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只好摸着后脑勺求饶,此时肉包子上来,痴叔一口便是大半个,看得让人羡慕。吃了一半,痴叔道:
“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头?”
温离闻此又警觉起来,但还是不慌不忙答道:
“姓李名问,是个,是个走镖的。”
“不是本地人。”
“对,不是本地人。”
“俺不是在问你。”
温离诧异,转头痴叔又道:
“吃完,痴叔我带你找辆马车上山。”
“上山?上什么山。”
“邬山啊。”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邬山?”
痴叔抬头看了温离一眼,笑道:
“阴阳和,化以正。坤顺而感,后见尧舜。小伙子你有前途啊。”
温离不解直问何故,痴叔也只一心吃包子敷衍。待二人吃完,痴叔抬手便招来了一辆装卸货的马车。
“赶紧的上车,要走上一天呢。”痴叔道,顺便还向摊上掌柜多要了几个肉包子将其包好放在怀中。
温离只觉得神奇,不便多问也只好付了包子钱跟着上了车,车便匆匆出了城,路上还多载了几个散客武人,出了城有一段距离后,车上连温离带痴叔共五六人。
时值寒冬,愈往北走,雪愈重,车无车盖,大家冻得直哆嗦,温离却无事,众人异之。
“痴叔,这去邬山还有多远。”温离道。
“出了百里亭,过了前边的幼牙林就是邬山地界了。”痴叔说着又把外边的衣袍裹得紧了些。
“哟小兄弟,你也是上邬山比武的?”同车的武人问道。
“我……”
“按理说离开打还有几天,不该这么早上山的,可早点上山也有好处,能抢到好地方睡上一觉,吃喝也能赶上新鲜的。”那人不等温离回话就说道。
“这武道会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温离低声问痴叔道,痴叔却示意他不要多说话,温离只好收了口。
“听说了吗,这次武道会秦门的人也会来。”那人又道,除温离和痴叔外众人又是惊,议论纷纷,有道“看好戏”者,也有道“秦门狠毒别看热闹”者,温离倒是曾经听说过这个东西,只听得莫大人说过邪教二字便再无深解,温离也知身旁痴叔讳莫如深,只好不吭声,这番着实让温离觉得出了京城自己竟一无所知,外头果然如此凶险,但好奇可有,却还是找到莫大人的信要紧……车行入林渐远,车上人也一一睡去,痴叔更早已打起了鼾,温离危坐,也便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许久,突然一个颠簸将众人惊醒,那马似着了魔一般不受车夫使唤竟离了大路一下奔着林中深处就去了,众人慌了,温离一下跃起来到车夫身旁夺过缰绳使劲拉回马头,但那马劲大,眼看着就要撞上前面的树丛,温离不等了,右手拉缰,飞身跃上马背,两腿一夹马身,右手拽紧马缰,只见那马前蹄抬起,挺身嘶叫,车后的人尽皆摔落车下咿呀哀号,这马才算稳住了,温离下马察看,这才发现马颈右侧中了一标,正汩汩淌着血,还没等温离把那标拔出,此时又是一声响箭,从身后林中猛地现身数十个蒙面人。
“响……响马!”
众人惊呼皆团坐不敢动,温离转身,见来者不善,却只听得蒙面人其中一人指坐在地上众人发号道:
“擒得了,就是他,不留活口。”
众蒙面人得令,起身向众人冲来,地上的武人见状只好抽剑自保,却在抽剑间就被来人快刀结果了,痴叔在他们中间,左躲右闪,被身前人溅了一身血,两个蒙面人直奔痴叔而去,温离一个飞步上前,怀中取扇不慌不忙左右各一下,中两人后脊,后者应声倒地,其他蒙面人见此,铮地亮出腰间银刃,直逼温离和痴叔而来,痴叔连声救命,温离也不输阵,打开白绢折扇与来人相峙,蒙面人不给他等时机,一拥而上,白刃相向直取要害,温离飞身而起一个腾云驾鹤踏在来人身上,右手扬扇中其太阳穴,一连三四人皆如数被打晕了过去,刚才那发号人见温离有些招式,又是一声令下,此番又上十数人,温离在来人中翻身上下,白扇如龙入川,只听雨打芭蕉声,落地化尘,几番来去,便将来人打退了一波,不是昏阙倒地,便是惊愕而退,不沾血便赢了一筹。
“年轻人,你个走镖的有两下子啊!”痴叔转忧为喜,吃吃赞道。
蒙面人还欲相斗,此时身后忽然林叶响声大作,又从林中飞出数人来,温离心一沉,怕来人众多,自己恐寡不敌众,有些不安,不想来人皆白袍侠士,与蒙面人先打了起来,后者势弱,发号人见势不妙,下令撤退,蒙面人才纷纷且战且退,不时便消失林中……
来人落地收剑,为一女三男,衣着干净的很,似正派中人,温离收扇,抱拳道:
“多谢诸位相救。”
来人却不答他话,四人纷纷查探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摘其面罩,看其兵器,不时才起身,其中一男子道:
“御禁内侍?”
“怪得很,他们来邬山做什么?”另一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