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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柳暗花明像是村(1 / 2)

局长客气了一下说,不了,不了,还有些事要处理,改天吧。话一出口,又觉得像是自己讽刺自己,这满眼的狼藉,还有什么事呢?

刘志知道局长这是官场的话,上前拉起局长说,走吧,走吧。

锁上门时,碰到分局的牌子,倒下来,让刘志扶住了。局长说,小刘的身手真快啊,要不就砸到我了。对了,小刘把牌子拿下去扔了吧,我正觉得没法处理呢。朴图马上开口说,牌子在这啊!又突然感觉说漏了嘴,改口说,牌子就放这吧,怎么说当年也是一级机关的代表啊。局长说,也好的,一会儿,单位还是人,他们收拾的时候就扔了。

刘志看一眼朴图说,局长,还是把牌子放屋里吧,说不定以后还有用。硬拉着局长把门打开,抱进屋里。

局长把门锁定,刘志才深深地出了一口气。

刘志在朴图的配合下,强拉硬塞把局长装在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A6车的前座上。局长告别小车有些时日了,突然坐在前座上,怎么也觉得不舒服,没有了往日有专车时候的理直气壮。领导的小车前座应该是秘书或安全人员坐的,领导大多不顾个人安危愿意坐在前面,意识深处里领导就应该在前面,跟在下属的屁股后面,有失领导的威严。

刘志把车开到一个酒店前,三人下车直奔包房,好象酒店里有内应,这让局长想到这两个人已经谋划好了,至于两个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想不清楚。自己手中的权力两人应该清楚,早已过期作废,别的自己还有什么价值呢?他们不会糊涂到想聘请自己去他们的企业管理个什么吧?局长坐下来时,心又忐忑不安起来,官场上的人和权力一分开就是个废物,还有什么价值,唯一的专长行政管理,在私企中还能有用吗?自己都怀疑。

酒菜上齐,相当高档。又让局长不免怀念起过去的岁月,时光飞逝,苍海桑田啊!

朴图出乎局长的意料,烟酒不沾,以茶代酒,先说了一番仁义道德的话,仿佛是道德家的化身。局长和刘志左一杯右一杯的喝起来,开始他们还让朴图举茶以示干杯,后来也被忽略了。

局长晕晕乎乎时,实在坚持不住,问朴图做什么企业,是不是有事情要大哥帮忙,如果看上大哥身上还有余热,一定在所不辞。

朴图说,听刘志介绍过局长,我觉得局长正当干事业的时候,赶上改革开放,仕途中断。很可惜啊,很可惜啊!

局长心里酸溜溜的,还要等朴图说下文。他却喝起茶来,再不说话。

刘志说,局长,朴总在香港有家很大的贸易公司,化工机械石油什么都做,公司在美国什么拉斯什么克都上市了,光卖股票一天都能挣几千万。朴总以前是咱们这一个厂子的家属。

局长问,哪个厂子,以前咱这十多个国有厂子,现在就剩下一个了,其它的都兼并的兼并,出卖的出卖,现在看来效果还是不怎么明显。局长想发些感慨,比如什么改制啊,改来改去,还不是苦了职工,肥了领导,像我这样两袖清风一肚子酒精的***,天底下都找不到第二个。

朴图说,是,是,就是现在的化工机械厂。我也没在那上过班,家父是厂子里的职工,也早退休了。我在咱们这里的时候,跟着母亲在郊区生活,上了大学就离开了。

局长问,现在父母还在咱这吗?

父亲去世了,母亲在省城妹妹那,这里也算是没有亲人了。

局长叹息一声,不知道是为谁为什么事叹息的。然后端起酒说,这样,我敬你一杯,你这是荣归故里啊。

朴图站起身说,哪里哪里,咱们都是家乡人嘛。敬不敢当,我们共同祝愿家乡建设得越来越美,人民生活得越来越好吧。不过,很抱歉啊,我是滴酒不沾,平时都忙着工作,也没时间把精力用在酒上。烟呢,也抽不了。我小时候家教很严的,父母教育我们一定要做个有益于国家有益于人民的人。我就以茶代酒吧,也祝我们今天的相识是个美好的开始。

局长一手端着杯,一手夹着烟,哼哼着,不知说什么好,怕说不好,人家一个企业老板成了清正廉洁的党的好干部,自己成了吃喝嫖赌的社会败类。

局长痛快地干了杯,问,朴总是党员吧?

朴图用手扶了扶眼镜说,不是共产党员,是民革党员。

刘志看局长有些迷茫,解释说,朴总还是省民革委员呢。让局长更迷茫了。

朴图说,民革是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的简称。民革作为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的一个参政党,同中国共产党一道共同致力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在国家经济建设、社会建设中做了一些事情,我们主要是通过政治协商、参政议政、民主监督,参与国家建设。

局长不停地点着头,心想他这不是国民党吗?怎么参政议政?又一想我是共产党,不觉情绪有点激动,端杯要敬酒,又放下了,怎么感觉像国共合作谈判呢?心里恨恨地说,管******什么呢,我就是共产党不也下岗靠边站了。

刘志借势端杯给局长撞击了一下,咣地一声,两人的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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