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两人乃是旧识。但是一见面,两人就隐隐有吵架的架势。
“这里都有蜘蛛网了,你看。”高山流水指着梁上的蜘蛛网,犀利的眼睛还在四处扫视。
高山流水惋惜的看向南山大师,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啊!南山,你就长些心吧!”
南山大师听后,如有所悟,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说罢双手打挥,满屋的狼藉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朴素整洁的房间。又道:“还是高山所言极是!”
高山流水甚是满意,两人情投意合,看来雨尘又看错了。又言:“你领会了就是,我俩的境界都是一样,但是南山的天赋在我之上,理应修为比我强的。但就是在心境这一点,南山却做不到认真这一点。倘使南山有朝一日真正参透了这“认真”两字,修为是会有所进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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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家酒楼的一间密室。
一位身材结实的红发老者正盘膝而坐,用的正是罗汉坐,竭力使自己不被心魔所控制。又用秘术结成手印,催动气泉入体。顿时密室内的真元之气更加疯狂,而且室内的温度也在急剧攀升。若是现在有人进去一试,定会觉得是夏天提前来到了。
老者的中丹田内,也由此多出了一丝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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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流水又感趣的看了雨尘和秦雅二人,男孩生得俊俏,女孩长的钟秀。两人站在一起,竟然让人觉得很是自然。不由的感叹一句:“这两个娃子可真是郎才女貌啊,一看就是天造之合!”
南山大师笑了,雨尘也跟着没心没肺的傻笑。秦雅则是不知在想什么,想的出神。白哲的小脸袋上似是抹上了红粉,不乏有些迷人。雨尘也看得入神,南山大师和高山流水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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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中的红发老者身旁燃起了一团团均匀的小火苗,这一团团小火苗又在互相吞噬,形成更大的火苗。同时又有更多的均匀的小火苗衍生,同样进行着相似的运动。
这时的室温已经容不得他人进入密室里了,如果现在有人要进来看看,那他首先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元气是否能够抵御得住这滔滔热浪。
老者的中丹田中,又多出了一丝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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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么一说,这孩子的天脉是断了?”高山流水还是有点不相信,就单单是做了一百多个俯卧撑,孩子的填埋就受损了?这听起来确实有点不可思议,但是不管有多荒唐,雨尘的天脉就是断掉了。高山流水也试过了,天脉确实是断了,而且受损程度还是比较严重的一种。
“是的,这孩子天赋不错,但就是出了这么个意外。所以我不想让他的天赋被这层壁障所阻,这也是我请你来此地的目的。如果你能够与我一起,想出比较完美的办法来那就再好不过了。”南山大师突出真意,同时也将事情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高山流水大师听了之后大概在心里有了数,满怀期待的看着雨尘,道:“小家伙,你会跏趺,还会打坐?”
雨尘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高山大师,晚辈确实在家中长辈的指导下,打通了下肢,能够结成跏趺坐法。”
“是吗?那你就露两手吧,放心,我只是看看。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如果你不愿那就算了吧。”高山流水考虑到小孩子胆小,此时就想作罢,却不想雨尘直接回绝,道:“哪里,前辈要看晚辈照做就是了。”秦雅也同样期待着雨尘的打坐,自己还没有接触过这一领域呢!
“献丑了!”
扑通!伴随着有节奏的坐地声,雨尘双膝内勾,随后外放,旋即一脚蹬天,另一只脚也不缓不慢的朝向天空。地面上的这位少年,将自己的下肢锁住,同时双手结手印,双目微闭。一切就这么流畅无阻,水到渠成。正如高山流水一般。
“好!”高山流水毫不客气的鼓了鼓掌,“此子可教,日后必成大器!”
正当高山流水满目欣慰之时,南山大师眼睛转了个圈子来,灵机一动,道:“可是天赋这么好,天脉却断了,修为难以进长,日后必定成就有限!”
“嗯?”
高山流水会意的点了点头,“说的也对,此子好生天赋,就是天脉断了,实属不幸。看来我等是要为其付出些努力了,等到此子天脉恢复之时,将是仙神大陆新一位天才出现之时!”
“你就这么自信?”南山大师反问。
高山流水卖起关子来,“那是,我高山流水何许人也?还治不了一个小孩的天脉?”
“快说,是什么办法?”南山大师尤有所指,不知道高山流水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这位紫袍童颜老者好歹也是太真境的高手,定也放不下面子,如若是说谎话恐怕就下不了台面。再以南山大师多年来的了解,自己这位朋友不像是在撒谎。既然不是胡言,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