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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叹挽别离(下)(1 / 2)

不得不说,吃饱后睡觉的感觉真好。当然,此时床上一切被褥远不是何老大家可比,甚至比陈雨自己家里的布置都好。

来不及感叹什么,陈雨立刻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在一片广阔无限的原野上,四周是无数厮杀的人群。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正无比熟练地收割着一个个生命,而眼前的红色似乎雀跃欢呼着......

糊着白纸的百巧格窗户上映着淡淡的阳光,一只带着嵌丝(注1)玉钏的小女孩的手轻轻地推起窗户,用撑杆支住,随即向窗外缩去。

二丫不满地语声在窗外响起:“和尚哥还睡着,不理我。”似乎有人说了一句什么,二丫的声音高起来:“不行,我要喊和尚哥。”在男孩和女孩的抗议声里,二丫从窗户爬了进来,结果一下了栽过去。

“咚”地一响,二丫喊叫起来:“和尚哥。”床上,陈雨忽地坐起来,一眼就看到了床里的双背包,松了口气。随后目光落在二丫身上。

他揉了揉眼睛:只见地上的二丫穿着淡绿色的交领右衽袄裙,衣袖和裙摆处绣着不知什么花,此刻半坐在地上露出的脚上竟然是一双新的粉色花鞋。

这一切让陈雨几乎怀疑自己没清醒,地上的二丫见陈雨没理会自己,扁着嘴哭起来。窗口牛牛的头探了进来,紧接着是脸色煞白的小草。

陈雨顾不得穿外衣,一蹦子跳下床,扶起二丫:“不哭,哥在哩。”

习惯性地揉了揉二丫头发,才发现二丫的包包头变成了双鬟。:“你这衣服头发是?”二丫拉住陈雨手说:“是小草姐姐给我和弟弟洗的澡,换了新衣服,这头发,也是她梳的,我想让你看我的新衣服,你关着门。”

陈雨赶紧拉着二丫开了门:“牛牛,小,那个小草,你两进来吧。”

小草蹲身福了一下:“陈先生,堡主一大早来过了,见先生未醒,留下了几套衣服,吩咐奴等先生醒来洗浴后换上。奴见先生劳累,就先让小娘子小哥儿梳洗了,请问先生现在就洗浴吗?还是用饭后洗浴,热水奴已经备好了。”

陈雨闻了闻自己身上点头:“先洗浴吧。”小草再次行礼:“先生随奴来,洗浴处在后堂。”

陈雨也不穿运动服,一手拉着二丫,一手拉着牛牛,只见眼前是个小天井,稀疏的十几杆竹子在晨风里摇曳,竹子边不远处有一片色彩绚丽地黄花。陈雨心里思量:看来露了医术待遇真不错啊。忽然又想这里不会安全太久,心情沉重起来。二丫摇着陈雨手,露出手腕上的嵌丝银钏:和尚哥你看。牛牛傻笑着不停摸索自己身上的新衣服。陈雨心里一酸:可怜的孩子,估计长这么大很少穿新衣服啊。

转过竹丛,十几步外有三间偏房,小草推开了中间房门:“先生,浴桶就在屋内,换洗衣服放在旁边椅子上,如需添加热水,奴就在门外,先生呼喊就可。”

陈雨松开牛牛二丫手说:“二丫,你带弟弟在外面玩,哥洗浴完咱们一起吃饭。”二丫乖巧地点头。陈雨进屋后,小草拉上门。盯着门发呆。

屋中间放着一个齐陈雨腰高的大木桶,边上的椅子上放着一叠衣衫。陈雨拿起来一看。只见是两套直襟,一件蓝色,一件白色,摸了摸,轻薄顺滑,估计都是绸质,再看下面有两条与衣服同色的丝绦,显然就是系在外面的。下面是两套交领右衽白棉布内衣,两双带带子的布袜,两双皮底黑面鞋子。

泡在飘着花瓣的热水中,陈雨有些迷惑,这吴明远是不是太热情了些?他真的只是看中了自己?很多疑问纠缠着他。匆匆洗完,陈雨苦笑了一下直接穿上内衣。把自己的平角裤和秋衣裤全扔在浴桶里,估摸着开始穿外衣。

门外的小草听见动静问:先生可需要奴服侍?

陈雨赶紧回答:额,那个就不用了。

好容易穿好,陈雨打开门。二丫牛牛一下子叫起来:“和尚哥好俊啊!”

陈雨心情大好:“那是啊,哥想当年也是校草。”

小草楞了一下,强忍着笑说:“先生,你那腰上丝绦……”

陈雨低头:“有问题?”

小草走到跟前帮他整理好,陈雨才明白过来,感情自己把多余的全别进去了,正确的是把带穗子的两端顺右边侧面垂下。

陈雨脸色一红,正要说话,吴明远的声音在竹丛那边响起:“陈兄弟可已梳洗完毕?”陈雨赶紧转过竹丛。只见眼前的吴明远头戴黑色方巾,身着玉色襕衫,宽袖皂缘(黑边),右侧丝绦上挂着一片精致的玉佩,哪有一丝昨天战场厮杀的形象。如非身后四个精状乡勇,陈雨几乎以为认错人了。

陈雨忽然想起古代文人之间一般喜欢称呼对方字,思索了下拱手道:“慎行兄这番打扮可真是玉树临风啊。多谢兄为弟等准备的衣衫。”

吴明远一笑道:“几套衣衫匆忙下准备不周,何必一提。陈兄可是奇怪弟着此身装束?”

陈雨点头:“昨天见慎行兄威风凛凛,不料今天儒雅如此。”

吴明远道:“弟本是蓝田县学廪生(注2),然近年流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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