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难受的原因,卓天曦抬起手来,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孙舒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推开车门,踏着高跟鞋来到他身旁,弯腰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感觉他身上像是感冒了似的,炀的吓人。
卓天曦站立不稳,身子摇曳着压在孙舒娅娇俏的身躯上。
她身上熟悉的月季花味,像开启欲望的钥匙一样,把他心里压仰了许久的欲望,全部开启。
“舒娅!”卓天曦低呼一声,抬起手来,轻轻的、柔柔的抚摸着孙舒娅的脸颊。
孙舒娅摇头,想躲开他的抚摸的时候,他突然间难受的低呼一声:“舒娅,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另只手颤抖着抚摸着孙舒娅的脸颊。
不知道是因为他低低的呼唤声,唤起了她心底深处,埋藏了三年的感情,还是别的原因。总而言,她这次没有再躲开他,而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这个眼神好像在说:“天曦,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感冒了吗?你怎么不去看医生?蓝大哥哪,蓝大哥没有陪在你身边吗?”
所有的疑问到唇边,又让她咽回肚子里。
在孙舒娅看来,当务之极是把他送到医院里去,让医生给他治病。
想到这儿,孙舒娅扶着他,向她停在路边的红色路虎走去。
奈何,这个男人一点儿都不佩合她。这双宽厚有力的大手,颤抖着在撕扯她身上的衣服。薄唇火辣辣的落在她的脸颊上,嘴里莫乎不清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舒娅,舒娅!”他爱她,爱的很深,很深!
正因为爱,才会呼唤着她的名字,才会想吻上她的唇,和她一起寻找那种死亡般的快乐。
孙舒娅让他轻浮的动作,给弄的秀眉打结,低呼一声:“卓天曦,你在这样,我就把你扔了!”
这句威胁听在卓天曦的耳朵里,让他混乱的神智有一瞬间的清醒。
神智清醒的瞬间,他看到了孙舒娅绯红的脸颊,和眸子里若有似无的柔情。
这样的孙舒娅,就算他没被下药,也想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吻上她的唇,索取她的甜蜜。现在,他被下药了,身体里全是对女人的渴望。
身体里是对女人的渴望,心里是对孙舒娅的爱。在身心合一的情况下,他的脑子再次变的混乱。这双刚停下来的手,再次伸进了孙舒娅的衣服里,贪婪的攀上了那处柔软,轻柔的揉捏着。
在离开他的这三年里,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孙舒娅。疏如练习的她,让他轻柔的动作,给弄的秀眉打结,平静的心湖里,荡起了层层涟漪。
“舒娅,舒娅!”这个男人贪婪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几乎下一分钟,就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低下头,准确无误的吻上了孙舒娅的唇,霸道的撬开了她的贝齿,勾勒着她的香丁小舌,强迫她跟他缠绵。
他现在的身体就像一团火,一团再找不到清凉就会把他自己给烧死的火。
孙舒娅就是他的清凉,是他愿意用生命去何护着的清凉。
他爱,爱极了这个女人。
她的唇,还像三年前那样,柔柔软软的,带着让他陶醉的味道。
一声低吟,自孙舒娅的唇间溢出来。
随着这声低吟,她意识到这儿是大街,是人来人往的公路。这个男人是卓天曦,是记者的宠儿。万一让记者拍到了,她就惨了。就算她全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想到这儿,孙舒娅猛的用力,把这个男人从身上推开,转身准备走掉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他痛苦的声音:“舒娅,不要走!”
按理说,孙舒娅应该头也不会的走掉才对。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痛苦的乞求的时候,竟然傻傻的转过身来,用怨恨跟怜惜的眼神看着他。在心里说道:“卓天曦,你到底想怎么样?”三年前,是他不要自己的,是他逼着自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他应该活的好好着,让自己知道他离开自己是对的,他的选择是对的。可是,为什么,他会变的这么憔悴?
孙舒娅想离开,想把他扔在这儿,让他自生自灭。抬起脚来准备离开的时候,脚下就像生了根似的,不管她怎么抬,都抬不起来。
卓天曦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来到她面前,把她抱进怀里的时候,孙舒娅蓦然抬起手来,像狠狠的给他一记耳光。抬起来的手,始终没有挥下去的勇气。
她不忍心打他,是真的、真的不忍心打他。
卓天曦用痛苦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舒娅,舒娅!”吻像雨滴一样,落在孙舒娅的脸颊上。
为了不让记者遇到、拍到不该拍的画面。孙舒娅只能扶着他,向旁边的酒店走去。
来到酒店里,喊来了保安,让保安帮忙,把这个男人给扶到房间里。
在卓天曦胡乱的挣扎着的时候,孙舒娅毫不犹豫的撕碎了床单,对站在旁边,正在打量着她跟卓天曦的保安说道:“把他绑起来!”
她是好心来照顾他,不代表她会作他的女人。
保安从看到卓天曦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