影点头离去,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然而,不过片刻,聂煜晨的房门外又传来一阵争吵声。
“何人在外争吵?”聂煜晨神情不悦的冲门外喊道。
“少爷,高进出事了!”门外之人大声喊道,“您快出来看看吧。”
闻言,聂煜晨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进在哪?”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厮,聂煜晨着急问道。
“他在寝居,大夫正在给他治疗。”小厮早就哭花了脸,哭泣着答道。
聂煜晨眉头一皱,喝止道,“起来带路,边走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何事。”
“是,少爷。”小厮立即站了起来,他的腿短,要小跑才能跟上聂煜晨的步伐,他断断续续的说道,“今天一早高进去国子监,想将你的衣物取回,可是到了傍晚他都还没回来。于是我便出去找他,却没想到在偏门的位置处,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高进,他浑身都是血,我上去扶他,可没想到,他的两只手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小厮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聂煜晨浑身一震,像有一把巨锤当头砸下,他转过头,紧紧抓住小厮的肩膀,满脸置信的问道:“什么情况?他的手怎么没了?”
“我也不知道,少爷。”这名小厮的年纪很小,眼下除了哭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聂煜晨踉跄的倒退两步,忽然发疯般的冲向高进的房间。
“少爷。”
屋内的人见到公子,纷纷下跪。
聂煜晨径直冲到床边,只看了高进一眼,便坠入冰河。
他的脸上满是干涸的血污,目之所触,所有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布满了伤痕,即便千刀万剐也不过如此。
死死的抓着床柱,聂煜晨深吸口气,将视线从高进身上移开,问向大夫:“情况如何?”
“回禀少爷,他的断臂伤口很大,失血过多。情况不是太好。”大夫忍不住唏嘘,他行医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多伤口的患者,可谓是惨不忍睹。
“许太医呢?去把他给我找来。”聂煜晨转头喊道,小厮一听,立即飞奔而去。
聂家豢养着许多医者,更是以许太医最为出名!只不过像高进这种下人,平时是没有资格令许太医出手诊断的。可现在聂煜晨发了话,小厮才能去将许太医找来。
然而,即便医术高超的许太医,也是无力回天,除非找到千年的人参或灵芝,否则回天乏术。
“查出凶手了吗?”聂煜晨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开口问向‘影子护卫’。
“回禀少爷,此乃苏世仁所为。”
“苏世仁!”聂煜晨顿时发出一声怒喝,猛的将桌面上的茶杯扫翻在地,滚烫的茶水随着绽裂的陶瓷碎片四处飞散,响声惊人。
自从在悬崖边差点丧命后,聂煜晨就决定从国子监退学。因为他知道自身处境有多危险,想要他命的人多如牛毛,所以他必须深居简出,尽量减少抛头露面的次数。
此次高进去国子监拿衣物,并没有事先告诉他,听下面的小厮叙说,高进是不想为了小事去打搅很忙的他,方才偷偷出府的。可意料不到,丧心病狂的苏世仁早就派人在他的寝室外面监视,聂煜晨没有出现,高进便成了替罪羔羊。
苏世仁将高进掳走,百般折磨,最后才把奄奄一息的高进扔在聂府门外,当做挑衅。
士可杀,不可辱!简直欺人太甚!
“传信给聂府长老会,即日,我便启程嵩山,面见太上长老,召开宗室大会!”说完,他轰然起身,目光冰冷如霜。
聂煜晨连夜出发,在‘影子护卫’首领的保护下,历经三天三夜连续赶路后,终于来到了聂家远在京城之外的核心根据地——嵩山。
此地一直是聂家最为隐蔽的地方,而负责掌管此地的,乃聂家老一辈位数不多的太上长老门。
最初,此地的用途是用于囤积军备,以待聂家谋反所用。为了掩人耳目,方圆数百里都被聂家买下,就连千里之外的小镇上也被聂家所控,除了聂家和继承人外,也只有历代‘影子护卫’的首领,方才知道此地。
聂煜晨下了马车,此时天际将明,雾气渐散,橘色的朝霞将苍翠的树木镀上一层艳丽的色彩,金色的阳光射入瞳孔,顿时幻化出一束束七彩光圈,恍然一看,误让人以为置身于仙境之中。
清晨山中的空气格外沁人心脾,聂煜晨深吸了几口空气,赶路时的疲惫顿时消退了不少。此时已有小厮抬轿恭候于此,聂煜晨坐入,立即被抬往山上。
他从轿子里往外打量,只见越往高处,景色越加迷人,不仅遍布各种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