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刚刚入口的蜂蜜,甘甜无比,难以名状。她努力克制着笑容,轻声细语的问白智:“你怎么了,这么着急。”
“你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搞明白了,城西的那帮打手也说是一个叫做魈魅的家伙让他们这么干的。”
白智说完,安静这才好像想起了什么,忙说道:“我刚才去找的那帮家伙也这么说。”
于信果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哆哆嗦嗦的扶着身边的桌子站了起来:“加上我在南城遇到的那些顽徒,看来这位魈魅先生是摆明要掀飞我们的摊子了。”
红劫起身,表情焦急,趋步走到了于信果身边,她从袖子中拿出手帕擦着信果脸上的泥土:“没事吧信果,可把奴家吓死了。”她温柔的擦拭着信果的额头,面露喜悦。
安静愤怒的扭过脸,嘟起了嘴。白智对信果说道:“我看你就是自己讨打。肯定又是说了什么欠揍的话,所以才被修理成这样了吧;而且不想也知道,这又是红劫算好的。不过这一回自己却没忍住发笑。”
听到这话,红劫知道失态,轻声咳嗽一声,说道:“看来这个老狐狸已经没招可用了,说到底也是与奴家千年前的恩怨了,如此斤斤计较,还真是死性不改。奴家这回也不会再心慈手软,你们都随奴家来,我们直接去扒了他的狐狸皮!”
几个人随着红劫走出来,望着墓地的方向双手合十,深鞠一躬,这才向着狐狸精的老巢前来。
此时的魈魅,正在与几个人开着酒会,彼此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正在高兴的时候,安存香急忙拿着手机跑了过来。
她是红鬼安静的妹妹,与姐姐不同,是个干练冷静的女性,然而此时的她却也满头大汗,面目紧张的跑到了魈魅身边,小声的对着魈魅说着什么。
魈魅忽的眉间一皱,表情惊恐万分。他故作无事的起身,迅速将安存香带到一边:“没有搞错?也可能是那红劫故意放出消息骗我们。”
“不会有假,先前我去找的那几个家伙确实是新到此地,可是我们不知道,其实在成立之前他们就已经调查过城市里的一些‘名人’,而我们却认为他们初来乍到,很好利用,这一点看来是算错了。”
魈魅砸着嘴看着地上一帮已经酩酊大醉的人,略感遗憾:“没辙了,这帮家伙也用不上,这回可算是赔了。再有,那个发了火的红劫我可不想惹,跟她打了千年的交道,我太清楚了,这家伙要是知道这么过分的事情是我做的,肯定会来捣毁这里。马上联系楚肖云和蜥蜴,让他们两个在近郊的那个密林里等着,如今只能放弃驱赶影子捕手了。”
安存香刚要拨打电话,又被魈魅叫住:“对了,帮我联系一下厨子,没有他我们两个很难脱身。”安存香突然红了脸:“就是说姐姐马上要来?头儿,真的吗?你肯定他们马上就来吗?”她捂着脸期待的望着门的方向,时不时整理着头发,嘴里面不停念着姐姐两个字。
魈魅一脸无奈的看着痴痴的安存香,忽的把头转向了门的方向,一脸的绝望:“还真快。”
话音未落,门已经碎成了上百片的木屑,将对面的窗子打得稀碎。安静先踏进了门,爽朗的笑声一瞬间便压住了所有人酒醉的喧嚣。魈魅抓住安存香的手往后门的方向跑,却看到红劫闪着一双血红色的细长眼睛紧紧盯着他,魈魅惊慌,口中猛然念动咒语,对着地面大喊一声:“开!”
他在地上打了个洞,空留下安存香呼唤姐姐的回音,消失在了深夜的黑暗之中。
“还想跑?”安静一脚踢开围在面前的醉鬼,却看到地上平整如初,根本没有什么洞穴隧道。
红劫笑道:“罢了,他这回以为信果被打的很惨,所以才认定奴家会扒了他的皮,有这一回,恐怕再也不敢做这种粗暴的事情了,只要他肯乖一点儿,对我们也就没有什么损失。”
于信果恍然大悟的说到:“原来如此,所以我才要藏起来三天,这是为了把我挨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传到他耳朵里。”
白智说到:“这也多亏了林玲,要不是她,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查出了他所在的地点,顺利把事情解决。”
几个人从狼藉一片的昏暗屋子中走了出来,他们彼此谈笑着,就好像嗅到了清甜的茶香,随着风消散在黑夜深处。
要说这狡狐狸虽机关算尽,却还是难挡红发鬼直捣黄龙。然而这件事究竟怎样的来龙去脉,还请您静待下一幕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