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我不做骗子……之类的?”
真聪明,原话就是这五个字。那通大道理说的,能把石头说的流眼泪。
林玲:“那你怎么劝他的?”
“简单得很,我这么说的,你那一堆道理没有一个能帮你填饱肚子的,还不如一只游魂野鬼有价值。”
咋样,超有用,这货当时就如同醍醐灌顶,突然就坐起身:“对,我又不骗人,谁爱骗谁骗。”他这脑袋的回路肯定跟我们有本质的区别。
自那以后于信果就开启了自己江湖术士的职业生涯。过了几年,他居然领了两女人回村。其中一个是一副古风古韵的模样,和于信果极其般配。这女的肯定大家都知道,就是红劫。她满村子的传,大家都知道这个漂亮的好姑娘是于信果的新媳妇儿。更有好多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戳他后脊梁,为啥?还不是因为后面跟着个安静。
现在想想,村里人称呼红劫“信果媳妇儿”的时候,你都想象不了安静那张脸有多可怕,要是拍张照片,我看我俩当年根本就不用柳条来赶鬼。
住了几天,他们才说明了情况,三个人组建了一个叫做影子捕手的团体,做的仍然是于信果现在生意,毕竟找他的人越来越多。当时他还自豪的介绍了组织的老大,没想到居然不是他自己,而是“信果媳妇儿”。
林玲:“然后你主动加入了影子捕手?”
“那怎么可能?但是你想于信果那个奇葩的思考方式,再加上安静当时那张可怕的脸,还有红劫这个人,怎么看都透着种妖娆,妖气冲天的,我怕他被骗,所以就主动加进来了。”
“你笑什么嘛,哪儿好笑了?”白智不解的看着脸庞红晕的林玲。
林玲不理他,独自朝着遗迹的方向走去。
两人翻过几个小山坡,找到了那个所谓的遗迹。
这地方并没有多大,也没有考古人员来发掘鉴定的样子。那只是一个很浅的墓穴,正在一座桥底。要说起来,这桥才是个文物,最少有两百多年历史了。桥底早已经不过水了,要说这里有墓,会是谁的墓穴,真是值得推敲。
林玲先到了桥下。她微微欠着身子,用手撩起头发仔细看着墓穴里面。那座墓很小,没法想象会是哪位帝王将相葬身的地方。而且棺椁中尸骨早就不见了,却留下不少陪葬品。有些玉器,也有不少钱币。
“这是什么时候的东西?”林玲戴上备好的手套,拿起一个钱币问白智。
“嘿,准备的还真是周到。”白智凑近去看,看的冷汗直流。他猛地站起身来四处观察那墓穴,也没有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白智蹲下身子对林玲说道:“先把它放回去,听我说——林玲,你仔细看看四周,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叫厨子的家伙做的障眼法?”
林玲从未见过白智如此神情,知道他是认真的,便把钱币放了回去,也像白智一样仔细观察起墓穴来。其实厨子的法术还是能看出些端倪的,法术影响的空间边缘,会有一条极细的七彩带,有的很长,有的则很短。两人找了半天,断定这不是假的。
“到底怎么回事啊?”林玲很在意白智那惊恐的模样。
白智指着棺椁中的钱币和破碎的瓷片:“这些东西正是当年我们在三大爷葬身的洞窟里看到的。我认得那个钱币,你找找看里面,肯定也有繤书写的封字。”
两人在里面翻找片刻,果然找到了一个贴着红字的瓦片,如白智所言,真的写着的“封”字。
林玲一抬头,对白智说道:“有人来了。”
两人快速藏到了山丘后面,林玲悄悄藏了一个钱币在身上。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跑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魈魅。魈魅这回化作了男人样貌,穿着貂皮大衣,油头粉面的,走起路来却显得急促。
他也来到了那个墓穴之前,仔细观察四周,认为没有人在,才把大把的钱币拿了出来。那些钱币被他装在一个坛子里,而那个坛子和白智小时候见到的坛子一模一样。见到这一景象,白智起身要出去,林玲连忙拉住他小声说道:“不能肯定这是他的东西,更不能肯定你三大爷是他杀的啊。”
“哼,把这些东西收走,我看你怎么修炼。”魈魅留下这么一句话,抱着坛子扬长而去。
“看来这东西确实不是他的,那会是谁的呢?”白智拧着眉思索起来,他哪里想得到,那个曾经像梦魇一样的物件竟然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而这一回还是如此的诡异。
“不对!会不会是僵尸?”白智突然一句话把林玲吓得坐在地上。她敲打着白智的腿,生气的嘟起嘴。
“别别,我说的是真的,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地上还有灰,透着些蓝色,你看里面的那些布的上面。”白智说着把林玲扶起来,两人又向着墓穴那里靠近。
林玲低头观察用来覆盖尸体的布头,上面真的有白智所说的透着蓝色粉末的灰,加上刚才白智讲过的事情,那个爬出坟墓的僵尸形象,仿佛猛然出现在林玲的面前。她扑到白智怀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