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
“快随我回去!”
一旁,突然陷入深思的赵之云却是不耐的催促道,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的眼睛定格在茫茫的星辰中,脑海里,全是有关刚才救驾聂煜晨的黑衣人。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聂府派过来寻找聂煜晨的,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聂府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单是从方才‘影子护卫’一声不息的将突袭黑衣人杀掉,就足以证明。
只是他不清楚,像‘影子护卫’这样的人,聂府究竟还有多少?
很快的,这里发生的事情迅速的传遍国子监上下,就连皇室和聂府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失踪二日的大皇子和聂府少爷,同时出现了。
回到聂府的聂煜晨此时早已被等待许久的医者带去了房间,老头从上到下仔细的将他看了一遍,最后确诊:血气虚弱,并无大碍。
顺从的将煎好的草药仰头喝下,聂煜晨这才紧闭房门,深深吐了口浑浊的废气,独自清净下来。
睡梦中,她不知道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身心的疲惫,已经让她瘫痪在床。
次日,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聂煜晨房间时,只听耳边传来老爹气急败坏的怒喊声:“尔等都是废物不成?昨日吾儿身虚疲惫,今早理应会醒,现已辰时三刻,为何吾儿还未苏醒!”
“御史公息怒,令郎的确没有大碍啊……”
“老奴可以保证,令郎一定会苏醒的。”
“是啊,是啊,御史公大人,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上天一定会保佑聂公子的!”
“……”
面对御史公的质问,众医师不禁冷汗连连,心中只能祈祷聂公子赶紧醒来!如此,他们便无罪了。
“哼,再过一刻,吾儿还不苏醒,本御史定要诛尔等九族!”
此话一次,众医师顿时脸色惨白。
“爹,一大清早就在我房里吵闹,我想继续睡觉!”尚未完全醒来的聂煜晨可算知道刚才的吵闹是为何了,虽然他不想说话,可为了这些无辜的大夫,他也只能不胜骚扰的小声嘀咕道。
相对于聂府的情形,皇室便显得比较平静。
受伤回来的赵之云安心养伤,皇帝赵康天只说了一句话:查!
他要知道盛世王朝究竟谁那么大胆,竟敢行刺自己的皇子,背后的主谋又到底是谁?
盛安殿。
竹亭湖畔,秋雨萧萧,黄叶飞落。
此时,两名衣衫罗缎的少年相视而坐,一缕香薰徐徐飘起,典雅古香。
“大皇子,有关黑衣人的下落,皇上那边可有眉目?”张开硕手执黑子,一子落在棋盘上。
“父皇那边还在追查。”赵之云手执白子,微微顿首,眉宇间透露一抹凝重之色。
“殿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看着面前的大皇子心不在焉,张开硕沉默片刻,略显犹豫的说道。
“但说无妨。”赵之云点头。
“我怀疑是国舅。”张开硕小声说道,“自从二皇子登上太子之位后,表面上关心朝政,背后实则无所作为,以他的城府,不会想到暗杀你,更何况,殿下还是他的大哥!如此一来,嫌疑最大的便是国舅,毕竟他是当今太子一脉的领头人,前段时间,镇守城门的副太守突然暴病身亡,根据从我父亲那边得来的消息,副太守其实是死于非命,而凶手就是国舅府的人。”
“可有证据?”赵之云面无表情,谁也猜不到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如果有证据,国舅此时就不会呆在国舅府了。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张开硕自小与大皇子一同长大,两人的感情更是情同手足,知无不言。
“可那晚我去后山并无人知晓,就算你们找我时,惊动了太子府的人,但他们又是如何抢在你们前面来行刺我的呢?”赵之云不解。
“这并不难,只需在你身边安插一名眼线,便足够了!”张开硕坚持己见道,“而那名眼线,极有可能就是聂煜晨!”
“不可能是他!”赵之云立刻斩钉截铁的说道:“那晚他和我一直在一起,他根本没有时间去通风报信。我知道你和他有私下矛盾,但如果你怀疑是他,我是不会相信的。”
张开硕尴尬的笑了笑,并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