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城城东,星光阵所在】
“没想到还有见到四个太阳同时升起的一天,太不科学了。”白智逐渐的放慢了脚步,他转身示意后面的林玲,在不远处已经看到了负责守阵的人。
在一颗巨大且闪现着金光的“太阳”底下,摆着一个祭坛,两把八仙椅子分在对侧。右侧坐着个男人,他油亮的头发分到一边,梳得整齐;双目炯炯,气质不凡。那一身西装革履整洁干净。他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侧倾着身子,脸颊放在了手上,显得悠然。
在他对面,坐着安存香。
安存香推了推眼镜框,柔顺的长发盘了起来,一身连衣长裙青地白花,她端坐在椅子上,神态安宁。
“宁宁这个孩子真是固执,都说好留在本营里,结果还是跑来了。”林玲小声自言自语。
“说什么呢?你可看仔细,那个眼镜框是金边的,我宁可是红色;再有,虽然样貌相像,衣服穿着一致,但是那气质不同——我宁可是非常境界,就算世界末日也是毫无表情;这女孩儿透着股干练的精神,反倒是个表情丰富的角色。”
林玲侧过脸偷笑:“白大师,您再给说说那个男人怎么样?”
“你看他这种地方还穿着一本正经的,连发蜡都抹上了。那么干净的椅子上还垫了张纸,加上动作浮夸,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变态。”白智语气变得轻蔑,林玲却读得出他内心的软弱。
“不会吧,我觉得那男的挺帅。”林琳心里偷乐,还是很平常的把话说了出来。
“就他那样……”白智这一句声音过大,让椅子上的男人起了警觉。
“安存香,那边儿是不是有动静。”男人猛地坐正了身子。
“这男人怎么看都觉得恶心。”这句话在安存香的心中不断反复。她推了推眼镜框,朝着白智与林玲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言道:“你精神病犯了吧。”
男人猛然站起来,眉眼拧在一起,愤怒异常。他紧紧攥着的拳头几乎把手指掐出了血,忽的手一松,顺势放在裤兜里——掏出一个瓶子:“好像是忘了吃药。”
安存香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坐了下去,从祭坛上拿来水杯,一口送下药丸——虽然这男人的动作中透着一种男性特有的风度和潇洒,安存香却并不以为然,她心中如此评价眼前的男人:“吃个药还这么做作,看来这世上任何男人都无法与我的姐姐相提并论。”
如此想着,安存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楚肖云,你就不能正常点儿?没见过守个法坛还能穿的这么过分的。又没人来看你,穷折腾什么?”
楚肖云再次猛然站起身来,他表情愤怒,几乎不能忍耐——楚肖云突然深鞠一躬:“大姐教训的是,我保证下回穿的跟个要饭的一样出现在你面前。”
安存香怒上心头,几乎要吐血,她推了推眼镜框,语气沉重且认真:“你最好别这样,这让我容易想起那个很想杀之后快的男人——如果你不要命的话,可以明天穿来试试。”
“我下辈子都不会这么做。”楚肖云把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原先的不满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安存香?”听到两人的对话,林玲和白智异口同声。原来,在影子捕手中,除了红劫和于信果之外,没有人知道安静的妹妹是什么样貌。安存香这个名字一直是安静禁止任何人提及的,却偏偏因为于信果知道这事情,所以实在没有办法完全保密。
与此同时,林玲将头轻轻靠在石头上,手指盘绕着柔顺的长发,几秒钟之后,她自信的笑笑,那笑容,像是对这世间所有奋进努力之人的嘲笑,同时也挂着一丝孤独在扬起的嘴角背后。
林玲在白智耳边小声低语起来,白智一面点着头,一面心中言道:“当人们真正碰上这种超越一般人理解范围的聪慧的时候,那种无地自容的自卑感实在是永世难忘。”
两人相视偷笑,默默点头,分别散开,绕到了安存香和楚肖云的身后。
不一会儿,楚肖云突然站起身来,注视着身后的方向:“不对,绝对有什么人在。”
“他们不可能发现我们布阵,可能是路过的人或者是野狗。”安存香的话里面带着不屑,大概是因为打心底里瞧不上眼前的男人。
楚肖云朝着觉的可疑的地方走去,他很谨慎,步子压得沉稳,眼睛迅速移动,观察着周边的样子。这时,白智踩在了路边的泥土上,脚下一滑,跌个踉跄。楚肖云注意到了一个身影晃动,却并未见他出来,依旧伏在石头和灌木之后。
楚肖云心中暗言:“已经暴露还临危不乱,难道不是一个人战斗?”
楚肖云妄想着藏在岩石后面的白智是各种各样的厉害角色,一面向着岩石挪步。
——“宁宁!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林玲从安存香身后走了出来,未等她回过身,林玲已经从身后将她抱住。安存香连忙推开林玲:“你认错人了!”
林玲弯下腰靠近安存香的脸,长发从肩上滑了下来,体香顺着安存香的鼻子进去。林玲盯看着安存香,并不说话,只是微笑。从林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