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那道门打开!”
赵之云撇了他一眼,然后指着左前方的石门说道。
“再打开第二道门!”伸手,赵之云又指向身后的石门。
“第三道!”
“第四道!”
“第五道!”
“……”
随着赵之云的吩咐,聂煜晨就像头苍蝇一般飞来飞去,可就在他准备打开第六道门时,只听‘轰’的一声,房间里却发生了变化!
“赵之云,你到底懂不懂?怎么回事?”
震耳欲聋的声音从石窟的四面八方传来,块块硕大的岩石从屋顶坠落,扬起阵阵尘土。
“别慌,快将你左侧的石门打开!”
赵之云定了定神,脑袋飞速的旋转,大声命令道。
情况紧急,容不得聂煜晨多想,一掌推去,便将身旁的石门推开。
剧烈的震动微微作停,可留有的余波,还是令屋门四周的石壁碎裂开来。
“还剩下最后两道石门,先开哪个?”
聂煜晨看着身后仅剩的两道石门,一双凤眼死死的盯着赵之云,等待他的命令!
“我…我也看不出来了。”
赵之云剑眉倒竖,剩下的最后两道石门,乃‘生门’与‘死门’,如果这最后一步选择失误,那么等待二人的,只会是被乱石砸死!
帝王之术,本就高深莫测,赵之云如此年纪轻轻便有次造诣,已实属难得,只是这紧要关头,没有百分之一百的确定,他实在不敢枉下命令。
“你不是存心玩的吧?”
事到如今,聂煜晨只能哭丧着脸,早知道大皇子会掉链子,说什么,他都不会打开这一道道石门。
“容我想想!”
垂头深思,赵之云绞尽脑汁,似要破出这最后玄机。
只是,历代皇族,又有哪个不是将八门遁甲之书钻研数十年,才会有所小成?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他赵之云又能感悟到什么呢?
“快!来不及了!再不下决定,我们可就要困死在这里了!”
坠落的巨石越来越多,刚刚躲闪掉一块石头的聂煜晨一脸着急,迫不及待的朝他喊道。
“呼!开你左边的!”
事到如今,赵之云也只能听天由命!
“轰隆隆!”
“轰隆隆!”
几声巨响后,喷涌的洪水似野兽般朝二人袭来,聂煜晨惊慌,还以为是末日降临!
难道?我堂堂聂家大少就要命丧于此吗?
“走!”
一双宽厚的大手蓦然将他抓主,赵之云紧紧拉住他,顺着水势,扬手用力将她拽出水面!
“呼!得救了!”
岸上,再次浑身湿透的聂煜晨用力的吐着污水,颤抖的娇躯,显得十分虚弱!
“九死一生,待洪水退去,我们便一起推开最后一道石门。”由于赵之云失策,选成了‘死门’,这才发生方才的一幕。
“本少爷一向胆子小,殿下你能不能别再玩我了!”
将水吐净,聂煜晨抖了抖湿透的衣袍,满脸苦涩的说道。
“只要穿过‘生门’,我们便安全了。”
赵之云缓缓起身,朝着最后一道石门走去。
“但愿这次,你的决定不会有错。”
心中这般想到的聂煜晨,急忙快步跟了上去。
“殿下,你伤势如何?”聂煜晨略带紧张的问道。
赵之云脸色惨白,背后更是血流不止。
“坚持住,我扶你离开。”
聂煜晨吓了一跳,赶忙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脖颈处,朝着被劈开的石门走去。
然而,正当两人刚刚走进石门,一道带有龙凤图案的青门却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门外门!
青门乃红木所做,只是年代久远,颜色渐渐发生了变化。
“我先为你包扎,然后再想办法打开这道木门吧?”
将大皇子趺坐在地下,聂煜晨却突然想到一件极其尴尬的事情。
因为暗箭是从赵之云的后背穿进去的,如果他要为对方包扎,那就要先褪去他的长袍,如此一来,赵之云整个后背都会呈现在他的面前。
“不用,我自己能行。”
正当聂煜晨主意不定之时,赵之云却是隐忍着疼痛,反手一拔,将背后的铁箭直接从皮肉里拔了出来。
“啊!”
何曾见过这等场面的聂煜晨下意识的失声喊道。
他原以为赵之云会慢慢的将铁箭从后背拔出,哪料到对方竟然直接用力,将整只暗箭顺势拔出。
看着鲜血肆无忌惮的流出,聂煜晨紧要贝齿,将心一横,欲要为起包扎。
“把这个,直接涂到我的后背。”
就在此刻,赵之云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支玉瓶。闻着从瓶口溢出的药香,即便他不懂医术,但也知道此药定是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