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想要大笑又不得发作,她也跟着摆出羞惭表情:“这一急,连奴家都把这事忘个干净。莎莎,那究竟是怎样的石头?”说罢,慌忙用衣袖遮住嘴,生怕露出笑颜。
“那东西挺大的,有个一米多长,泛着金光,但是光并不刺眼……对了,石头是悬浮在半空的。”罗莎莎尽全力回想着那已经被鬼哭草彻底吓飞的仅有的记忆。
“是天灵岩。昔日女娲娘娘炼石补天,补天神石有无数碎屑岩石坠入人间,随五行隐遁。此石遁入土中,应该是中天方位坠下来的,就算是奴家千年修行,也只是耳闻,却从未见过此物。”红劫说罢,见几人都注视着自己,她忽的眉间一拧:“莫非……”
——“林玲,你可记得奴家在初到魅城之时,让你们几人分为几个方位居住时的事情吗?”
“我记得当时我问过你,为什么大家要分开来居住。你说是为了留一手。”林玲看看其他人,大家都还记得此事。
红劫小心的将发丝聚在一起,又将那个黑色的蝴蝶结束在发尾,轻轻抚摸了一下。她长叹一口气,稳步前行,来到一块岩石前,红劫挥起衣袖——岩石变成了石凳。她翩翩落座,言语郑重:“奴家现在来说明这是为何。修行之人在修炼之时,畏惧三光。三光者,乃是日、月、星辰。当年在昆仑山修行时,听说那狐狸修成了三光神阵,即便千年道行的仙神,也是难逃一劫。奴家曾受地藏菩萨点化,菩萨教授红劫五行法阵以破此三光阵法,但是布阵至少需要五人,因此让你们几人按照各自命格及方位住下,每到日落之时必然回去,日夜不休,练就七七四十九天,方可防御三光神阵。”
“然而,这三光神阵要布起来也并非易事。六道之中,非上三道之精气光芒不可——天道对日光,因此魈魅需要这块天灵岩;修罗道对月光,因此需要那块石头精修炼的光石,最后人道对星光,需要上德大善之人精气显现的福佑灵光;想必那魈魅还差一方人道光芒。”
林玲摇摇头站出来:“不,我看他已经齐全了。”红劫心中满意,却故作一惊,起身急问:“何以见得?”
“那个叫做李珂的女孩儿你们还记吗?陆友偷东西,就是因为她家中夜闪金光,如果如红劫所言,想必陆友是被魈魅所杀也说不定。不过……”林玲双手抱肩,沉思起来。
信果言道:“为今之计,不如先去打探一下李珂姑娘所租房子是否有这样一位上德高人住过,这才是要紧。”红劫起身,眉眼下坠,表情忧郁:“好在魈魅并不知道奴家会布这五行法阵,如今阵法已经有四十六日,还差三天,就怕他此时动手,奴家可是全无防范之法。”
“那还不容易,用拳头去解决不就好了?”安静仰着头俯视着城市中心的方向,这位英雄打从灵魂深处厌恶着这只三千年的狐狸精。
林玲忽的灵光闪现,她一把将走向安静的于信果拖到一边,转头对红劫言道:“安静说得对,用拳头解决他就好了。”
“林玲有何想法?”红劫心中高兴:“真不愧是奴家这影子捕手中的第一谋士,这可是奴家的功德造化。”她起身上前,洗耳恭听。
翌日清晨,于信果狼狈的行走在林间的小路上,不远处可以看到李珂租住过的公寓。
“信果,为何如此狼狈不堪?”红劫用衣袖挡着笑容,转回身问于信果。于信果埋怨道:“还不是因为你。昨天林玲说要先探听李珂住所是否闪现着大德之人的光亮,你让我一人来就行了,何必自己跟来,还说那种话,那个安静的拳头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于信果散着发,大褂上破了个口子,脸上还有擦痕,一脸的委屈。
“那孩子只是不善表达,你又不是不知。”红劫转过身,轻盈的踩着碎石。于信果摸着下巴的红印,嘟囔起来:“她何止不善表达,更不善控制力道,就凭那天生的神力,要不是我有神明守护,早就被她打成肉饼了——诶呦,真疼!”
红劫忍着笑放慢了脚步,在于信果面前转了一圈:“信果,奴家与你同行,你不愿意吗?”于信果言道:“我早就说过,红劫之美无人能及,如今也依旧是这想法。天下男子哪个能不以与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并肩同行而庆幸,哪里有不愿意的道理。”
红劫眼神中闪过狡黠光亮,几步跃到了信果近前,沉声言道:“既如此,奴家与安静,你会选谁共度一生?”
本以为于信果会像从前一样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满嘴罪过,不想信果却会心一笑,言道:“昨天在洞中,我就这么想,初次见你之时,纵然生死一线也依旧杀气腾天。从我们共同创建这个影子捕手以来,你的改变如此巨大,一颦一笑显得更加妩媚动人,戾气消散,温柔了很多。红劫已经不再是血色劫难的象征,而是影子捕手全员的信心支柱。这功德在天,于信果能见证此造化真是三生有幸。”
红劫听了这话面泛红晕,娇羞的侧过头去,心中欢喜:“怪不得安静那种性格也能因为你变得像个少女,真是有几分领教了。”
她突然按住于信果的肩膀,表情认真:“你还没有回答奴家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