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把她摇醒。万般无奈,这位大姨之能把孙舒娅送到医院里。
检查结果出来了,孙舒来是因为营养不良,心脏脆弱、操心过度,动了胎气,导致突然晕倒的。
见孙舒娅醒了,卖苹果的这位大姨,提着的心这才放会肚子里。
在孙舒娅挣扎着,想坐起来的时候,这位大姨把她重新按回床上,慈祥的说道:“孩子,我已经通知你家里人了,他们很快就会赶到,你乖乖倒着,别乱动!”
孙舒娅在接受治疗的时候,这位大姨用她的手机,拨通了王厂长的电话。
接到这位大姨的电话以后,王厂长接着放下手里的活,开车,向医院赶来。
说话间,王厂长已经推开病房的门,在看到大腹偏偏的孙舒娅的时候,担心的问道:“舒娅,你这个孩子,怎么会突然晕倒?”
“王叔,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见王厂长来了,孙舒娅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来。想下地的时候,让王厂长给阻止了。
声音虚弱的说道:“王叔,又给你添麻烦了!”只身在外的孙舒娅,连个亲人都没有。在看到王厂长的这一刻,心里酸酸涩涩的,比喝了碗不加糖的酸梅汤还要酸涩。
在心说道:“没想到,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守在我身边的人竟然是王叔!”自己爱的男人,正在费尽心计的想杀死自己,想得到妈妈留给自己的遗产!
想到这儿,心里的悲伤让对卓天曦的怨恨给代替。在心里说道:“卓天曦,我恨你!”恨他的绝情,恨他的为达目地不择手段。
她在痛苦的时候还能恨卓天曦,卓天曦却连恨的资格都没有。
卓宅二楼主卧室里,卓天曦抱着相册,一页一页,慢慢的翻看着。
上边,全是卓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
仔细一看,才发现卓妈妈跟孙舒娅真的很想。笑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还有这双明亮的大眼睛,更是像极了彼此。
脑子里,是卓妈妈一前抱着他,曾经说过的一段话:“天曦,妈妈真的很矛盾,妈妈不想认那个混蛋作父亲,你懂吗?”当时,他不知道卓妈妈嘴里的那个混蛋是谁,现在、他终于知道了。
如果在爱上孙舒娅一前,他也许还能坦然面对这件事,或者是轻描淡写的,把这一页给揭过去。毕竟卓妈妈和乔父都已经去逝了。
现在,他爱上了孙舒娅,还跟孙舒娅领了结婚证,孙舒娅还怀孕了。
想到这儿,卓天曦抬起手来,用力的拍打着额头。在心里说道:“卓天曦,你这个笨蛋,你这个该死的!”
他真想把自己给掐死。
脑子里,是他强迫孙舒娅留在他身边的画面。
往事一幕幕,就像利刀一样刺在他的心里,让他心痛到连呼吸里,都是对自己的责备和怨恨。
遥远的小镇上,医院里,在孙舒娅准备出院的时候,护士严肃的提醒她:“小姐,你身子虚弱,需要卧床静养!”低下头,深深的看了眼孙舒娅隆起来的小腹。声音平静的说道:“你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腹中的宝宝,也要卧床静养。”
“谢谢你,我会注意的!”孙舒娅扯了扯嘴角,想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扯出来的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在心里说道:“我不能卧床静养!”现在,离宝宝出生还有四个月。她要在最后的这四个月里,按排好她跟宝宝,还有孙磊今后的生活。
孙舒娅离开医院以后,接着投入到急张的工作里。
王厂长把她的表现视为敬业,让她注意身体,别太拼命了。心里却是:“舒娅,你一定要坚持住!”现在,正是供货时期,万一产品质量出现一点点差错,就惨了。
对此,孙舒娅心里跟明镜似的。
为了抓住凌氏集团这个大靠山,孙舒娅每天晚上,都工作到十二点以后,才休息。早晨起的,比任何人都早。
别人怀孕的时候,都是胖的、跟头小猪似的。她却是越来越瘦,瘦的皮包着骨头,看着都让人心痛。
王太太常常来厂里看望孙舒娅,有时候给她送吃的,有时候给她送营养品。
“舒娅,婶娘是个粗人,不懂的厂里的事情。”王太太伸手,把孙舒娅手里的笔拿过来,把特地为孙舒娅煮的八宝弱,和排骨汤推到她面前。语重心常的说道:“这是婶娘特地给你作的,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王厂长说,厂里现在离不开孙舒娅,让她有空的时候,多来照顾孙舒娅点。
为了更好的照顾孙舒娅,王太太提议,让孙舒娅从出租屋里,搬到王家住,让孙舒娅给拒绝了。
面对他们的关心,孙舒娅是受之有愧。
在孙舒娅看来,他们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她,她却是利用他们,想拼命的抓住凌氏集团这个靠山。
因为心怀愧疚的原因,孙舒娅工作的非常认真。对所有玩具,都要亲自把关。在确定万无一失以后,才让发货。
看着面前的八宝弱,再看向排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