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两人额头紧贴在一起,安静这才发现,在林玲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精气神了。
安静猛然回头,表情慌乱了起来。她急忙向单宁宁求助。
“宁宁,快想想办法,这都没有魂儿了!咋办呐!”她说着话站了起来,要给于信果打电话。单宁宁快速把林玲平躺放下,对着她的额头轻轻吹气,寒气敷在林玲的额头上,她顿时一个激灵,猛然站起身来:“妈呀,好冷!”
单宁宁脚步快,一步就到了林玲的近前。因为个子没有林玲高,她只得仰着头看着林玲的眼睛。林玲有些纳闷儿,她那样子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的经历。单宁宁硕大的眼睛在林玲面前闪烁,她在观察林玲的情况。正这时,林玲突然把单宁宁拥在怀中,宁宁挣脱着对安静说道:“放心吧,没事了。”
安静放下心来,瘫软的坐在沙发上,手机丢在一边:“原来这么简单。吓死我了,我以为把魂儿勾走了。”
白智打趣道:“我说好汉呐,你早晚有一天得让自己的无知给吓死啊。”
“你说啥!”安静顿时来了精神,举拳就要招呼白智。
白智心说,我可不是于信果,我哪挨得住你那拳头。他连忙护住脑袋,求饶道:“好汉饶命!你那拳头可是用来除暴安良的,不是拿来滥杀无辜的!可千万不要做让亲者恨仇者快的事情!”他说完,发现安静并没有打过来。白智从两臂的缝隙中偷看,正对上了安静的眼眸。安静拳头仍然举着,眼神里散着怒气,但是面色稍显红晕:“接着说,别停下来。”
白智这边绞尽了脑汁,把自己能说的好话全都说了遍,那边于信果和孔龙一起进了门。听到白智不断说着好话,于信果低声对孔龙言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对付这个母夜叉最有效的办法,这能保命,千万记在心里。”孔龙憨憨的点点头,傻笑起来。
安静别的没听见,母夜叉三个字听得真切,转身一跃,没想到一瞬间就到了离得十几米远的于信果面前。于信果也想说出保命咒语,可是那时间哪里有词,孔龙想起闹事上丢人的事情,在于信果耳边低声说话,于信果大声喊道:“亲爱的!”
——说时迟,那时快,安静拳到脸面,于信果空中完美翻腾一千零八十度,伏地不起。安静捂着脸,耳根子早已红透,一瞬间就没了踪影。孔龙仍旧憨笑着,他蹲在于信果身边:“这不管用啊。”
“看到了吧,这就叫过犹不及,听圣人言,不吃亏。”
孔龙:“诶!记住了。”
一阵哄笑之后,安静红着脸趴在门边往屋里看,她知道自己失控出手过重,所以很快就跑回来了。没想到于信果突然把头抬了起来:“对了,还有正事儿!那个魔人已经不在魅城了。”听到这话,大家都停下了笑声,聚了上来。安静刚想要进门,单宁宁把她拦下,一起到了一楼的车间里。
于信果把老鼠精所言如实告诉众人,林玲凝眉自言自语:“既然魔人不在,那么魈魅的行动就显得奇怪了。虽说他新收了两个手下,可是到如今来看,他也只是派人袭击了我——”说着话,林玲转头看着罗莎莎,“莎莎,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也被袭击了吧?”
罗莎莎将遭遇厨子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印证了林玲的推断。
林玲接着说道:“这也就是说,影子捕手中战力最弱的我们两人,要不是因为这次分组被打乱,一定已经遭到袭击了。对于魈魅这次的盘算,我原本推算他恐怕是四处作乱让我们分头行动,然后从最弱的战斗力开始逐个击破。但是我和白智确实看到他把断王爷钱币的罐子抱走了,而且还说什么看你怎么修炼。这说明他确实知道魔人的事情,虽然不希望是这样,但是最糟糕的事态,可能就是狐狸精已经和魔人联手,那么下一步,肯定要对我们下逐客令了。但是,如果魔人还在的话,这一切就合理了。如今魔人不在,这魈魅依旧四处引我们上钩,说明对付我们这事和魔人无关。那么问题来了,上次要不是他出手相救,红劫可能真的凶多吉少。这事情还没有过几天,他就开始阴谋诡计,这也太不要脸了。况且我们完全算不上能在魅城给他的切实利益造成危害的角色。所以我觉得一定有什么事情让他顺水推舟,才作此行动。”
于信果言道:“林玲所说很有道理,关于这魔人我有一件事情能够肯定。那魈魅先生不会对红劫做性命堪忧的事情。而且红劫被魔人所伤这事情,魈魅先生也是知道的。”
白智把于信果从地上拉起来:“总而言之,不管这个魈魅想怎么样,最主要的是这个魔人真的很危险。如今魔人还在暗处,他对我们的威胁依旧相当巨大。加上魈魅经常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本人被魔人利用的可能性也很高。”
“不用怕!什么魔人魈魅的,都有我呢!”安静牵着单宁宁的手走了进来,脸上充满了愉悦。
安静显得很自信,身后单宁宁紧贴着她的后背。于信果见安静那样子,以为发生在白智身上的事情又出现了,他脸上挂着愤怒上前质问:“你今天要疯啊,连宁宁都不放过,你们不是关系最好的吗?”安静不耐烦的推开于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