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玉般的皮肤晶莹剔透,柔顺闪亮的黑发从左肩倾泻下来,汇聚在胸口,上面还停落着一只黑色的蝴蝶;红色的嘴唇好似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虽然上挑的眼角让眼睛看上去感觉细长,但那双美丽的眼瞳并不小,同时散发出深邃的光芒。
看着李珂已经完全呆滞的样子,红劫习惯性的提起衣袖,遮起了自己娇媚的脸庞:“即便是被女人盯着看,奴家可还是会害羞的。”听到红劫的话,李珂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她毫无意识的张口赞叹:“真的是太美了!”
安静下意识的去看于信果,只见于信果上前两步:“红劫,你若是办得到,就别再买关子了,如今人命关天,还是越快越好。”
红劫猛的起身:“信果说的有理,不过同名同姓的人太多,奴家与阎王爷又没有什么交情,你与白智来判断奴家找上来的是否是我们要找的人,如何?”
白智站起身来,他费力的拉下了那满是补丁的窗帘:“唉,老毛病又犯了。”
待窗帘全部拉住,屋子里变得一片漆黑,就如同午夜的森林深处。红劫将李珂带到自己桌子的对面坐下,让于信果与白智分别立在李珂的两边。
桌子上的烛火笔直的燃烧着,那光亮映照在红劫美艳的脸庞上,更显出这女人的神秘。李珂不安的看着安静和林玲,心里如同那跳跃不停的火焰一样忐忑不安。
红劫坐在李珂对面,口中默默念着什么咒语的样子,两手上下乱摆,摇头晃脑。看到她这个样子让李珂更加的不安了,那烛火开始毫无规律的跳跃,温度骤然下降,安静穿着半袖衫,尤其感到冷,她紧紧靠在了林玲的身边希望这能更加的暖和一些。
李珂抱着双臂,她感觉身后阴风阵阵,很是害怕。原本她自己也对梦中的事情不抱任何希望,只是想要打听到卢星的下落,因而病急乱投医。“或许确实如那个姓白的大哥所说,那只不过是个梦而已,但是如果真的能够知道卢星的下落,从而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说不定。”她这么想着,鼓起了勇气,想要试着问问看。
“是谁叫我?”红劫难以置信的发出了男性的声音。李珂还是被吓得不轻,身子发颤,不知所措。林玲走到了她身后,轻轻的把手搭在了李珂的肩上。
“我叫李珂,我在找一个叫卢星的人,请问你是否知道?”李珂鼓起勇气,声音还有些颤抖。
“李珂——真的是李珂?太好了,终于能跟你说话了……”陆友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诧异。此时的林玲忽的恍然大悟一般,心中暗言:“原来如此,或许真是这样。”
李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已经完全混乱了:“你——你是卢星?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你真的……”
李珂说不出话来,只能哽咽哭泣。“李珂,马上离开这个城市,一刻都别耽误,现在就走!”话音一落,红劫变回了原来的面貌:“怎么样?问到什么了吗?”李珂伏在桌子上哭泣,痛苦不已。
她已经完全混乱了,明明招来的是叫做陆友的人的灵魂,竟然偏偏是卢星,本以为他至少会让自己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却叫自己马上离开这个城市。李珂呆滞的仰着头,眼泪不住的流出来。
红劫绕过桌子,将李珂搀扶起来:“莫哭,容奴家先整理一下状况,再看如何打算。”说着话,她抬头看林玲:“林玲,你来说。”
“现在知道了一件事,那个陆友和卢星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那个梦的原因或许不是单纯的偶然。”
红劫点了点头,心中明了:“没想到他还真的是与这女孩儿有关系,真真可惜了一段情缘。”
林玲又追问李珂道:“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身边有什么怪事?”
李珂想了想,轻轻点着头:“有一次我回家,看到房子里金光闪闪的。还有就是,总有一条小狗在家门口转,我把它抱回了家,但是一回家就发现不见了,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林玲端起下巴,来回踱步。她今天穿着黑色的哥特式连衣裙,那乌黑靓丽的秀发披散在背上就像是中世纪拥有着令人畏惧的美貌的女巫。而这身衣服却是因为昨天安静说黑色普通才穿上的。
“这只是我的推测,没有什么证据。”她说着话,坐到了沙发上。几人都跟着来沙发上坐下。“我怀疑——陆友其实是个小偷。他可能是发现李珂家里金光闪闪,认为有什么宝贝所以准备踩点儿。不料李珂经常在夜里回家,所以刚好碰到了他,情急之下他编谎说是叫做卢星。或许他是为了能够看看你家里究竟是什么在发光才和你接近的,只是时间长了,有些事情改变了他也说不定。这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从踩点儿会被人发现,而且还临场改名字这种表现来看,说明他很慌乱,毫无经验,所以他很可能是第一次做贼。”
林玲将搭在肩膀上的头发放到身后,发现李珂完全难以接受这样的推论。“这只是个推论而已,我没有任何证据,而且这么设想的依据,纯粹是因为卢星这个名字而已。”
“卢星的名字怎么了吗?”李珂问林玲道。
“有的人往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