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花开花落时节> 第20章 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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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打斗(2 / 4)

,闪了一下腰。学校里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几乎就是猫和老鼠的关系,经常玩捉迷藏的游戏,把老师们也弄得像孩子一样,总像长不大,还养成了娇柔做作的习惯。

释基嘴里嚷嚷着:“疼死我疼死我了……”

教务主任把腰像画圈似的晃了三圈,由于半径不大,很快就结果了运动。老师一般都锥体不好,这是职业病,为修改作业,一坐就坐到深夜。教务主任坐下来,狠狠地说:“我******,腰疼还没说呢,你倒头疼了,我看你就是装的。你不是疼吗?不用上课了,回宿舍写检查,什么时候把逃课的问题交待清楚,认错态度让我满意,你什么时候上课。”

释基一手捂着头,像是怕再摸,弯着腰,把屁股对着教务处主任说:“行,行!”头先伸出了教务处的门,走了。

教务处主任,摇了摇头说:“这小子,早晚得惹出事来!”

上次曲柳镇政府来学校把阮铁英和二丫带去,学校已经注意上了释基。只是没有认识太深刻,以为释基只是出于同学情份,给提供了住宿的方便,不知道阮铁英和江浪化装二次打进政府大院的事。看来学校对外界的事物了解不是太多,消息不是太灵通,好像社会上的事和他们没有关系,老师只要把书教好,把学生管住别乱跑,学生只要把书读好,服从老师的管教,一切就OK。学样出人才,也出和傻子差不多的书呆子,好像两者的比例相差如天壤之别。

释基和阮铁英二丫是小学同学,家在临近阮铁英和二丫村子的村子,一阵小跑,不歇息就能到阮铁英或二丫家去串门。有时候他们会玩到半夜才让找到来父母带回去。几家的大人都很熟悉,熟悉到各家几乎没有什么秘密。

小学没毕业,释基跟着父母去了水湾县城读书。释基的父母其实也没学过厨师什么的,只是凭着多年在家烙饼积累的闭着眼睛也能知道饼熟不熟的经验,在县城里摆了地摊专职烙饼卖。一张张葱花油饼,黄灿灿地吸引着城里人的眼光,更是满足了乡下来城里打工人们的需求,花不几个钱就能填饱肚子。生意竟歪打正着红火起来,积累了些钱后,就租了房,开起来小饭店,葱花大油饼照卖,还增加了别的项目。

农村人在城市有个亲戚那怕是个熟人,是个值得炫耀的事。不求能帮上啥忙,就是能在家坐一会儿喝口水,他们就心满意足。回去就会把这事挂在嘴边,向人说起进城去找谁了,那个亲热,非得让下饭店,还非留住几天,以后你们要进城跟我说一声,我打个招呼,保证有事就能办。

释基的父母的确再忙家乡来了人,也尽力帮忙。但大都也没什么大事,无非是来卖个山货,求买个东西,实在回不去了,就在家里住一晚已经对于乡下人是天大的事了。就说买东西吧,可能是计划经济时留下的病根,总觉得要求人才能买到,就是明明看到商店里有东西,自己买也不放心,也得托个熟人,怕受骗。多花几元钱也心里安稳,怎么说也是老乡向着老乡啊,哪有胳膊肘向外拐的呢!

释基父母的恩泽也就照耀他的头上,他要是回家乡,都拿他当城里的孩子看待。好吃好喝地拿给他,也没有会吝惜。特殊的待遇使这个年少的孩子,就有一种为家乡人做点事的愿望,幻想着有一天家乡人也会求他办事。他觉得为家乡人做点事,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当阮铁英二丫找到他时,他就大包大揽地把事情全接过来,也没考虑自己能不能做好。特别是中学的学生,都有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豪情。又何况背过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呢?如果事情做不好,也不会怨天尤人,像大人一般把责任推诿出去,会认为都是自己的责任,会更加努力的求个满意的结果。

释基想起教务处主任不相信自己撞在电线杆上的事,还要检查头上的伤,认为自己真是撞在电线杆子上了。只有日后成了大人物才能撞在电线杆子上的话,使他更觉得自己撞在电线杆上的事不容置疑,而且绷带上有自己的血迹在,还有什么可怀疑的,愈加气愤。他想,我释基也非等闲之辈,怎么就不能成为大人物。大人物也不就是说过豪言壮语吗?士可杀不可辱!日后成不成大人物,现在我就得给你点好看的,闹出点,政府还不收拾你们学校当局?

释基拿出纸笔,想象着林觉民上战场前给妻子写信时的情形,思想便无了顾及,洋洋洒洒写了近万言的请愿书,决定亲自上阵,投书县政府。他自我安慰道,就是江浪不跑,能找到也不能用他了。他一个混迹于社会的无派别人士,决不会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如若中国再要遭到外来之敌的入侵,他只能成为汉奸那一伙的。民族的大义和重任也决不会由这类人担当!他把教务处主任让他写检查的事抛到九宵云外,铁了心要以死抗争。

晚上,他把他认为有热血的几个同学招集在饭店里,沉痛地讲述了阮铁英被强奸的经过,把自己先痛心得泪水扑簌簌流在酒杯里。同学们也都喝了二丫倒的酒,如决心以鲜血洒疆场的将士一般,豪言壮语不绝于耳。他们决定发动学生,第二天集体****到政府门前请愿,逼迫政府尽快拿出惩治强奸犯孙官杀人犯王银棒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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