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庶人。七日,曾孙儿等人被迫前往金营。当金人逼迫曾孙儿、孙儿二帝脱去龙袍时,随行的李若水抱着曾孙儿,不让他脱去帝服,还骂不绝口地斥责金人为狗辈。完颜宗翰初时想招降李若水,过了几天看看无效,就随便让手下处理他。李若水骂不绝口,被宗翰的手下割裂咽喉而死节。金人册封一向主和的张邦昌为帝,国号“大楚”,建立了傀儡政权,金人在扶植张邦昌的同时,再次搜刮金银,即使妇女的钗钏之物也在掠取之列。开封府担心金银不够,金人无端挑衅,便在开封城四周设立市场,用粮食兑换金银。由于京城久被围困,粮食匮乏,百姓手中的金银也无所用,便纷纷拿出来换米。这样,开封府又得金银几万两。然而,开封城已被搜刮数次,金银已尽,根本无法凑齐金人索要的数目。金人只好作罢。此时,金军统帅得知康王在河北积极部署军队,欲断金人退路,又担心兵力不足,不能对中原广大地区实行有效统治,因而,在立了傀儡政权之后,准备撤军。在撤退时,金人还烧毁开封城郊的房屋无数。“东至柳子,西至西京,南至汉上,北至河朔”,在这样一个广大的地区,金兵“杀人如刈麻,臭闻数百里”。这给广大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罪行滔天,令人发指。四月一日,金军在掳掠了大量金银财宝后开始分两路撤退。一路由宗望监押,包括孙儿、皇后及亲王、皇孙、驸马、公主、妃嫔等,已于前三日沿滑州北去;另一路由宗翰监押,包括曾孙儿、朱皇后、太子、宗室等几个不肯屈服的官员,沿郑州北行。被金人掳去的还有朝廷各种礼器、古董文物、图籍、宫人、内侍、倡优、工匠等等,被驱掳的百姓男女不下10万人,北宋王朝府库蓄积为之一空。金兵所到之处,生灵涂炭。曾孙儿出发时,被迫头戴毡笠,身穿青布衣,骑着黑马,由金人随押,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但受尽旅途风霜之苦,还备受金军的侮辱。宋钦宗时时仰天号泣,辄被呵止。日暮宿营时,金兵“絷帝及祁王、太子、内人手足并卧”,以防逃跑。四月十日,自巩县渡黄河,驾车的人对随行的同知枢密院事张叔夜说,将过界河,张叔夜悲愤难抑,仰天大呼,扼吭而死。五月下旬,过太和岭时,钦宗等人都被缚在马背上。七月二十日,父子二帝在燕京相见,父子抱头痛哭,悲愤不已。被掳人员到达金朝京师会宁府时,金人举行了献俘仪式,命令二帝及其后妃、宗室、诸王、驸马、公主都穿上金人百姓穿的服装,头缠帕头,身披羊裘,袒露上体,到金朝阿骨打庙去行“牵羊礼”。皇后忍受不了如此奇耻大辱,当夜自尽了。金人还为两位皇帝起了侮辱性封号,称徽宗为“混得君”,称钦宗为“重混候”。将到这赵顼额头青筋蹦出,面容刺红,已经气极!他躲着脚,怒步走到秦军侍卫跟前,顺手抽出亲卫佩剑,疯了一般刺向老赵,老赵侧身一躲,这一剑虽未中要害倒爷刺伤了他右臂,顿时血流不止。老赵顿觉剧痛,退步按住流血的伤口盯着发疯的赵顼!赵顼又朝老赵胸前刺来,这一刺速度极快,只怕是躲不开了!在这危急时刻,太后暗派的亲军护卫从暗处飞跃而出,只右手用力握住皇帝赵顼刺来的剑,护在老赵胸前说:“陛下,太后吩咐,任何人不得对太上皇无理。”赵顼被这名太后亲卫制止,身旁又聚拢了众多亲兵禁卫,都行半跪军礼齐声附和:“陛下息怒,不可误伤太上皇。”赵顼被众亲兵突兀的“太上皇”呼号从悲愤至极的恐慌幻觉中惊醒!扔掉手中带血的剑,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那般,健步扑倒在老赵身前,抱着老赵的双腿,赵顼悲伤的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哀求道:“父皇,大宋江山不能毁在针儿手里,针儿不要做“混得君!”老赵赶忙躬下身去扶赵顼说:“我就是回来辅助你强我大宋的,大宋不能再没有血性和骨气了,不想做“混得君”、“重混候”就要变法强军改变大宋。时间不多了,我终究还是要回到我们那个世界的,走吧你母后还等着我们呢,你不要伤心了,不想让悲剧发生,回你母后寝殿我们细说?”赵顼被众人扶起,他仔细看了看眼前的这位父皇,阳光正好从老赵身后照射过来。那一刻,赵顼深信不疑,他的这位父皇如此高大上,是上天眷顾大宋,更是他赵顼的守护神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