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城市里定居。我们两个没有特定的地方居住,收了废品换钱,给存香找了一个学校上学。现在想想,那段日子居然真的能熬下来,有些不可思议。
我每天很早就会起来,帮存香准备些早饭,把一毛一毛的零钱放在她的小兜里。存香每天睁开眼的时候,都要我亲她,不然她不肯起来。把她送到学校门口差不多五十米,我就会让她自己进去。
你问我怎么靠废品养活两个人?怎么可能嘛,要是靠着垃圾就能把两个小孩子养大,那满天下还不都成了收废品的。我不仅供妹妹上完了大学,还让自己念完了初中,想知道怎么做到吗?嘿嘿……
记得我第一次见于信果的时候,就一拳把他打翻,而且还把他举了起来,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当年我们两个无依无靠的来到陌生城市,想不被人欺负都是不可能的。当然了,想要打败我也是不可能的。我每天在送存香上学之后,就会到偏僻的小巷子还有那些社会渣滓群聚的地方游荡。
那个城市里还真是有很多那种人,而且当时也正是个渣滓们流行抢劫的时代。我把几张五块钱折过好几次,看上去像是很多钱的样子,然后故意放在裤兜里,把一部分露出来。上钩的家伙有很多,有时候是大一点儿的,有时候是大人,一个个长着好像请求我把它们打成肉酱的脸,仿佛连骨头都不需要过多加工。
还记的第一次遇到这种东西的时候真有点儿紧张。
他们是两个人,看样子像是初中生,比我要大不少。有一个家伙手上拿着匕首,另一个在我身后,伸手去拿我兜里的钱。
我和他们可不一样,他们抢钱是为了玩儿乐,我抢钱,可是为了活命。我一把抓住后面家伙的手,将他直接甩起来,那家伙竟然腾空飞出去,正砸在前面拿着匕首的蠢货身上。这时候不要多说话,快速上前,一顿毒打。你别说,这俩家伙还挺有钱,管够我们姐妹一星期的伙食费。我不去抢那些正经人的钱,因为下不了手。
这么做,多的时候一天有一百多,少的,也有几十块钱。
很快,一个很能打的女侠就在城市的阴影里散出了光芒。记得当时来了一个大光头,名字早就忘了,但是记得那张脸。他腮帮子堆着两堆肉,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大肚子也挺着,脸上全是油,看着都觉得恶心。
还有,这家伙明明眼睛很小,还喜欢带着个墨镜,第一次见他那样子的时候,我笑的很开心——当着他的面。
这胖子旁边的一个男人长的五大三粗,抡起手来要打我的脸,存香在我身后,怕的浑身发抖。这帮废物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是谁,我能让他打过来?我抓住那家伙的手,顺势来了个“背麻袋”,你是没听见,他摔在地上那声音,那叫个痛快。
我骑在他胸口上,把他的脸的连他亲娘都不认识了。再抬头看那个猪头,早就吓得两腿发软,坐在了地上。
“想死想活?”我就是这么对他说的。
那胖子早就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明告诉你,我们姐妹俩横竖都是死,现在了结你我们也无所谓。”你以为这话是我说的?错了,是我的宝贝妹妹。
“唔,喔喔……”你是没见那场景,简直是太搞笑了,光头胖子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声音,存香抓着我的手还在颤抖,声音却洪亮:“不想死的,就养活我们俩,如果有事找我们做,也必须求我们,不然就把你活埋!”
我怎么能想得到,相依为命的妹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却能够有这种胆量,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了。或许人生就是这样,你认为的不可能,不应该,其实早在你享受着正常人生的同时,这一切就已经发生在你的身边了。我们黑色的部分远比能够面向阳光的地方深厚得多,但是,却没有人能够看穿这一切。
多亏存香这一句话,我们两个被带到了一个很豪华的房子,总算是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我做饭很有一手,因为必须把妹妹的肚子填饱。偶尔也会有个穿着花衬衫喇叭裤的家伙上门,从猫眼看的时候,神气十足,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当我打开门,这家伙一瞬间就变成个孙子,又是求爷爷又是告奶奶的,看着都好笑。我可是从来都不会掩藏笑容的,不管这会伤到谁,我都不会掩藏。因为对我们姐妹来说,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奢侈品。
一晃就是十几年的时间,存香从大学毕业,第一次主动提出要离开姐姐,去别的城市生活。她对我说的那句话现在还记忆犹新:“我要买一个好大的房子,住在城市最高的地方,永远和姐姐在一起。”
在见到魈魅大本营的时候,我好想有点儿明白为什么那孩子会在魈魅那里工作了。扭曲的童年造就了存香扭曲的性格,虽然这话我也没有资格说她,但是正因为这样,她总是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住我又亲又蹭的,实在太羞人了。所以我一直都隐藏着这个秘密,可是没想到第一个知道这事情的却是于信果。
那时候在城市里最有名的莫过于“红鬼”的传说了。就像是都市传说一样,我被神话的几乎脱离了人类范围。有的说我是个厉鬼,有的说是妖怪,有的说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