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所长说:“我推断有两种可能,第一,她是想威胁村支书把她放出来,第二,有可能像你说的,她精神不好,不排除疯的嫌疑。”
马镇长说:“小许有没有什么看法啊?”
小许说:“两位领导分析和推断的很客观,我个人也认为那个叫阮铁英的很可能精神有问题,女孩子到这个年龄比较容易偏执。”
快要到林管所院子时,马镇长突然紧张了起来,分析也好,主观想法也罢,但毕竟还没有看到阮铁英,到底她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还真分析不出来,如果一时想不开,撞墙死了,又该怎么办?活着可以说疯了,人死了呢?
警车进了院子,后面司法车也跟来了。马镇长下来车对武所长和小许说:“你们先去看现场吧。”
司马主任过来说:“我们不过去吗?”
“先不用,遵照程序,他们过去更能客观,我们不要打扰他们勘察的思路。”
武所长和小许是能听出来马镇长话外之音的,让他们来一趟是怕事情闹大,留条后路。他们到关押阮铁英的窗口,向里看了一眼,还是吃了一惊。阮铁英在****着卷缩着,面朝墙,像是睡着了。
小许说:“喂,我是警察!”
阮铁英浑身抖动了一下,翻过身,跳下来冲到窗口说:“快放我出去!孙官强奸我了,他强奸我了……”
阮铁英回身从床上拿起内裤,在窗口挥动着:“你看看,孙官强奸我了……”
马镇长和司马主任听到阮铁英的呼喊,一时没有了主意,远远地望着,不知是过去还是听武所长安排。
武所长对小许说:“你稳定一下她的情绪,我过去跟马镇长说一下。”
马镇长和司马主任迎上来,武所长说:“镇长,看来强奸的可能性很大,内裤上全是血迹!”
马镇长说了一句:“血迹?”和司马主任对视一眼,两人都不说话。
武所长说:“先把门打开吧,哄着她把衣服穿上。”
马镇长看司马主任。司马主任说:“钥匙在孙官手里,我走的时候交给他了。”
马镇长拍了一下脑门说:“快让车回去,给孙官把钥匙要来。”
司马主任向司法车走去。马镇长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跟了过去,对司机说:“去我办公室把孙官拉上来,不要惊动别人。”说着随手掏出一串钥匙,解下一个交给了司机。
小许在窗前跟阮铁英说着什么,阮铁英的声音也渐渐小了,听过清楚说了什么。
武所长说:“镇长,我们到车里坐吧。”
三人在车里,你一言我一语,好象老朋友重逢,一派含情脉脉的气氛。
大山里又静了下来,远山如墨,残阳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