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厉害之处。
毕竟是金丹修士,眼界自是不同,就算此时实力被压制,能用的手段是捉襟见肘,这一时半会的,两样法宝也拿不下他们,况且,以林坤如今心力,对于一个绝命已经心力交瘁,如何也顾不得这边。
不说冷云,那妖女姚玲在五人中实力虽是最差,可那手段千奇百怪,若要真想拿下,一个林坤还远不够。而林坤也从未想过要拿下二人,此时林坤最大目标也不过是多拖延一时算一时。
两件法宝的器灵似乎是知道林坤想法,把这两人一路追赶,渐渐逼入东北角落,这里可是有一个阴阳生死阵的变阵在,此阵在城中诸多大阵中也算得上排名靠前的了。
此阵最大的威力不在于攻击力,却是用极阴阳转化之道,更有炼生化死之力。若能把二人引入其中,用大阵困住,就算他金丹修士,想要破阵,也得费些力气。
可事与愿违,两人也不知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别有所图,竟然没有受法宝引诱朝着东北角逼近,而是半路分开,一个边打边往东走,一个边追边往北移,完全脱离了林坤的设计。
心入沙盘的林坤自是发现了两人举动,心中暗叫可惜,同时也默默升起一股不安。不过此刻,他却没那工夫细想,五处同时发难,就是林坤有一百个心思也是不够。
那位杀戮少年已经把佛像逼上绝路,易铭正和白玉棋院拼的火热,还有‘幽冥王’绝命,明显可见的,黑石楼阁和青石庭院对他的威胁越来越小,随时都有被毁灭的可能。由不得林坤分神他顾,若是有其他人在便会发现,心神全部融入沙盘的林坤,肉身已经开始枯竭,皮肤松弛,头发变白,竟有一种日落西山的感觉。
就在此时,林坤忽然感觉神识一阵刺痛,眼前忽的一黑,木得生出一种恐惧,虽然不过转瞬即逝,却怎么也无法忽视,就好像有人在背后捅了你一刀,而你却没有丝毫防备,甚至没有一丝察觉。这种感觉太过诡异。
云湖悬岛外,白袍老者紧盯着云屏,眼中寒光闪烁,对站在身后的魁梧修士言道,“去。”
黑大汉早就等不及,随即诺了一声,飞身潜入云湖,不露一丝气息。若以林坤初见此人时的评价,这黑大汉最多筑基初期修为,筑基后期实力,可这一手敛息之术,显然不是普通筑基修士可以的。
待黑大汉入了小岛,老者望着屏中林坤,若有所思,藏在袖中的手指飞快掐算起来,身边浮动一股晦涩,不过片刻之后,老者又是眉头紧簇,像是算到什么又像是没算出什么。
场中局势,已经呈现一边倒现象,少年已经把那尊怒目金刚的下半身击得粉碎,只留着上半身还已久不依不饶。佛像中的灵性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竟丝毫不顾自身伤势,降龙杵金光耀耀,佛珠凌空飞舞,对着少年又是一技猛击。
少年早就陷入杀戮中,哪里还会放在眼里,脚下血气一动,一道血色长虹飞出,直击得降龙杵一声碎响,降龙杵应声破碎,随着降龙杵的破碎,佛像脑后的佛光消失大半,上半身也开始破碎。这降龙杵本身是佛像本身一部分,也不过是泥塑,被佛光加持才有这般效力。此时降龙杵被破,佛光自然也受挫。
然而就是如此,佛像依旧不露胆怯,似乎是把消灭少年当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脑后佛光全部灌入佛珠,佛珠威力瞬间增大,华光大放,耀眼夺目。就在少年准备继续攻击时,佛像忽然面色有异,露出一副挣扎的表情。
融入阵盘中的林坤身同佛像,佛像每一次受损他也不好受,也不知是何缘故,林坤对这石像十分好奇,这石像似乎有些古怪,自然舍不得让他就此被毁,林坤几次想要把石像撤回,可那石像似乎是看准了少年,竟然隐隐有些不受林坤意志控制。
少年嗜血成性,又怎么会放过这尊佛像,飞遁追上。佛魔两道,自古就是天敌,有杀魔成佛之理,也有屠佛求魔之道,所以两方一旦相遇定是要斗的死去活来,以彼性命成我大道。
少年踏血而去,立即就把佛像追到,手中血色化作一把弯刀,飞射而出,少年口中不知念叨什么,一团黑气缠绕血刀上,似有一尊血魔附身,直追佛像脑后劈下。
此处本是佛像灵慧所在,哪里受得了这样一击,血魔大呼,石像应声破碎,从空中重重跌落。佛光涣散,佛像应声碎裂,犹如一滩烂泥躺在地上,风一吹就要消散。佛像破碎,林坤自然身受打击,心神大损,一口鲜血喷在沙盘上,随后肉身飞快枯萎,褐皮银丝,身形佝偻,行将就木。
佛像破碎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佛像脑后悄悄遁出,金光闪闪,“舍利子?”林坤惊讶,心中激荡难以抑制,又一口鲜血喷出,难怪一直觉得这尊佛像古怪,竟然已经生出舍利?林坤顾不得伤势,连忙控制沙盘,想要追回此物。
正如了所料,这东西确确实实是古书中记载的佛修至宝舍利,这东西可以说是佛修士一身修为之本,凡是能修出舍利子的佛修士,无一不是天资绝伦之辈,舍利子便是佛修第二条性命,肉身被坏尚可重塑,舍利不存焉能存活?
这佛像来历奇特,修为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