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竟发疯般的想去救他。你如果不是喜欢他,怎会有如此的举动!”
一时间,聂煜晨似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呆呆看着他,嘴张了又张,却终究一个字没有说出来。
他承认,他是有一点喜欢宋思明,可是他还没糊涂到公之于众。
冷静后,聂煜晨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偏激了,于是他匆忙的调整好情绪,稳定了心神,才出声道:“我没有。”
然而,他的话刚罗,门外便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随后‘咔嚓’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参见殿下!”
门被推开,锦衣卫鱼贯而入,赵之云反应过来,立即将聂煜晨推开,双手背负身后,沉声发问道:“可曾抓获?”
“回禀殿下,隐藏的三名‘暗卫’,已全被捉拿!”锦衣卫首领朗声回道。
聂煜晨闻言,赶紧拔腿向外冲去,在藏宝阁外面的空地上,他看到了半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宋思明。
“宋阁主。”聂煜晨想冲到他的身边,却被人拦下。
“闪开!”聂煜晨狠狠踢在面前之人的小腿骨上,趁对方吃痛,跑了过去。
其他锦衣卫见状,正欲拔刀阻拦,聂家‘影子护卫’却犹如从天而降,将小公子护在了中间。
“殿下。”锦衣卫首领立即请示赵之云,后者却摆摆手,示意随他而去。
宋思明身边还有另外两人,他们都受了不同程度的重伤,鲜血淌落在地上,汇聚成小溪,红得刺眼。
聂煜晨趟着血水,缓步走到宋思明身边,刚想将他扶起,却见他身上添了好几处刀口,深可入骨。
“宋阁主。”聂煜晨的声音有些哽咽,即使知道他利用了自己,但他也不愿意看到宋思明这副模样。
宋思明脸上仍挂着往日那种温润如玉的笑容,只是他此时的脸色却苍白的吓人,他动了动唇角,轻轻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不,是我对不起你。”聂煜晨摇着头,眼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说完,他欲抬手让‘影子护卫’带他离开。
宋思明却握住他的手,拒绝道:“不要!一旦你救了我,便会连累到你,今日之事,乃是天命!只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我没有怪你。”聂煜晨忍住眼泪,反握住宋思明的手。
他的手掌很宽很大,指腹下有薄薄的茧子,这是他第一个令他心动的男人,也是第一个鼓励安慰他的男人,更是第一个与他结为知己的男人!
宋思明发出一声轻笑,鲜血的流逝,令他的生命力急速下降,只见他吃力的开口说道:“能得到你的原谅,即便现在死去,也值了!”
“不行!”聂煜晨疯狂摇头,断然拒绝道。
可此时的宋思明已经没有力气再回答他,他的手渐渐垂下,视线开始涣散开来。
“宋阁主!”聂煜晨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宋思明死后,聂煜晨很长一段时日都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他走在路上,会无意的撞到别人,吃饭需要侍童高进一再的催促,讲学堂更是一连数日不见其踪影。
高进不忍,于是将公子在国子监的情况禀告了聂卫凌,聂卫凌闻言当天便从府上赶到国子监,父女二人促膝长谈,一说就是整整一天。
夜晚,当聂卫凌从女儿寝居中走出来后,他便直接打道回府。而聂煜晨经过那晚父亲的谈心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次日,众人便发现聂煜晨的不对了,一改往日的劣习,上课开始专心听讲,做个三好学生,下课,直接去经书阁,课业成绩突飞猛进,就连最不喜欢他的老夫子都挑不出任何毛病,这让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然而,他的这些改变,在赵之云看来,便不那么重要了。
自从‘暗卫’事件解决之后,赵之云便变得不爱说话了,就连他最好的跟班张开硕,一直追问围剿‘暗卫’的详细过程,他也只是敷衍几句不想多谈。
于是乎,聂煜晨的反常,赵之云的冷漠,倒变成了国子监最近最热门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