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调查,而且那个人在这城市里的黑暗世界是个名人,怎么会不清楚,就是花皮团的头领——魈魅。”
“哼,果然是那个老狐狸啊,看来他是皮痒了。”女人自说自话的离开了,甩下了那重新吹奏起来的森林深处。
这座名为魅城的城市中,有一群做着特殊生意的人。他们以神明的名义四处消灾解难,俗称,跳大神。但是与那些招摇撞骗的大多数群体不同,有一小部分群体,真的与那些魑魅魍魉打着交道。世上大多数人一生都不太可能与鬼魅有关联,但是有些人,却会因为这些问题,痛不欲生。
通过驱魔赶鬼,判定风水等方式来获取佣金,便是这些人的生存之道。随着那个绰号红鬼的女人健硕的步伐,绕过几条幽静的小山路,能看一片荒废的坟地。这片坟地并不算大,墓碑早已断裂,不知道究竟是谁还在这里沉寂。与坟地相呼应的,是不远处的一个废弃工厂。
这里是魅城的城南,离郊区也不算近,只有一班公车来回此地,而那班车的乘客,只有八个人,包括这位红鬼在内,这个新近成立的捉鬼团体,名为——影子捕手。
有趣的是,那坟地中总是能传来“咕咚咚”的声音,虽然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但是能够肯定,只要响起了这声音,废工厂的二楼上,一定会有一间屋子亮起昏暗的灯光,那是影子捕手的据点。
“哈哈哈,我回来啦,人都哪儿去了!”绰号红鬼的女人爽朗的大笑着,昂首挺胸走进了破烂的废屋。
屋子里面灯光昏暗,几乎看不清里面的格局。然而在进门的地方,正对着一张桌子,桌子散着柔和的白色光亮,伏在桌子上的,是一个女人的背影,那身影婀娜多姿,她一只手背轻轻撑着下巴,身上穿着的竟是汉服,一袭洁白,衣服上勾勒着红色的线条,栩栩如生的展现出了凤凰那高贵的姿态。如同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倾泻下来,而在发尾却用一个黑色的蝴蝶结束了起来,汇聚在胸前。女子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的月色,显得安静祥和。
女人面如脂粉,与红鬼小麦色的皮肤不同,好像一碰就会破损。她眼睛细长,散发着妖媚的光亮,红唇涂酯,音声舒婉:“安静,你终于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说着话,翩翩转身,端坐在红鬼面前。
“嘁。”红鬼砸着嘴,一条腿顺势迈起来,搭在了靠墙的桌子上。她将两手很悠然的枕在脑后,背贴着墙壁靠下去,高仰着下巴言道:“凭什么告诉你?”
穿着汉服的女人嘴角微扬,显得端庄高雅,她轻声柔气的对着墙角的方向说到:“信果,还是你来问吧,奴家是请不动这尊大佛了。”说着,扬起长袖,挡住脸颊,好似一嗓云遮月。
黑暗的角落里,隐约看到一个身影迟缓的走了出来。他双手合十,右手一串水晶念珠,面对四面八方躬身朝拜,样子虔诚,口念弥陀。他留着长发,披散在肩上。一身青蓝色长袍大褂,好像个道士一般。消瘦英俊的脸上,最引人瞩目的,是他精心打理过的胡须。
男人名叫于信果。在这个队伍中负责驱鬼。
于信果缓缓往安静的方向去,一面说着话:“你这安静不安静,夜间行步走石飞沙,女子淑容全然不见,不是索命的厉鬼,就是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真是世间罕见的奇女子。若不是这粗犷的性格,绝对是个万人空巷的倾城美人,实在可惜。”
听到这一番话,原本举拳要打来的安静,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她贴着墙壁的后背更加用力的向后靠了靠,放下了那不可一世的姿态,脸色绯红,显得很不自在。
“我说好汉呐,你倒是回句话。”于信果摇着头,走到了她的面前。
安静想发笑,又感觉脸颊好像微微发烫,便迅速将脸侧向了一边,她轻轻地摆着手说到:“你少在那儿跟洒家胡扯,敢快到锅里待着去!”——因为发音相似,信果的发小给他起了这样一个外号一直沿用至今——鱼进锅。
被这影射他外号的说法言罢,于信果红了脸:“你……你这个豪强,你才进锅,我可是从来都吃素的,你这么说话,也不怕进了拔舌地狱。哦呦,善哉善哉……”说完了话,又要忙着四处朝拜的样子。
“你说啥!”话音未落,原本就在忍耐的安静早已经一拳把他打飞在地,安静满脸的赤红,成了名副其实的红鬼。
“红劫!”这时,一个男人匆忙的冲进了门,这个人正是为于信果起外号的儿时玩伴,名叫白智。
原来那白衣女子之所以将脸遮起来,是在掩面偷笑,听到白智喊自己的名字,连忙端坐起来,微笑着转向了白智,而眼睛却不住的瞥着躺在地上的于信果,白智感到纳闷儿,顺着她的目光转头,正看见于信果在地上仰面朝天,几乎不省人事。
安静抱着肩膀,气鼓鼓地瞪着一边正呆滞的看着自己的白智:“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洒家可是倾城的美女,知道吗!”
白智苦笑着挑起大拇哥:“大姐,您可真是条汉子。”
这一句令红劫终于忍耐不住,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模样如同桃花骤然盛开,绯红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