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的死活。
她可从来不是慈悲心肠的圣母,不会别人打她一巴掌,再把另外一边脸凑过去讨打,更做不到以怨报德,刚才尼泽尔刚刚放箭差点伤了她,她没有直接射一箭让他也尝尝这个滋味就已经是大发善心,怎么可能再去花心思救他。
可眼下的情况却容不得她放任不管,冲尼泽尔射箭的人到底是谁她不知道,但这背后之人之所以这么做针对的肯定是她。
试想原本属于她的长箭,却伤了甚至杀了尼泽尔,后果会如何?
她现在与尼泽尔本来就是敌对关系,而这一局尼泽尔比她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伤了他简直是合情合理,连动机都齐全了。
万一尼泽尔有个好歹,身上再留下她的长箭,那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候不论这场比赛是输还是赢,伤了喀什国的王子都是罪加一等,闹不好还会直接引发两国的战争,那个时候,她这个“罪魁祸首”一定是必死无疑。
这样阴险的招数,实在让人不寒而栗,骆心安简直不敢想象,万一尼泽尔真的受了伤,她该如何是好。
纵然她非常讨厌这个“三王子”,但一个无辜的人却因为她的原因而被连累,这让她的良心过不去这个坎儿。
一想到这些,她暗骂一声,再也等不下去,大喝一声又一次追了上去。
快马很快就赶了上去,骆心安骑在与尼泽尔并驾齐驱的位置,迎着风雪冲他喊,“停下来!你会没命的!”
可尼泽尔就是个暴脾气,根本不听她的劝告,这个时候见骆心安又一次赶了上来,心里的火气一下子窜上来,毫不犹豫的下了杀手。
“我本不想费心去杀一只狗,这是你逼我的!”他冷笑一声,陡然甩出鞭子。
这一次的鞭子速度快的就像一道电流,带着凛冽的杀气,仿佛要把所有阻挡它的东西全都劈成两半一样,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声直接冲着骆心安就抽了过去。
骆心安猛地仰起头闪过,对小灰吹了个口哨,小灰一下子俯冲下来对着他的手狠狠地啄了一下。
尼泽尔闷哼一声,手背一哆嗦,身体一歪怀里那把弓箭一下子掉了出来。
“我的弓!”
他伸手去抓,骆心安却比她还要快一步,直接骑马俯冲过去,整个人跳下了马,只留一只脚在脚蹬子上撑着,一把捞起地上的那把弓箭,牢牢地攥在了手里。
两只马并驾齐驱跑的非常快,骆心安一个毫无骑术可言的人,根本顾不上恐惧,跳下马的一刹那整个脑袋都在眩晕,可是当时她根本来不及思考,看到弓箭去伸手去抢了,等弓箭已经到她怀里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背后当即沁出一层冷汗。
“阴险无耻!原来你带着这只鸟儿就是为了偷袭我!”尼泽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拿到手的弓箭被骆心安抢走,彻底的暴怒了,撩起鞭子,疯狂的冲骆心安攻击,“把弓箭还给我!”
骆心安攥紧弓箭,冷着脸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有性命危险!”
“留着你的命我才有性命危险!”尼泽尔完全不为所动,轮起鞭子又是一阵猛烈地攻击。
他的鞭子速度太快,力气又凌厉狠辣,鞭子所经之处把旁边的树木都能直接拦腰截断,尼泽尔看一击未中,直接手腕一抖,横扫过来又是一鞭,这一次他选的角度实在太刁钻,骆心安除非是直接飞起来,否则根本不可能再躲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啊——!”一声闷哼响起,接着是皮开肉绽的声音,鲜血当即淌了出来。
又一支长箭不知道何时突然射了过来,直接刺穿尼泽尔的肩膀,将他的皮肉直接捅出一个血窟窿。
此时尼泽尔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攻击骆心安上面,对身后根本毫无防备,就这么硬生生的中了一箭,长箭的冲力太强,他一下子栽下了马,脚腕被缠在了缰绳上,而马却还在一直在往前飞奔。
“尼泽尔!”骆心安瞳孔骤然一缩,脸色一下子变了。
妈的,她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尼泽尔中这一箭,最后倒霉的一定是她,若任由他这么头朝下的跌下马,不死也得摔成脑震荡,到时候老皇帝和喀什国不得直接剥她一层皮!?
暗骂一声,她来不及反应,一把抓住尼泽尔抽过来的鞭子,冲他喊,“攥着鞭子别松手!”
这个时候尼泽尔就算是想松手也已经没有了这个胆子,马跑的像风一样快,他不停地大喊着,“停下来!死畜生本王命你停下来!”
可这个时候他已经自身难保,多少御马之术都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地上被飞快的拖行,却没有一丁点办法。
他的肩膀还在流血,这会儿被拖行的整个后背都被磨破了,他惊声尖叫,努力想要甩开缠在脚腕上的缰绳,可他越是又骂又挣扎,那马跑的越厉害,他只能凭本能死死地攥住手中的鞭子,像握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抓着不松手。
“救命啊救命!”
他惊恐的喊叫着,声音已经不似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