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作吧。我看他行,能帮咱们,你说行吗?”
二丫点头。
村支书从阮铁英父母的口里,得知阮铁英和二丫去了县城里,说是找工作暂时住在一个同学的学校里,心头一惊,想道:这二个小丫头还真不能小看,看来真要告到中央了。我都不知道还有个中央,她俩都知道,这要真是让中央知道了,还不当时就把我这个村党支部书记给撤了。王老虎给的一万钱,马镇长一定知道,我也回送过去五千,还有鹿茸鹿鞭,相信王老虎也不能提一万元的事。他要是提,马镇长也不能让他提。真要是把他抓起来,他要把钱的事说出来,我也把给马镇长的五千说出来。中央在老百姓的心里很近,像是一伸手就能够上,说句话马上就能听到。
人的大脑真是世间最奇特的东西,是上天最伟大的发明。村支书一闪念就出现这么多事,止住想象说:“咱村过几天上边要来检查工作,我还想让咱家姑娘帮村委会做些工作,锻炼锻炼,培养培养。干部不都年轻化知识化了嘛,咱也不能压制着,总是用一帮老人,思想也跟不上形势了。让年轻人起来,人家思想解放,做事有活力。如果咱家姑娘回来,跟她说一声,社会主义农村正在建设,在农村也会在有所为的。”
村支书一套话编出来,也觉得自己的政策水平大大提高了,不像刚当村支部书记那阵子,讲几句话比****都费劲,党真是一个大熔炉啊!
他走出阮铁英家后,望着群山,心又起伏不定。他来到一外山坡上,遥望他管辖的几个村庄,隐现于沟沟壑壑间,像个忧国忧民的忠心耿耿臣子面对破碎河山无力回天,进而产生退意。他想退到县城里去,刚买了房子,也享受享受城里人的生活,偶尔去公园打打太极拳,洗洗澡按按脚,********按按摩,去包房喊两嗓子,唉,那小姐长的,一掐一股水,声音那个贱,勾魂似的……恍惚间,他感觉远远的有个小姐像她招手,要领他进城去。
“他奶奶的!”他在村委会坐下来,先是骂了一句,拿起电话,没有丝毫奴颜和媚骨:“镇长吗?——他不想让马镇长马上说话,不停顿在接着说——阮铁英就是阮铁柱的妹妹啊,看来真要告到中央了!”
马镇长显然不适应这口气,也没想好要怎么回答,转变话题说:“我这边在开会,研究镇机构班子调整的问题,要从村委会选拔几个有能力的加强镇政府建设经济的能力,现在经济建设是头等大事啊!阮铁英的事,你明早到镇里来再说。哦,对了,村委成员都来,我这边忙,就不一一通知了,你帮通知一声吧。”
村支书脑子嗡的一声,怎么总是在关键时期跟领导较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