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给我闭嘴!”一声暴怒的咆哮声传出了议事大厅,站在门外的护卫们不由得缩了缩脑袋,家主的火气又见涨了。
议事大厅之中,几个中年人劝慰着在首座站立的一名中年男子,这男子须发怒张,双目几欲喷火,咬牙切齿的表情将那一张俊朗的脸庞完全毁灭,这就是现任刘家家主——刘傲,人如其名,孤傲异常。
在中年男子的对面,一个青年深深的埋着头,不敢言语。
“大哥,消消气,阿继还小,总有犯浑的时候,你就不要生气了。”刘傲右手座上的中年人按了按他,将他重新按在了椅子上面。
“他也不小了,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家族长老会的决议是能说推翻就推翻的吗?”刘傲依然一脸怒气的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他的样子,像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刘继。
站着的青年沉默了,整个议事大厅陷入了静寂之中,静的让人感到可怕。
“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杀的,让他们都来找我好了。”青年突然之间开口,将这静寂的氛围彻底打破,也让刘傲的怒火彻底引爆。
刘傲面沉如水,缓缓的从座位上又站了起来,双眼直盯盯的看着青年,蓦然,一股恐怖的气势从刘傲那并不壮硕的身体中爆发了出来。
“轰!”一声巨响,眼前的会议桌已经在刘傲的一掌下化为了齑粉,刘傲扭曲的脸上显露出了非同一般的暴戾。
“混账!”刘傲怒吼一声,整个议事大厅都为之晃动,“你担当?你担当得起吗?!”
场上的众人纷纷给青年使眼色,让他向刘傲认错,可是还不等青年有所动作,刘傲又是一声咆哮:“刘继!你以为你是谁?仗着自己有三分天资,便不把家族放在眼里了吗?!”
“在外面惹是生非!在家族中顶撞长辈!你想造反吗?!”刘傲狠狠地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双拳紧攥,一声声骨爆响彻在整个大厅。
“大哥!你就不要责怪继儿了,他也是实在忍不下去才动的手,再者说了,洪家那个纨绔也是欺人太甚,不把我们刘家放在眼里,死了也是活该。”
“就是,继儿虽然有些鲁莽,但终究是为了家族,即便杀了洪家的人,也不过是个旁系子弟而已,大哥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这些年来,洪家不断的挑衅我们,就是想引我们出手,好吞并我们的产业,大哥可千万要忍住,咱们刘家晋升五品在即,千万不能再出差错啊!”
……
周围传来一句句劝诫的话语,刘傲逐渐的平复下了怒气,可是看到站在大厅之中的刘继,依然还是怒火中烧:“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过几天我就派人把你送到鹤山上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你下来!”
青年漠然的点了点头,向议事大厅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刘继停了下来,头也没回的问道:“他是我哥,也是你的儿子,你真的这么狠心?”
话语中听不出任何的语气,就连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刘傲微微皱眉,缓缓说道:“虽然他也是我儿子,但毕竟是庶子,你是嫡子,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比较的,再则,你的修行天赋是整个家族中最出色的,你是家族的未来,家族的希望,别说一个小小的庶子。”
“就是我,在符合家族利益的情况下,也要毫不犹豫的献身。”
这就是家族,一切以家族的利益为重,为了家族的利益和未来,什么都可以牺牲。
刘继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脚步再度迈动了起来,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来人,把刘庶给我叫过来。”刘傲重新坐回了主位,随后便有下人进来将散落一地的木粉打扫了出去,几个家丁重新抬进了一张崭新的会议桌。
打扫完毕之后,众人喝着茶静静的等待着,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护卫带领着一个穿着朴素的青年来到了议事大厅,青年比刘继看上去还要老一些,沉着脸色,青年上前施礼道:“刘庶见过父……家主!”
刘傲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右手食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敲着。
“继儿的事情你知道了么?”刘傲很是平淡的问道,与之前对待刘继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在在座的人看来,刘傲这一幅表现分明没有将刘庶当成自己的儿子,更像是当成了一个下人,甚至是一个毫无关系的贱民。
青年刘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木然的回答道:“刘庶已经知道了。”
刘傲点了点头,说道:“好,知道了也好,洪家小儿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不过却连累了继儿,怎么说洪家也是五品的家族,而我刘家虽然实力上与之相差不多,但是却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开战,白白的便宜了其他的家族。”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知道多少人就等着我们两家开战,之前洪家也派人过来交涉过了,他们也不想做这等蠢事,不过却要我们把凶手交出来,你也知道,继儿最近在鹤山潜修,怎么可能会杀了那个劳什子洪樟,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