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孙舒娅趁他脱衣服的时候,伸出手来,对准了他身上的某一处脆弱,狠狠的就是一拳。
这一拳下去,把凌启明打的脸色苍白,人颤抖着身子,从她身上滚了下去。
孙舒娅从床上爬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
“唉呀。”在跑的时候,很不小心的,撞到了一个男人身上。
孙舒娅头都没抬,连声道歉的话都没有,就快步离开酒店。
让她撞到的这个男人剑眉微蹙,蹙起了一抹轻微的趣味。对着她离开的背景说道:“小姐,你丢东西了!”丢了个脚印在他鞋上。
孙舒娅就像没听到似的,继续向外跑。
她身上零乱的衣服,还有散乱的秀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刚跟谁滚过床单。
原先整齐的马尾辨,现在乱七八糟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男人低下头,用纸巾擦了擦皮鞋上的鞋印,再仰起脸来看向孙舒娅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有了孙舒娅的身影。
房间里,凌启明气喘吁吁的坐起身来,咬牙切齿,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让孙舒娅摔上的房门。在心说道:“孙舒娅,你能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我发誓,一定要毁了你,让你知道,欺骗我凌启明是要付出代价的。”
离开酒店以后,孙舒娅怕凌启明来追她,跑过了两条街,在人最多的、最繁华的那条街上站稳了脚。气喘吁吁的转过头来,看向她刚才跑过来的方向。确定没人追她,提着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在心里说道:“好险,吓死我了!”
刚才,自己要不是灵机一动,狠狠的给了他一拳。现在,肯定会让他折腾的很惨。
脑子里,是前不久凌启明抱着自己,把自己按在树上亲吻的画面。自己很不小心的,用腿撞了下他的那儿。结果,把他痛的脸色大变。
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低下头,给他查看伤势。结果,让他把脸按在了那种地方,还邪恶的,强迫自己隔着裤子,吻他的那种地方。
在自己张嘴,准备咬上那儿的时候,他突然阻止了自己,说那种地方很脆弱,碰不得。
因为这句话,自己在最危险的时候,狠狠的给了他一拳。
当时、情况危急,孙舒娅连看,都没敢看,就从床上了跳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总统房间。
现在想起来,忍不住有点替他担心。心里说道:“也不知道他伤的重不重?需不需要去医院?”
有这么一瞬间,孙舒娅真想回去看看他。
还没等抬起脚来,他那张冷冽,要毁了她的俊脸,就像魔鬼一样钻进了她的脑海里。想到这儿,孙舒娅抬起手来,用力的抚摸着脸颊,他刚才亲过的地方。在心里说道:“孙舒娅,你这个傻瓜,你好容易才从他的手掌心里逃出来,怎么能回去!”
在孙舒娅看来,回去照顾他,只有一个结果,肯定是让他压在床上,用力的折腾。
小说上说、作这种事很快乐。就算是被迫,也很快乐。刚才,自己感觉到的除了害怕,就是疼痛,一点快乐的感觉都没有。
想到这儿,孙舒娅用力的摇了摇头,把这个羞人的想法摇掉。
就在这时,装在裤兜里的手机,叮零零的响了起来。特殊的手机铃声告诉孙舒娅,这个电话是刘温佳打来的。
如果不是这遍电话,孙舒娅都快把这个只需要她向家里缴钱,不管她生死的家给忘记了。
对爸爸、妈妈,孙舒娅有着诸多情绪。有怨恨、也有不理解。惟一没有的,就是感激跟爱。
孙舒娅常常在心里问自己,爸爸、妈妈为什么要生下自己?就因为爸爸的妻子没有男孩子,爸爸想要个男孩,所以、就生下了自己吗?
因为自己不是个男孩子,爸爸就抛弃了妈妈,回到了他妻子的身边。
孙舒娅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把自己换给爸爸,也不知道妈妈现在、在那儿。惟一知道的是,自己恨爸爸、妈妈,也恨爸爸的妻子,刘温佳。
孙舒娅称刘温佳一声“阿姨”
这遍电话,是刘温佳打过来的。
电话刚接通,还没等孙舒娅说话,那边已经传来了刘温佳着急,急促的声音:“舒娅,你快回来吧?家里出大事了!”
“阿姨,你先别着急,有事慢慢说!”孙舒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强迫自己吐出这句话来。
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利刀一样,深深的刺进了孙舒娅自己的心里。
孙舒娅在心里不停的鄙视着自己:“你这个虚伪的家伙!”自己明明恨刘温佳,在刘温佳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自己却用平静的声音,叫她阿姨。
有时候,孙舒娅真的很瞧不起自己。
她也想任性一次,奈何、她没有任性的权利,更没有出言反驳刘温佳的权利。
不管她怎么问,刘温佳都不告诉她家里出什么事了。总说是大事,需要她马上回去,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以后,孙舒娅嘴角上扬,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