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当他们离王凡仅隔百米时,王凡突然间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只见,最前面的人右手按在左手肩膀上,在夕晖下,清晰的可见一滴滴殷红殷红的鲜血从左手肩膀顺着手掌淌了下来。那人神色紧张,脸色惨白,还不时转过头向身后望去,一脸的局促不安,脸上还有豆大的汗珠涔涔而下。看样子他早已疲惫不堪了。
而他身后的两个人则穷追不舍,离他也没有多远。
口中还大声怒吼:“小子,给我站住!要是再不停下来,等老子抓到你非活剥你不可!”
另一个也-在一旁应喝:“小子,我看你已经快油尽灯枯了,乘乘投降,少受些皮肉之苦!”
跑在最前面的人充耳不闻,只顾向前跑。单薄无助的样子在这夕夜交替的时刻显得格外明显。
突然,他原本黯然失色的眼眸闪出少许异光,就如同在悬崖边的千均一发之既忽然间抓到一根求命稻草一样。
他毫不犹豫,蹒跚不稳的步履不禁加快了不少,径直向王凡靠近。嘴唇似有气无力的张合着,迸出含糊不清,断断续续的字句:兄…弟!救…救…救我!说话间,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掌还伸向王凡,尽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王凡覆盖灰尘,脏乱不堪的脸不禁抽搐了一下,紧忙道:“这位兄弟啊!咱们可是素不相识,如今又只是萍水相逢罢了,你没事往我这里跑,会连累我的。你还往别处跑吧。不过你放心,只要我拖地住,我一定尽量帮你争取些时间。”
那人闻言,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想稳住他那摇晃不定的脚步。最后他对着王凡,艰难地道:“我…我……”还没等他说完,他便浑身一软,身体如没了骨架般,一栽倒地,昏厥而去,不省人事。
王凡见状,心中突地一软。虽然以前在村庄自己的师傅经常告诫自己,不要沾惹是非,避开不必要的麻烦和事端。可王凡毕竟只是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见到有人受-伤,在良心的驱使下就会忍不住帮助别人。
“你没事吧。”王凡大步流星般走到他身前,关心地问道。
见他还纹丝不动,一言不说。王凡无奈,只得再前走去,伸出手去触摸了一下他的头。发现他双目紧紧地闭着,鼻子里只传出微弱呼吸声,好像若有若无,随时都有可能如风中摇曳的烛焰般消逝。
“这小子伤得不轻啊。”王凡把手收回,蹙眉地道。
这时,两个对他穷追不舍的人也到达了王凡的跟前。
他们一副气喘吁吁,大汗如雨的样子。显然,他们追击有很长一段时间。
其中一人用他那阴鸷的双眼扫了一下昏厥在地上的人,随即看向王凡。大喝道:“小子!你和地上躺着的家伙什么关系!”
说话间,还抬起他粗大黝黑的手,用大力指了指王凡。
“额…我和他萍水相逢,从来没有见过,更不要说有什么关系了。”王凡想了一下,笑着答道。
还未等问话的人再说,另一个人似迫不及待了,向前一步,对着王凡沉喝道:“没有关系,你骗三岁小孩啊!要是没有关系,他为什么一个劲的向你逃来。”他又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还看你不停的向他挥手,你们不是事先商量好的是什么!”
王凡一脸尴尬,紧忙否认道:“误会误会,这绝对是个误会!
自己不过是太久时-间没有见到人,过于激动罢了。早知道会招来如此横祸,说什么也不那样。
“误会!”其中一个人冷哼一下,道:“是不是误会,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讲不讲道理了。”王凡一满愤懑,嚷嚷着道。
“道理!”一人盛气凌人,满脸不屑地道:“跟我讲道理,我的大刀就是道理!你要不要和它讲道理啊!”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满是讥诮和嘲讽。让王凡看得咬牙切齿,痛恨欲绝。
“小子,乘乘跟我们走!”
“我要是不走呢!”王凡沉喝道。
心中的郁闷和不快溢洋于脸上,任谁都一睹而知。
闻言,那人由笑的合不拢嘴顿时阴沉下来,厉声喝道:“不走?!你便如这人一样!”他用他那闪烁着银光的大刀指了指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人。
“哦,是吗?那我真的很拭目以待你们所谓的不客气。”王凡讥嘲道。
那两人本就因为迟迟抓不到所追之人而心中有怒火。现在又被王凡一阵冷嘲热讽,更是内火中烧,怒不可遏。
他们阴测测,把声音压得低沉而可怕:“再说最后一遍,你走是不走?!”
“你再说一百遍,一千遍我都不走,”王凡大声嚷道,“说你们是猪脑子啊,我跟你们说过了,这人我根本不认识,这都是误会。这一切都是机缘巧合之下的误会。王凡顿了一下,又道:“如果你们偏认为我和他是一伙的,那么我也无可奉告!但是,王凡话峰一转:你们想让我跟你们走,我只能送你们两个字——做梦!
两人闻言,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