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安存香辨别出了安静的气味,她推了推眼镜:“你是影子捕手的人吧?”
林玲心中一惊:“这小姑娘何方神圣?她究竟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见那双眼睛十分肯定,林玲知道已然瞒她不住了:“没错,我是影子捕手的林玲,也是你姐姐的好友。”
“你认识我姐姐?”安存香在林玲之前先开了口,天真的样子像个三岁的孩童。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真调皮。”林玲挂着笑容,轻轻敲了一下安存香的鼻头。
安存香心中泛起波澜:“真不愧是我的姐姐,居然和这么漂亮的人是好朋友,而且还这么亲切温柔,跟姐姐一样。”
她腼腆的笑着:“我姐姐……你身上有她的气味。”这话说的林玲一愣,她直起身,心中感叹:“难怪安静无论如何都不想让我们知道有这么个妹妹的存在,这个于信果啊……”
听到有声音,楚肖云回过头,心中高兴:“不出所料,安存香那边出来一个人,我这边肯定会从背后来袭击,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楚肖云直接冲到了石头后面——谁都不在那里。
“药效过了?不应该啊,刚才吃过。”楚肖云挠着头,往安存香那里去。
“仙女下凡了?”楚肖云的话脱口而出——接近的时候,他才看清林玲的样子。那高挑的身材,不俗的面容,柔美的秀发,一颦一笑看的他两眼发直。他脚下有一滴红色液体,要是平日里的楚肖云,就算一只红色的蚂蚁都会让他弯下腰去观察半个时,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会起身;如今却顾不上了,眼前的林玲已经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怎么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以为安存香就是最好的了。”楚肖云心中混乱,满脑子都是林玲的音容笑貌,身体不自主的走向了林玲。
——楚肖云突然脚下踩空,掉到了一个大坑里。
听到动静,安存香转回身,感觉事情不对,此时她却早已被林玲紧紧抱住:“实在太可爱了。”安存香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内心充满喜悦:“姐姐竟然说我可爱……”
白智见林玲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安存香,他拿出一个瓶子来,将里面的红色液体倒在法坛正中放着的一颗金色圆球之上。
莫要小看这东西,此物是破阵的必要法宝。这是红劫所炼,名叫凝血。早在千百年前,地藏菩萨传授红劫五行阵法之时,她就开始修炼此物了。首先用血池地狱中的血水作为原液,将千年不死的虫子扔进血液中,配以神仙、妖怪和人的血,在八寒地狱冻结七七四十九天,又放在熔岩之中七七十九日,这东西会变成一个血球。最后把这血球放在泰山之顶将近千年,吸取日精月华,才能最终炼成。
这凝血,要是凡人服用能够起死回生,妖魔服用能够增强千年道行,虽然成品是丹丸,但是暴露在空气中便会慢慢融化——血液要是滴在了地上,只需一滴就足以让地面塌陷出一个大坑;洒在鬼魅身上,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如果染在神仙的身上,会让他污渍遍身,丧失神通;若是滴在法器之上,纵然是太上老君布起来的法阵,也难有效力。此物神奇之处就在于,凡固体,必然与人有利,凡液态,必然诅咒无解。
见白智已经成功的把血涂在了法器之上,林玲放开了安存香,走到了白智身边。那楚肖云费力的从洞里爬了出来,全身都是泥土。他灰头土脸的站起身来,竟然直接冲到了林玲面前:“嫁给我吧!”
林玲惊讶的捂住了嘴,后退一步,藏到白智身后。一边的白智表情僵硬,好像没有理解眼前的状况。
良久,白智对楚肖云说道:“你一定吃错药了吧。”
“用你管?”楚肖云一边说话一边拿出药瓶确认。
白智搂住了林玲的肩膀:“废话,这是我老婆!”
“马上离了!”楚肖云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站在一边的安存香终于忍耐不住,举起八仙椅直接砸到了楚肖云的头上,他应声倒地,昏厥不醒。安存香拍了拍手:“放心吧,我会给你烧纸的!”
“老婆,这事儿不对!”白智举着头,发现那“太阳”竟然无动于衷,全然没有反应。
“阿嚏!”安静和于信果同时打了个喷嚏。
两人目前身在城南,这里离废旧工厂并不算远。在树丛之上顶着个光球,光芒耀眼,因为刺眼,两人都眯缝着眼睛前行。
“天光阵的守护一定是最强的,而且我们还要回收那块神石——你可不能胡乱动武,把石头也打烂了。”于信果背着手,捋着胡子,不停的在安静身边唠叨。
“啰里巴嗦的,你怎么一点儿男人样儿也没有?”安静随口说着话,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头顶的光球之上。
自从听了于信果的话,她这回穿的很厚重,好像一头棕熊,要不是那条长长的马尾辫在背后,还真是难以辨认。
“你倒是有男人样,了不起啊?”于信果好像被戳到了痛处,张嘴反击。安静怒目圆睁,掐住了信果的脖颈:“要不是现在洒家有要事在身,早就让你这厮满地找牙。”于信果一面求饶,一面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