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陪流辉走走。”
“当然可以,算起来,我们也有几年没有见面了。”苏凌轩笑了笑,带着炎阙,跟着流辉皇子的脚步,逐渐走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亭子前。
“这里便是我时常来的忘忧亭,父皇一直说,在这座亭子里欣赏旁边的花池景色,可以让人忘却烦忧。”
“只可惜,人有的时候内心的欲望和猜忌,会白白浪费了眼前这满目花池的美景。”苏凌轩笑了笑道:“如今已尽黄昏,流辉皇子平日里深居浅出,不问朝堂之事。怎么今日,无端阻止我和李家兄弟的私斗,而且还约我来此呢?”
“苏兄,想不到多年不见你变化竟然如此之大。此神态、气度以及修为,简直让人无可挑剔。”流辉皇子不禁露出一丝苦笑道:“实不相瞒,若不是因为我现在实在是进退两难,我也断然不会厚颜跑来找苏兄帮忙。我知道,如果贸然和我们这些皇子接触,只会让你和苏家受人非议,甚至受到父皇的猜疑。可是,我。。”
苏凌轩摇摇头道:“我并非这层意思,皇子倒是误会了。皇帝的猜疑,从来不放在苏凌轩眼中。苏凌轩的意思是,从前,我和你虽无深交,可我也能够感觉的出来你是一个与世无争、平易近人的皇子。你不喜欢皇宫内的名利争斗,所以便早早搬出了皇宫,远离这个黑暗漩涡。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及你我身份,寻我前来?”
“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是我母亲不知为何,这些日子忽然病重。太医院的那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诊治得出病因。机缘巧合,我一好友告诉我,说苏兄有惊人医术,可帮我治好母妃之病!”
“哦?”苏凌轩眼中精光一闪,道:“不知是何人告知了皇子?”
“是皇都浮生楼第一舞姬,凤栖庭姑娘!”
“凤栖庭?浮生楼?”苏凌轩眉头微微一皱,道:“那么第二件事情是?”
“这些年,大皇兄和二皇兄斗得激烈无比,很多朝中臣子已经站队。我本想安分守己,平安度日。却不料前些日子,他们竟然都派人前来寻我。名义上,说是希望能够和我结盟。其实我了解,他们无非是想要抓住我这个皇子的身份,为他们当挡箭牌,发挥仅有的一点价值。我想来想去,都找不到能够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平日里,我在朝中更是没有任何势力可言。本是一筹莫展,不过巧合的是,也是那位凤栖庭姑娘,她跟我说,苏兄也可以助我完成这件事情!而且她还说。。这件事情,也可解苏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