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聂煜晨惊得差点跳起来,他一把捡起画纸,站起来怒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赵之云没有回答他,只看了一眼那张画纸,就已分辨出画中的人,正是宋思明。
“这里不欢迎你。”一把抢过画纸,聂煜晨不耐烦的说道。
赵之云缓缓开口说道:“这些天,你好像对那晚的行刺事件漠不关心了?难道你不想知道主谋是谁吗?”
聂煜晨难掩好奇之心,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知道谁是主谋?”
“呵,难道你不清楚?”赵之云回答道,深邃的眼眸不见一丝喜悦或是失落。
聂煜晨眯起了眼,面色不善的问道:“你这样看我,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赵之云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充满了鄙视,他启唇道:“你这么说,倒也有点可能,毕竟那晚营救你的黑衣人也在排查范围内。”
聂煜晨一听,愣住了。
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奔着‘影子护卫’来的啊!
“随你怎么想,反正大家心里都清楚,有些话还是不说的好。”聂煜晨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赵之云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置可否。
“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一声,国子监有他们的内应,平日里行事,你谨慎些。”赵之云也不愿意呆在这里听他的冷言冷语,一脸阴沉的提醒道。
聂煜晨一听,情绪稍微平复了些,转而升起了一股警惕性,他追问道:“内应?你怀疑谁?”
“没有万全的把握,我自然不会说出他的名字,以免打草惊蛇。”赵之云有所保留的回答道。
说来说去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聂煜晨很清楚从赵之云这里得不到答案了,也罢,反正老爹已经告诉过他,主谋是谁了。
想到这里,聂煜晨又开口说道:“我知道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赵之云薄唇微抿,面露不悦,但他没有发作,而是转身就走,然而在踏出房门前,他停下,头也不回地扔下了一句话:“小心那些刻意接近你的人,三日之内,我定能挖出那幕后之人。”
说完,他大步离开。
聂煜晨停在原地,久久未动,为他的最后一句话陷入了沉思。
小心刻意接近他的人?赵之云莫非是傻了,不知道这国子监内人人避他如蛇蝎,别说主动接近她了,就连多和他说几句话的人都没有。莫非这家伙是绵里藏针,表面好意,实际上是来挖苦自己的?
聂煜晨想不出所以然,只是觉得赵之云刚才有些捉摸不透。
思及此,景如是关上房门,重新拿起细毫,继续画起宋思明。
另一边,有关前几日下毒的幕后凶手,聂煜晨也已经查明。
于是,一场盛世王朝的腥风血雨在万里之外,掀起了滔天巨浪!
岭南苗族暴乱,土著民冲入郡官府邸,杀死刺史苏敬一家十八口,尸体被高悬城门,血染黄土。
消息传回京城,满朝哗然,尤其当朝国舅雷霆震怒!
岭南乃国舅故乡,死去的苏敬更是他的堂弟。
早朝上,王朝御史聂卫凌一纸奏折递上,力荐苏国舅为平乱先锋,前往镇压暴乱。
赵康天随口应下,精明如斯的皇上早就知道,这是聂家针对苏家展开的报复!
偷偷的打你一巴掌,再给你送点药。
把凶手当救命恩人!
此举,令赵康天颇为佩服。
苏国舅连忙上表,老泪纵横的哭诉苏家忠心为国,势要皇家为苏敬史上留名!
最后,皇上发放抚银五万两,以苏敬为国分忧,暴乱而死为名,交由苏国舅。
此举,令朝廷上下,感叹皇室体恤官员!
此时,尚蒙在鼓里的苏国舅叩谢隆恩后,便匆忙率兵赶赴岭南故乡。
他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暴乱者付出血的代价!
一切,都悄然无息,顺顺利利的进行着,谁也不知道这其中隐藏了什么真实的情形,盛世王朝,也只有皇帝赵康天与聂卫凌最为清楚。
因为这一次的苗族暴乱,正是聂家在皇室的默许下,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