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依然是让人觉得欠揍的普普通通:
“这个限制器限制了他80%的力量,看来这个机械是失败的,让他毁掉好了。”
话语间,我仿佛看到他的眼睛有什么一闪而过,不过这有何用,那个被他称作“卡修斯”的肉球已经被我控住了。
“你还有两分钟时间。”
“不,是你还有十秒钟时间。”
“魂淡!”正打算挥出一拳,手臂却被一只手给捉住了,这该死的“熟悉”感,前不久还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我的身体到了过来,同时我也飞了起来,没错我又被扔了出去,不过干了五年的义警这一套我还不熟悉?
只要我调整好姿势在手触碰到地……
那一瞬间,伴随着一种名叫“痛”的感觉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我被锤到了地上,在我即将跌落下地的那一刻——
腹部遭到了重击,我被踢了出去,直接飞出外屋,滚了好几下才勉强在巷子口处停了下来。
想爬起来,但没有办法,下半身已经失去了控制,只能勉强用双手撑起来。
黑暗中,巨人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我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恐惧的元素,大地仿佛在抖,脚步声异常地巨大,跟先前的机械感觉不同,我看见了他眼睛里的愤怒。
巨汉的声音很沉,“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扔人吗?”
拳头往脸上狠狠地砸了下来,整个头都陷入了地面,那一瞬间开始,视野里漆黑一片,真正意义上的什么都看不见,我失明了。
应该是撞击使我的视觉神经被压迫,暂时失去了神经的传达能力,导致大脑无法形成图像。
……这是失明的感觉?周围的所有开始变得陌生变得可怕,一个什么都不存在的空间,包括我自己:我甚至想静下来注视自己的掌心都做不到,恐惧渐渐地侵蚀着我,不……不要!好可怕……我不想呆在这——
“啪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那种痛觉你们是想象不到的,尽管只有一瞬间,但这真的非常的……很疼,我的肩膀残留着余痛,但我却抬不起右手,哦不……
我感觉自己悬空了,好像是那个人将我提了起来。他的声音经管很低沉,但此时此刻我却听得无比清楚。
“因为,这让我想起了铅球。”
风声,耳朵里满是风声,我从未如此害怕、绝望过——我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后退!
实际上对于伤口来说,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只要你不去看它的话。
就像现在这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晕的缘故,胸口处感觉凉飕飕的,麻麻的,很热,像是同时被冻伤和烧伤一样……喉咙有一种猩甜的感觉。
眼睛也——等等?这是?地板?
黑暗紧紧地地淡了一些,我可以看到双脚的轮廓了,逐渐,连手都能看到了,后来,视线完全恢复了,自己选择被卡在了墙上,却动不得丝毫。
诶?巨汉为什么一步一步地走开了?为什么他的右手沾有血?难道说?
口里越来越甜了。
逐渐地将自己身上的视线上移,脚——手——小腹——然后是……
“噗咳——”
血液淋在了手套上,通过露指处滑入掌心,温温的。
尽管我知道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我依然要把视线往上移。
我的身体多了一个窟窿,从我的视角能看到血肉在不停地蠕动,不停地向外挤出血液,这种感觉你们是永远也想象不到的。
在痛觉之浪中,疲倦的感觉渐渐地席卷上来,好累……好想休息……还是,就这样闭上眼睛安睡吧——
“嘛,我还以为这个人有多强,虽然说是目前为止第一个能让卡修斯解除限制器的。”标志性的普通语气,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出来。
“我也不想脏了我的手,让你就这样死掉好了。”
脚步声?不……他已经走远了——我、我不能——
“砰!”
左肩一瞬间发热到极点,这种热量几乎要将肩膀撕裂。我现在没有力气再呼喊,眼皮也越发沉重……
刘叶凡在确认眼前的人一动不动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随后便慢慢地放下手枪。
这人是什么情况?断了背废了右手并且被卡在墙上还穿了胸,居然还能动。他心里这样想着,尽管还想补上一枪,可刚才已经将最后一发子弹打出去了,可笑的是这最后一发还打偏了。
“还是先回去吧,总之测试限制器的目的已经完成了。”
另外一边……
陈堄墁现在很紧张,因为她在不久之前杀了一个人,在将一颗子弹打入了那令她厌恶的秃头时,如西瓜一般爆开了,红色混杂着白色溅慢了外套。
尽管已经将那件原本很时髦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但此时此刻陈堄墁还是感觉随时会跳出一个警察将他们抓住,对的,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