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部都一一察看,果然两位少主背后都有一个乌黑的掌印,仔细看时,还依然有黑气腾起。
“敢问戚姑娘,这鬼臾青掌是什么武功?”
戚姑娘闻言,略迟疑,道:
“此鬼臾掌并不是中土武功,乃北幽秦门所创独门绝学,又分青掌和白掌,青掌至阴,掌出黑气;白掌至阳,掌出红气。之后各分十层,一层隔空可取叶,三层入水可断流,五层凭一战千军,当今的秦门教主尘崖王也只到了六层,以上便不得而知了……”
“当真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念恩暗自称奇。
“青掌与白掌相生相克,只可同时习一门,否则阴阳相克当走火入魔粉身碎骨。不过这门武功已失传多年,如今秦门弟子所习皆是后创的厄冥掌,这要比鬼臾掌差了许多了,鬼臾掌我也只是小时候听说的。”
“小时候?敢问戚姑娘来自何方?”
“我们家小姐那可是大名鼎鼎……”
“荨儿,就你多嘴。”戚姑娘再次叫住荨儿,荨儿只好嘟嘴退到一旁收拾东西,戚姑娘道:“我和荨儿是西疆的草药人家,爹爹在家开了个医馆,我从小便随爹爹外出采药,也听说了不少江湖中事。话说回来,你的两个孩子为何受了鬼臾青掌后却泰然无恙?”
念恩自己也不得而知,只道是两位少主天命未绝,有神明庇佑,却心想戚姑娘和荨儿是西疆人,心里又有几分疑虑。
“施掌之人我没猜错的话,便是傲生门次王旗圣王仆厌的次子仆臾吾,此子从小体弱多病,下肢有疾不能行,没想到却练成了鬼臾青掌,真是奇闻。不过还好他的掌力不深,否则你再深的内力也无力自救了。公子何以会和他相执起来?”
“我也不知,当时只道是卫帅喊我去营中,结果便遇上了,不知为何便动起手来。”念恩搪塞道,“不过还是多谢姑娘相救。姑娘一言,让阿牛知晓了不少奇事。姑娘果真是博文广识。”念恩道。
“公子过奖了,但我的药只能起一时的止痛和活血驱毒作用,日后还要靠公子运功自疗。”戚姑娘话毕,让荨儿拿来两包药,道:“你的两个孩子虽躲过一劫,但毕竟年少体弱,掌力还在体内化不开,我配了两副药,让他们每日服下少许,可调神和气,数日后应该会没事。”
念恩大言感激,戚姑娘只道应该,不时,戚姑娘又问道:
“董公子日后又要去往何处呢?”
念恩闻言,急忙摸了摸衣袍,见两封信还在,便放下心来,道:
“大概是要回中都乡下的家中去吧。”
“听言仆厌不知从何处寻得五龙器中的三件,便联合秦门吞并了傲生门主王旗和三王旗,大举进军中都,自日前姑臧城破,将塞关也朝不保夕,你说在卫帅帐中见到仆臾吾,那看来石当城和甘若城也早已是仆厌囊中之物,只要大军过了将塞山,夺中都晋大位也只是月余之事了。”戚姑娘略显担心,“董公子还是尽早与家人团聚,也尽早离开中都吧,免生事端。”
“多谢姑娘关心,阿牛当自行保重。不知姑娘又要去往何处呢?”
“我和荨儿还要再周游采药,过些时日回去。”
念恩道如此如此,便与戚姑娘互道歇息。
戚姑娘坐到不远处,荨儿凑过来,道:
“噫,小姐,我的大小姐,你今天晚上真是少见地多话呢,是不是……”
“掌嘴!就你多话!”
二人打趣。念恩没有再看她们,心中想起几日发生的种种,心中还是隐忧重重,脖颈上的伤口又传来阵痛,念恩看了一眼两位少主,虽面色有些涨红,但却睡得安详平和,念恩便稍稍缓和些了……
也不知在将塞关外,那大军行至了何处,不知日后又会如何,亓将军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念恩梦中……
次日晨,三人在将塞山脚的林中于马上相别。
“董公子,御马过山不是易事,但看你的马有如此非凡之质,定能保你早日归家了。”
念恩称是,胯下赤金马也轻轻低吟了一下似通人性,念恩正欲言告别之辞时,忽听得空中传来一声啼鸣,一只白眉灰翼小隼飞来停在戚姑娘肩上,戚姑娘取下小隼爪上的纸签,眉头一皱,似有难事。
“戚姑娘,是有什么事吗?”念恩问道。
“爹爹传信来找我,定有什么急事。董公子,恕不能远送,来日有缘再见。”戚姑娘抱拳,念恩也抱拳相还道了保重,便目送着戚姑娘与荨儿飞马远去。
念恩调转马头,望着似故人般的将塞山,也策马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