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直接涂在后背,不用脱…脱掉吗?”
一抹红晕立刻浮在聂煜晨的脸上,他略带羞涩的指了指他的后背,甚至尴尬的问道。
“叫你直接涂,就直接涂上,哪来那么多废话!”
赵之云神情冷清,本就苍白的俊脸,被聂煜晨这一耽搁,显得更加苍白了!
“哦,那好吧,你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药瓶打开,落入掌心的,是一片不知名的草药。
聂煜晨将黏好的草药贴在大皇子的患处,只是片刻的功夫,鲜血就被止住了。
“好厉害的草药,你从哪里来的,也给我两瓶吧!”
被神奇的药效惊到的聂煜晨一时语出惊人道。他哪知道,赵之云方才递给他的药草,乃是当朝王太医从南海深处采集到的冰霜愈草,整个盛世王朝也只有两瓶而已!
“你以为这是糖豆,要多少就能有多少吗?我也只有这一瓶而已。”
渐渐舒缓过来的赵之云翻了翻白眼,要不是自己伤势太重,他才舍不得就这么将冰霜愈草浪费掉呢!
“小气鬼!”
鄙视一眼,聂煜晨嘟着小嘴不满的说道。
原本,他还打算勒索几瓶,以后留着保命,现在看来,算是没戏了!
“你先休息一下,我研究研究这道木门。”
将用过的玉瓶随手丢到一边,聂煜晨缓步走到刻有龙凤图的木门边,仔细研究起来。
“你能打开吗?”
一旁,倚靠在石壁边的赵之云见他沉思入定,不由讥讽道。
“门是锁着的,没有钥匙,怎么打开?”聂煜晨白了他一眼,“虽然本少爷学识渊博,可对这开锁却是毫无研究,你这大皇子殿下若有能耐,便过来看看,有没有办法将这锁给打开?”
“哼!”
赵之云从鼻息中发出一声冷哼,表示毫不认同他所谓的学识渊博。
“这是…孔明锁?”
赵之云走到木门前,一眼便道出此锁的名字。
“你知道?”
聂煜晨表示诧异。
“恩。”点了点头,赵之云颇有耐心的讲解道:“此锁乃是木质结构,完全靠自身结构的连接支撑。”
“去找根竹签,我试试能否打开。”
聂煜晨环顾四周,最终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拾起一根细小的竹签。
“给你。”
伸手将竹签递到赵之云手中,只见竹签入手,他便开始一阵捣鼓。
聂煜晨颇为诧异的看着他,似乎对开锁这件事充满了好奇。
咔!
随着一声脆响,看似毫无缝隙的木锁竟突然拆分开来,掉落在地上。
“原来,你对开锁这下三滥的手艺,很是精通!”
木锁打开,聂煜晨则讥讽的笑笑,似乎对堂堂大皇子干这等事,很是嗤之以鼻。
赵之云懒得回答他,轻轻的推开木门,一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门外照射进来,不禁让人紧闭双眼。
出来了!
心中不禁涌起幸福的喜悦,一路坎坷,如今终于从黑暗的地下,走了出来。
“我们出去吧。”
赵之云第一个反应过来,浓浓的喜色尚未从他的脸上褪去,只是从他凌乱的头发以及碎裂的衣袍上看,之前的一切,他吃了不少苦头。
“额…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先走吧。”
面色略微有些不太自然,聂煜晨双手捂住肚子,心中暗暗念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月经来了!
“用不用我扶你?看你的脸色好像有点难看。”想到之前聂煜晨还帮自己上药,赵之云不愿欠他人情,这便伸手准备朝他扶去。
“不用!你先走,真的,不用管我!”
感受着身下溢出的血水,聂煜晨连忙后退两步,他可不想让赵之云发现自己女儿身的身份,之前在八卦石门前,他就已经明显察觉到大皇子对他起了疑心。
“你?你身上怎么流血了?”
瞳孔微缩,聂煜晨那被浸红的衣袍,早已流末到膝盖处。
“是不是你也被暗箭伤到了?快坐下,本皇子替你看看。”赵之云皱眉,心中却是暗暗着急。冰霜愈草,他只有一片,方才已经被他疗伤所用,如果聂煜晨也是身中暗箭,而眼下却是上哪找寻疗伤的草药?
“走开啊你!我都说了我没事,你别过来!”
惊慌失措的聂煜晨吓得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只听他语气冷冽的冲大皇子喊道。
“若非你我二人协力冲出石门,本皇子又何须管你?”
一番好心,被人拒绝,赵之云剑眉一紧,心中甚感不适。
“我没有受伤,只是方才替你涂药的时候,沾到了你的血迹。”
心思灵敏的聂煜晨赶忙替自己找个合适的借口。
“哦?”星眸微眯,赵之云显然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