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红劫正如此说着,于信果摆着手打断了她:“这不对,就算无门道人不认得你,你却认得无门道人。而且你知道单宁宁是你的师侄,那就是说你当日找到她不一定只是个偶然,这么想应该不错吧?”
红劫掩面而笑:“信果说的没错,虽然和计划稍有不同,但是这出戏还算是演的成功。现在这话说的还不是时候,但是诸位记住,其实奴家与无门道人早就相识,也是他托付我照顾宁宁,为了让这孩子放下仇恨,多体会一些人间温情。我们那次生死决战只是一出苦肉计,为的,正是寒骨道人的后台。寒骨修炼魔人,但是不得法门终究做不到,那么究竟是谁给他的断王爷钱币,又是谁教他修魔的法门,红劫多年追查的,正是这件事。不过更多的情况奴家不能与你们说明,这天机不可泄露。”
红劫一番言论说的诸人目瞪口呆,本以为这事情与己无关,抱着看热闹的心情追查的魔人,后来又成了单宁宁杀父弑母不共戴天的仇人,再后来,竟然与红劫多年秘密追查的大事有直接关联。
林玲追问:“既然不能多说我们就不问了,至少让我们知道这究竟是多大的事件?”红劫想了想:“确实,若是不告诉你们,恐怕一直记挂也不是办法。直接说结果的话——世界末日,能理解了吧?”
几人一同摇头:“老大,这话让人理解的太透彻了。”
罗莎莎看着林玲手中的白狐,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等一等,这不对啊,刚才那个黄鼠狼可是说了,魈魅在城东出现,而且闹得很凶。”
红劫言道:“这不算什么稀奇,她是太阳女神羲和的弟子,说到分身术什么,不算是了不起的本事。”
林玲听莎莎这话也想起了什么:“我是突然想到,如果那个寒骨道人成功欺骗我们所有人逃出了魅城,你说他藏哪儿合适?”
红劫一听林玲说藏在哪儿,心中咯噔一下。她忽的表情凝重,掐指算来,对着单宁宁苦笑一声:“儿啊,不出一月,你们必然师徒相见。”众人更是惊愕,越发的听不懂红劫所言。红劫解释道:“奴家被魈魅这名字给哄骗了。要说魈魅、魈鬼,本来就不是狐狸精起的名字才对。那是山野中一种精怪,他们只有一个儿童身高,脑袋很大,一条腿,就像个豆芽菜。这家伙喜欢在夜晚出动,经常伤人,喜欢吃小孩子。”
罗莎莎:“这么说,当时我和孔龙遇到的吊死鬼经常把小孩子抓走,难道她是豆芽的手下?”
红劫点点头:“恐怕那个青面鬼也是。我们一直以为是狐狸得到了好帮手,原来是利用自己名字的盲点,把明的变成暗的。”
于信果捋着胡子问道:“但是这些都与寒骨道人有什么关系?”
“那魈鬼轻易不会离开自己所在山野,因为他们住的地方隔绝一切,简直是个幻境。如果擅自离开,那住所就会显现出来。那时候如果有人住进去,他就再也找不到家了。那幻境的修炼少也要一千年道行,所以奴家无论如何也不能想象竟然有真的魈魅出现在这里。”
林玲:“也就是说,如果寒骨藏在那里,他不仅能够摆脱无门道人的追杀,也能完成剩余的七七四十九天修行,最终修炼成魔。”
红劫轻轻摆手言道:“林玲,他修炼成魔并不可怕,倒不如说炼成了仙才可怕。你们只是不清楚妖怪的分别,其实奴家也是魔,没什么可怕。主要是寒骨这线索一断,真真要坏了大事。为今之计,还是要请你想个办法先把那个魈鬼擒了,他早就没有地方回去,倒不如让他帮我们守住城西,多一份战力也比到时候束手无策要强得多。”
林玲略作思考:“咱们这么办……”
这一回,不仅没搞清楚寒骨下落,更是听到了诸多难以置信的事情——魈魅不仅有两个,而且世界末日一般的大事中,却只有寒骨道人这一个线索,无论如何都不能丢掉。最令人费解的就是魈魅为什么会从山上下来,这种种谜团待解,还请您静待下一幕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