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就是胆子小,咋地吧。
除了这个因素之外,我不敢走树林还有一个原因,应该可以算是心里阴影了吧。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知道罗莎莎为什么总是穿着女装吗?我承认我喜欢是一个因素。不过那可不是全部。小时候我就经常会被人认为是女孩儿,而且也常被穿上女装出门。时间长了,心理上就接受女装的样子了。但是只有我接受而已。
上学之后,我就被同学嘲笑,穿着小裙子居然跑到男厕什么的。那之后我便穿着男装,可怎么看都有强烈的违和感。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我明明是个爷们,而且还是个纯爷们儿,24K纯男人。为什么我穿着男装却有种女扮男装的违和感?这设定也太欺负人了吧?咋就都这么不喜欢按照程序办事儿呢?
对不起,有点儿激动了。
我这个人一提到形象问题就会变得歇斯底里,平常倒是很冷静的。
因为经常女装上学,从小我就被同学甚至老师鄙视。老师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成为撒气桶,最好的惩罚就是站在走廊上罚站。那个时候,只有一个人总是跟在我身后,没错,就是孔龙。那货小时候真的不长现在这样儿。虎头虎脑的,还挺可爱。而且也没有现在这种健硕的身子,至少当时真的是没法想象。
孔龙和我一样,是个同病相怜的人。他不是因为外貌,而是小名。他的乳名叫二秃子,那不是外号。小时候男孩子大多是秃小子,加上二秃子这个响亮贴切的好名字,我和孔龙荣登全校最想欺负的人前两位。
我们小学的时候放学都是下午四点左右,那时候城市建设也没有现在这等繁华,土路和到处裂痕的马路是很常见的。我们那时住的是楼房,都是父母单位分的新房子。离我家不远,有一片没有开发过的树林。
据说那片林子在城市里很长时间,听说我父母小时候就经常在林子里玩儿。
那天我被一群高年级的围住,衣服也被撕破,满脸的伤痕。我把脸上的泥洗干净,还要把怨恨发泄干净,因为回家之后一定要像平常一样,而身上的伤只是不小心摔倒而已。我演得很好,只要不被父母担心,这没什么。
不过那帮家伙做的有点儿太过分了,我弄到很晚,时间都已经六点多了。那天我的眼泪无论如何都止不住,不是因为我被欺负,而是因为弄得太晚了,会让爸妈担心。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身后有人。猛地回过头,却谁都不在。
本来哭的太多脑袋有点儿迷糊,再加上心中害怕,就莫名其妙的走错路,进了那个林子里。我边跑边回头看,才发现原来跟在身后的是二秃子。他看到我被高年级的围住,但是胆子小不敢上去,只能藏起来。本来想安慰我,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就一直跟在后面,没想到我紧张的跑到了林子里。
我当时已经很欣慰了,至少这世上还会有个人在身边愿意来安慰我。那些欺负我的人,或许到现在都没有人会在心灵深处给予他们滴点的救赎。他们之所以欺负我,是因为他们的软弱,所以我从来都不会生气,只是怨恨自己。
但是,即便如此,现实依旧没有因此改变。我们两个都进了林子,这要是平常,早就出去了,可当时天色暗了不少,虽然是春天,在北方却还很冷,天也黑的早。我们两个靠在一起,完全搞不清方向,只是隐约觉得林子里有个地方发着光亮。
两人只好手牵手一起朝着那个地方走。你看现在的二秃子胆子并不小,那时候可不是这样,这个货一边叫着姐姐一边哭,样子可怜到我都没力气发他的火了。我走在前面,牵着孔龙的手,基本上是拉着他走了很长的路。
光亮越来越近,拨开树枝我才发现,原来那是条道路。但是天都黑了,竟然还有那么亮的地方出现,两个人竟然都没有察觉到那很异常。
那是一条很神奇的道路,有光芒四射的日光,一望无际的麦浪,金黄无比,难以言喻的美。我们两个都看呆了,麦子全熟了,田地里并没有人,脚下是一条土道,还有几条车辙清晰可见。孔龙呵呵傻笑:“真好看。”
我能听到他说话,但是完全没有把声音放到耳朵里。说实话那景色简直太美了,连思维都窒息了。我们伸手去摸麦穗,饱满的颗粒摸上去手感很好。孔龙兴奋地朝着土路的尽头奔跑,我跟在他后面,完全忘记了我还要回家这件事。
但是那条路却越走越远,完全望不到尽头,越来越疲惫的我们坐在路边休息。
“罗杂,以后别人欺负你,我就站在你一边,别人欺负我,你就站在我这边。”二秃子说的罗杂就是我。别说你,我也想问问爹妈,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这也是我改叫罗莎莎的最根本原因。
“好!一言为定,拉钩上吊……”听着耳熟吧,有没有被金黄色的奇异景象把回忆勾起来,我有。那时候的罗莎莎,连个能做这种事的人没有,每当我家里没人的时候,就会把小指对着镜子,念起当时最为耳熟能详的腔调来。
我们走了很长时间,看到一个茅草屋,因为累的厉害,就跑到屋子里睡着了。我当时睡得正迷糊,隐约看到一个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