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你揍个我看看,有能耐你揍一个,我看看!
二丫拉了几把释基让他坐下。记录的警察过来让他俩在本子上签字。
释基龙飞凤舞地在警察指着的位置上写下了名字。轮到二丫时,二丫犹豫着,她想起来她让大师起的名字袁润还没用过,想第一次写在询问笔录上。人总是会在有多种选择时,犹豫不决。二丫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写下了写着更为顺手的二丫。
警察说,你俩先在这儿老实待着,听候处理。
释基算着警察也快要下班了,可还是没人来告诉他们一声,怎么处理?释基对二丫说,可能要把我们关起来了,拘留最少也得十五天。真要把我拘留了,把你放出去了,你去学校把我的书给我送来。要是把咱俩都关起来就坏了,不知道你家会怎样挂念你呢。
二丫说,我没什么怕的,家里以为跟你在一起,也没啥担心的。可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你学习。
释基一副不在乎地模样说,我无所谓!
两人聊到阮铁英的事,却没了主意,蔫巴巴地低下了头。
终于把警察盼来了,两人没想到的是,跟着进来的还有校长带着释基的母亲,马镇长带着二丫的父亲。
释基的母亲像是哭过,校长跟释基的母亲说了一句,把孩子交给你了,和警察走了。
释基的说,走吧,你还想坐在这里一夜吗?释基站起身,不知道想给二丫说什么,冲他点了一下头,跟母亲也走了。
二丫和释基的这次分别是无声的,其后也没有音信多少年。
马镇长和二丫的父母坐了下来,让二丫以为警察是把释基放了,她可能就要关起来了。
马镇长清了清嗓子说,二丫,你这事可惹得不小啊!我来给你谈谈,你如果要是不死心,还会来县里闹事,我们也救不了你了,只好拘留你了。再说严重点,你的事可以判刑的,你这犯的扰乱公共秩序罪,最高能判十年。我把你父亲也叫来了,你当着你父亲的面说说吧,你到底想咋的?
二丫不说话。
二丫的父亲在抹眼泪。
马镇长说,二丫,我再问你一句,你如果说不再来闹事,我跟我求求情,就把你交给我父亲,送你说回家。
二丫还是不说话。
二丫的父亲还是抹眼泪。
马镇长站起身说,给你时间你考虑考虑吧。
二丫的父亲拦住马镇长说,镇长,我求你了,你先别走,要是把二丫关起来,我们一家都没法活了。她还小,不懂事。
二丫看父亲要给马镇长跪下,让马镇长使劲地拉着。叫了声爸,哭了起来。
二丫的父亲说,镇长,孩子知道后悔了,我答应你,不再来闹事了。
马镇长说,你说没用啊,得二丫答应。
二丫使劲地点着头。
马镇长说,二丫,在这地方可没有谎话啊,你可想好了。
二丫使劲地又点头。
二丫上了马镇长的车,看到自己在小旅店里的东西在车座上,翻了一下。
马镇长说,你看看东西少不少,我们都给你取回来了。不少,我们就直接回去了。
二丫看到一件衣服上染上红色,想起来释基写字时的情景,一阵阵酸楚袭上心头……
释基跟母亲到了他家的开的小酒店里,父亲正端着酒杯,看到释基脸胀和通红。扯着喉咙喊,你还有脸回来啊,你可出名了,全县城里没有不知道我有个儿子去闹县政府的。
几个常来小酒馆的顾客,停下吹牛,对释基投来直勾勾的目光,像是看到了英雄人物。
释基的父亲越说越气,竟要动手打释基,被眼明手快的几个顾客,冲过来拦住了。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着释基的父亲,还是孩子嘛,那像我们大人见事都躲着,爱冲动嘛。对对,学生就是单纯,爱打抱不平,思想进步,哪像咱们都麻木了。可不是嘛,别打孩子,他也够委屈的了,别伤了孩子的自尊心。
释基的父亲坐了下来,还是不忘记骂,怎么不把你关起来,让你上上记性。关你几天你就老实,看你还敢不敢装大瓣蒜,人家都不知声,就显着你了,你有能耐啊!
释基的母亲对释基说,你还傻站着干啥,去后面洗碗去。
释基在洗碗的时候,听母亲叹着气说,我还没跟你爸说,学校已经开除你的事。他要知道当时非打死你不可,我啥说你好,我们辛辛苦苦不都为了你吗?你倒好,给我们整这一出。释基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二丫和父亲半夜才到村里,她要去看看阮铁英。父亲说,别去了,你这几天好好在家待着。有事,我去说。二丫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被父亲看管起来,挫伤的心灵上蒙上了一层霜,更是不痛快。
第二天,由********指令的调查关于释基二丫发动学生聚众围堵政府大门、严重干扰党政机关正常工作秩序、非法上访反应强奸杀人事件联合小组进驻曲柳镇。大量繁重的工作持续了半个月之久,走访谈话研究讨论开会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