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无形的连结,是某种必然存在相爱的机会和可能。我们总是把这种连结,称作“缘分”!得以相爱的人是前世修来的情投意合,没来得及牵手的人被说成是有缘无分。而无论结局是什么,我们都是这场经年累月的爱情故事中的主角。而邵帅,只是成了心爱之人眼中的风景,却不是生命中永恒的画卷。尽管不想面对,可他不得不承认,他和她彼此都知道,就算执意想留住这段缘分,不管怎样精心培养始终不得正果,只是徒增感伤,在这个圣诞节少帅和她彻底分手了!又是一个灰色的冬天,今年的港城格外的阴冷,寒意在窗外滋长蔓延,凝结的水雾冰花,像是张牙舞爪的图腾,迷乱地拓下一张张虚妄苦涩的脸颊。今年的圣诞节,少帅的心跌落在冰冷的寒谷!他反省过去,自己真的好失败!父母都退休了依然为这个家操劳着打工赚钱,而自己快三十岁的人了,没有事业,女友刚吹,车子暂无,房子贷款还有很大的数目要还,月月还啃着家里父母的老本!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个纨绔霸道的名字“少帅”妨的,其实少帅本姓邵,这都挺正常的,可偏偏爹妈溺爱的起了“帅”这个名,这一连起来,就难免让人联想到当年东北王的儿子“少帅”张小六子。虽说都是少帅,俩人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位“少帅”快三十岁的时候,都是中国陆军一级上将和全国陆海空军副元帅,传奇人物,传奇一生,还活了一百多岁,而邵帅呢?至今一事无成,默默无闻。都说男儿三十而立,而少帅此时正在思考,他一个即将失业的月光族星斗小民,究竟路在何方?!靠在电脑面前,昏暗的灯光隐射他的侧脸,他的心情如外面世界充满着的雾霾,阴沉复杂。在他的内心里,也有无尽的烦恼和苦涩!就在昨天,濒临倒闭的工厂做出了精减裁员的决定,而少帅赫然就在那无情的末尾之列。现在这个社会没关钱、没关系、没技术是无法生存的,他内心中暗骂社会人情世故的险恶!固然一时清楚,可当他面对突入其来的现实,是多么的后悔!后悔这些年失去的机会,错过的机遇,可生活无法重新选择,只能俯首打量。于是,当我们将视线投向过往,看到的将是一幕幕悲凉之剧,然而我们无法发笑,因为,那个因成长而引发的所有悲凉的载体,正是你,正是我,正是芸芸众生、人民群众。曾经他大声问同事周日是星期几?曾经他拿着手机给朋友打电话哭诉:手机不见了。曾经在单位偶遇同事,问对方:呃,我这是要去哪里?曾经。。哪有那么多曾经!是时候改变奋斗了!冬日的白天是短暂的,黑夜正慢慢吞噬这个被雾霾糟蹋的周末,沉思中他点起了一跟烟吞吐着。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微信震了一下,他随手拿起手机,微信语音信息:“邵帅出来看电影啊?”原来是“二哥”找他出去!二哥是邵帅的同乡,名叫周景封,他在家里有兄长,所以大家又叫他周老二,而他要大上邵帅几岁,邵帅就一直习惯称呼二哥。他们都生活在一个老军工厂家属区里。二哥从小好勇斗狠,在港城是出了名的混混,十八岁的时候自身出外闯荡,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冥冥中又似乎有着定数,他总是充当小喽啰的角色,长期不得志!后来,他遇见了现在的二嫂,才浪子回头洗心革面。也不知道二嫂如何了得,竟能让二哥脱胎换骨,就此安下心带着二嫂回现在的地方找了份工作,也算是过上了安定的生活。碰巧的是他和邵帅同一年上班,又分在一起工作生活久了成了不非常要好的知心朋友!邵帅这时候他才突然想起来,二哥这几天说去看新出得电影《寻龙诀》说好晚上一起去的。他回了微信:“你们去吧,我屁股长痔疮了不舒服!”找了个借口他回绝了,倒不是他不想去,只是当下太过窘迫了!毕竟工厂效益不好压了快三个月工资,自己刚刚还抽了最后一根红塔山香烟,这个夜都难熬了,此时兜里仅有这十块钱了,银行里虽然还有些钱,可他不想强颜欢笑的去面对哥们朋友,生怕一不小心让他们看出自己的落魄!二哥又回了一条:“帅出来吧?”他还是坚定的找了另外一个借口很坚决的说:“我游戏任务呢,你和老赵去吧!”过了一会,二哥没再回消息,邵帅无奈的去玩他那破旧落伍的电脑。实在是太过无聊,邵帅又玩起了那个老掉牙的游戏《传奇》,不知过了多久,电脑的光晕忽明忽暗,屏幕终于在闪烁了六十下以后,轰然熄灭,这是他设定的时间,在他睡着之后,电脑就会自动锁屏,然后闪烁着某国佳丽的屏保下,在一场黑暗快要到来的光色里,邵帅在梦里,即将上演了一出惊涛骇浪的断片海。熟睡中他做了一个梦:在一个幽深峡谷山洞中,邵帅身上穿着上古异兽纹亮银铠甲,铠甲的银光闪闪发亮,显得自己格外的英姿飒爽,他发现自己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抬手看去,原来是一把菜刀。只是这把菜刀要长好多,却又好像是闸草的闸刀,在视觉上让人感觉很是普通,只是这把刀握在手中好像跟自己能融为一体,他感到血液和力量的游走!细看此刀刀身乌黑,看似无锋无刃;望上去非金非铁,刀头呈东北大刀那般呈月弯半弧形;刀背平厚略带有波浪齿形花纹,刀刃则平滑如常;刀刃长八尺六寸,握把长十五寸;刀身与握把连接处铸有龙头形状的护手接口,握把尾端铸成龙尾以便配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