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任何人说话。”
“你确定?”赵之云有些受不了他的愚蠢,挑眉反问。
“当然。”这两字一出口,聂煜晨立即愣住了,他看着赵之云,脸上布满了不可思议,他问道,“你是指宋阁主?这不可能!”
“有何不可?”赵之云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色冷峻,“宋思明乃布衣出身,家眷亲属更无一人在朝为官,仅仅年方二十有余,便贵为坚守司,难道你就没分析过这其中的缘由吗?”
“你是说?”聂煜晨睁大了眼睛,还是不敢确定的问道。
“经查实,宋思明乃苏国舅‘暗卫’一员,早前潜伏国子监,为的就是监视我等。”赵之云语气冷冽道。
聂煜晨惊住了,宋思明怎么会是苏国舅的人,他明明是效忠皇上的啊,他辩解道,“三阁五司历来由皇帝陛下直管,也只听命与皇上一人,又怎会效忠于国舅?”
“为何不会?任何一名‘暗卫’都是隐藏在王朝的毒瘤,包括你们聂家,难道就没有眼线撒在京城内外吗?”赵之云沉声喝道,“‘暗卫’乃国舅隐藏势力,母后在世时,‘暗卫’就已经遍布王朝上下,直到近几年,‘暗卫’的爪牙才隐隐现出于世。知道此时的人寥寥无几。”
“原来如此。”聂煜晨沉思道,“‘暗卫’的成员并不多,上次袭击我们的几人中,已被当场击毙了两名,看来国舅是铁了心,要致你于死地了。”
“不,不是要置我于死地,而是要杀你我灭口。”
赵之云摇了摇头,紧盯着聂煜晨道。
“杀你我灭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聂煜晨不解道。
“因为我们发现了他的秘密。”赵之云看着他,眸光一瞬间加深了。
“什么秘密?”聂煜晨追问道。
“一个不愿让外人知道的秘密。”赵之云停顿了片刻,才又道,“或许可以说,国舅以为我们在洞窟里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才会在出口处埋伏杀手,对你我动手。”
“可洞窟里除了石头人跟木头人外,没什么东西啊!”聂煜晨失声喊道。
“但国舅并不这样认为。”赵之云冷冷道。
脑海里,一时填充了太多东西,聂煜晨瞬间感到混乱,待她理清后,才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在洞窟里呆了一夜,国舅以为我们无意中发现了他隐藏的秘密,所以派人想杀掉我们?”
赵之云缓缓点了点头。
聂煜晨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说道:“真是可笑,究竟是怎样的秘密才能让他不顾一切,对你我下手,虽然国舅早有谋反之心,可眼下时局未稳,他就敢提前动手?”
“具体的,你可以回府里问问你爹,他应该比较清楚。”赵之云的一句话瞬间便让聂煜晨愣住了。
既然连父亲聂卫凌都认同清楚了,那事情就绝不可能是假的了。
“那宋阁主的真实身份岂不是?”聂煜晨还是不愿意相信,他的知己,竟然和差点害他命丧黄泉的人是一伙的?此刻的他,多么希望这一切全都是假的。
“父皇迟迟未有动作,便是在调查宋思明在朝中的同伙。恰好,前不久岭南又有土著人叛乱,苏国舅率兵前去镇压,所以父皇才有机会深入调查此事。”赵之云一针见血地指出。
“原来如此。”
一瞬间,聂煜晨恍然大悟,心中不禁暗暗想到:怪不得当初父亲说要帮皇室一把,原来那时父亲大人便已经知道其中缘由了。
想来,岭南的叛乱是分散国舅的驻注意力,调查‘暗卫’才是父亲大人真正的目的。
这一点,聂家倒是与皇帝不谋而合了!
“那你可知道,为何今天收网?”聂煜晨的心迅速平静下来,他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因为你,令他不得不提前了。”赵之云的话如同一枚炸弹,震得聂煜晨瞠目结舌。
“我?”聂煜晨呆住了,茫然无措地看着大皇子,等他继续说下去。
“宋思明一开始接近你,我便心生疑惑,于是命人调查他的底细,与意料一样,干干净净,毫无污点,但就是因为他的背景太过清白,反倒令我更加怀疑。昨晚你与宋思明在月下谈心,你却不知,我早已提前将你随身佩戴的玉佩秘密替换掉,而替换的玉佩则是我从石窟中带出来的。我在赌,赌他知道那块翡翠玉佩的来源,一旦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他肯定会按耐不住的向你打听消息。”赵之云的声音低沉润泽,沁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