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我当官就是你拿给我买的似的,到底谁占着谁的便宜了,你心里应该是清楚的。”说着又情绪平缓了些说,“爸,我也不是非得要说你们。事情你也看到了,这乱子多大啊,撩谁身上,谁都难受。”
“是的,是的,你有话就先交待一下吧,你也累一天了,早点休息。”王老虎看马长山叫一声爸,觉得事情还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服服贴贴地说着,准备着早点离开。
马长山对王银棒说:“把头抬起来。”
王银棒两眼迷离地看着马长山,以为又要骂,大气都不敢出。
马长山从牙缝里挤出话说:“你给我记清楚了,不管谁问你,你就说你是配合阮铁柱清理机器的,听他让你开闸,你才开的。”
王老虎应和着说:“记住了,你打开电闸后,听到有人喊叫,才发现出事了,关上电已经晚上。长山,你看有人继续问这样说行不行?”
马长山在思想中经过一番推理说:“行,如果真要追究,人是被衣服绞进去的,也有可能。还有就是不能给我打电话,有事见面说。”
“好好,好好好……”王老虎和儿子念叨着,退出门。
王银莲在浴池洗了一番,身体夹缝里都喷上香水。轻轻推门进了卧室,发现马长山仰面躺着睁着眼睛发呆。她半蹲着掀开被子,想脱马长山的内裤,说:“睡不着了吧,来,要一次,好好睡觉,事情明天再想。”
马长山弓腿一发力,险些没把王银莲蹬床下去。
王银莲全身光着,仰在床沿上,一条腿耷拉在床下,想:“好心当成驴肝肺,忍着吧!”
她恨起了不争气的弟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