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别把自己折腾出去了。”
孙官媳妇软了下来,哭声了一滩泥。别人的话她不信,杨水花在这个问题上更有发言权也有可信度,某种程度上比自己更了解孙官的习性。孙官当年和杨水花的风流事又回荡在孙官媳妇的脑海里,倒是此时没有力气怨恨了。
杨水花说:“我去阮铁英家了解一下情况,再来跟你说。还是那句话,本着把事平息的原则,千万别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就是拼个你死我活,日子不还是得过。”
阮铁英的父母和二丫的父母似乎是两位疆场上凯旋而归的将士,在村头一棵大树下,一瓶白酒外加一袋花生米,给自已接风洗尘呢。他们还不知道,二丫在县党政综合大院门前正在进行着比他们更为壮怀激烈的壮举。要不他们会喝醉不可,醉卧炎炎烈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