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挤到了前面,探头向着里面张望起来。林玲藏在白智身后,小声嘟囔:“莎莎不是说有幽魂吗?我怎么没见到那种雾球一样的东西?”白智低声回到:“林玲,普通人不会怕成这样的,普通。”
一听这话,林玲突然直起了身子,甩起一头乌黑秀发:“谁害怕了?”
“妈呀!”声音来自罗莎莎——他探头张望过去,那原本只有一颗鬼哭草的洞窟里,竟然堆满了那令他一生难忘的东西。罗莎莎瘫软的坐在地上,表情绝望。听见罗莎莎的叫声,安静几步跃到近前,走进了洞窟里面。
看到满屋子的“菠菜”,安静轻蔑一笑:“这就是鬼哭草?”她将搭在肩上的辫子甩到身后,伸手提起了一个来。菜叶底下的人脸瞪着大眼睛哭了起来,声音刺耳。罗莎莎伸出手,嘴里的话还没说出口,安静就已经做了最不该做的事情。
“呦呵,长了一张爷们儿脸,你还哭的挺痛快。还不与洒家闭嘴!”安静说这一句,所有的鬼哭草都开始哭泣,声音越来越大,震耳欲聋。
于信果跑上来,将安静手上的草扔到地上:“你这安静,这不是要我们全军覆没吗?你跟我们有仇啊?”
安静这才想起了鬼哭草的事情:“对啊,这东西不能碰!”
于信果直跺脚:“你这智商真的跟孔龙有一拼呐。”
众人忽的惊慌不已,白智回头看着隧道,发现光亮越来越小,心说:“看来这就是个陷阱,现在炸弹已经准备好了,也是到了切断退路的时候了。”他紧紧抱住林玲,护着她的头:“别怕,最多被吹到外面去。”
嘈杂声很快布满了狭窄的空间——红劫周身散着白光,她从人群中走出去,那秀美婀娜的姿态连空气都凝结在了一起,妩媚的神情让时空窒息。
红劫的眼睛突然散出血红色的光亮,头发散开浮在空中,大地开始颤抖,红劫大喝一声:“还不与奴家闭嘴!”
一瞬之间,所有的鬼哭草全都遁地逃走。
不一会儿,孔龙捂着嘴支支吾吾,走到同样捂着嘴的安静身边,小声问道:“都静下来了,能说话了吗?”
于信果看着安静直摇头,不由得好笑:“原来你们俩还真是一个智商!”
两人环顾四周,只有孔龙和安静捂着嘴不敢做声。安静羞愧难当,耳根通红,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红劫忍俊不禁,走上前去温柔的将安静抱住:“信果,你这种不要命的胆量究竟是如何练就的?这可是奴家这千年以来最想知道的秘密中的一个。”
安静的头埋在红劫怀中,手指着于信果,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的妈呀,可吓死我了,这买卖真心对心脏不好。”罗莎莎半晌才缓了过来,起身一看,孔龙一步步朝着红劫走去,手捂着脸一副害羞扭捏的样子。
“二秃子!你要干嘛?”罗莎莎大喝一声,孔龙吓得转身抱着身边的岩石:“我也害羞。”
“你看看你现在那没羞没臊的样子,你什么时候学会恶心人了?”罗莎莎怒吼着,把孔龙拉到了一边。旁边几人都没忍住大笑了起来,只有于信果神情反常。
林玲很快注意到了他的样子:“信果,你怎么了?”
“嘘……”于信果示意所有人都闭住嘴,不要出声。
突然安静下来的洞窟里,只有一个人的声音还在笑:“一对儿白痴!哈哈……笑死我了。”循声一看,一个干瘦的影子,藏在黑暗中,捂着肚子笑的停不下来。
“你说谁白痴!”这一句,是安静、孔龙和白智异口同声的质问起来的。安静孔龙同时看着白智,安静怒道:“你瞎掺合什么?”
“我也害羞。”白智蹲下身子,紧贴着墙壁,脑袋轻轻撞着岩石。
那黑影笑的更加厉害了,安静一步跨到近前,一拳打碎了岩石,整个洞窟都摇个不停。黑影一错身闪躲,正借着光亮和安静撞个对脸,他惊叫一声转头就跑。
“怎么是这个家伙……”安静望着那一溜烟不见踪影的人影,回身对红劫说道:“那家伙我认识,是花皮团的,叫厨子。”
安静这话一出,红劫轻轻拉起衣袖,遮住口鼻;她目视远方,目光显得深邃高远。红劫环视几人,心中泛起玩乐之心,故意言语轻蔑:“果然不出奴家所料,究竟还是这个老狐狸搞的鬼。料他也做不出什么有用的事来,由他去就好。”
于信果连连摆手,慌忙上前:“不不,这位魈魅先生与你斗了千年之久,以你对他的了解,他如此行事究竟有什么深意在其中?”
红劫遮住的嘴角微微扬起,她立刻两手收起,表情严肃起来:“信果此言不假,奴家当年临危时遇到你,也正是因为轻敌所致。”她沉默片刻,环顾几人:“林玲,你有什么在意的地方?”
林玲稍显错愕:“普通人都会注意到的吧,普通。”说着,她指着洞窟里面:“罗莎莎所说的那个浮在空中的发光石头不见了,你们没人在意吗?”
几人面面相觑,想起了白智的话:“我也害羞。”大家惭愧的样子逗得红劫心中奇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