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就这么一年过去了。
问天学院很快迎来一年一度的盛典赛事,新生竞技赛。老规矩,前三有奖,其余得罚。至于怎么惩罚,因年而异。往届的师兄师姐回忆惩罚时普遍脸色不大好,一位师兄尴尬道:“当年罚我向暗恋的女生表白。”师兄旁边的女生掐他道:“怎么?后悔向我表白啊?”
还有一位师兄抗议道:“惩罚很严重!一定要严肃对待比赛!这是师兄给师弟师妹们的忠告!”——“据本台消息,这位师兄是前一届的比赛冠军。”
新生竞技赛如期进行。
公告栏,对抗赛名单。
“什么?我的对手竟然是姬秋白,我不要活了,妈呀!”一位同学情绪有点失控。
“嘻嘻,我的对手似乎很弱。嘻嘻。”有人抽到幸运签。
“快看快看,D组!”有人惊喜道。
“白义VS和菜头。”
比赛当日,天晴,微风。
A组比赛,姬秋白VS子仲。
“比赛开始!”
一声令下,两人却没有立马发动攻击,而是相互对峙,气氛凝重起来。
“臭鸟,那是我的烧鸡。”一人一鸟在场下抢烧鸡,观众的聚焦集中在他们身上。突然一声爆炸在擂台中央响起,子仲双手手印变化莫测,一时间发动五轮攻击。
“不愧是子家的人,结印速度举世无双啊。”有人赞叹。
“姬家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大家发现姬秋白一步未曾移动,无论子仲的攻击从哪个方向来,都有相对应的防御应付着。
“竟然是‘火树银花’!”
“秒,一招‘巫山云雨’!”
突然,擂台的砖瓦飞起,在空中聚合成一条土龙,向秋白咬去。眼看就要吞没秋白,龙头急剧跌落,重重地砸在擂台上,四分五裂。几乎是同时,秋白娇喝一声,“中!”空气一阵波动打向子仲。子仲适才控制土龙,莫名的力量从地上冒出,狠狠地掐住龙头,并把土龙摁在擂台之上。而此时风驰电掣般来了一股波动,自然是无法抵挡,哇的一声跌出擂台。
B组,王腾VS石厚。
王腾使一柄银白枪,石厚赤手空拳;前者在王家年轻一辈排的上号,石厚也不容小觑,因为他的老师是七武士之一姬旦。
“比赛开始。”
王腾双腿发力一登,两人距离瞬间减少数丈,同时银枪舞起,封锁石厚八方,同时把自己防守得滴水不漏。
“王家枪法果真不赖。”有人点头道。
众人皆在猜测石厚如何化解,石厚稳如磐石,站着一动不动。突然,他挥出右拳,拳风呼呼作响,正前方的枪法刹那破除。然而当他攻击前方时,枪头瞬时改变了方向,从左下向上发起攻击。
那是一个无法理解的角度,无人能从如此低的角度进行攻击。但王腾就可以,枪法诡异。
谁知石厚右拳出击时,左掌横扫,一掌把枪头打中,枪身柔韧性很强,弯曲瞬间又反弹,宛若龙蛇。
电光火石的刹那,竟然发生了如此精彩的攻守,众人欢呼起来。
“姬旦那小子收了个好弟子啊。”
“王家那小子也不赖。”
王腾战意滔天,石厚亦是兴奋不已,两人有点惺惺相惜。
“接下来,我让你看看‘天狼枪法’。”王腾道。
“好,我也施展我的‘大山大海’。”石厚道。
“‘大山大海’?你自己起的名字?”王腾问。
“嘻嘻,文化不高。”石厚憨厚道。
“第一式,排山倒海围天狼!”银枪好似有了生命,像条龙在他双手之间舞动。这样一来,对手只能后退等待时机。
果然,石厚见其变法无端,不好贸然进攻,只能退几步。
“第二式,飞沙走石扫天狼!”银枪攻击石厚的下三段,呼呼风声大作,银枪扫向石厚下盘。这时石厚已无路可退,一跃而起,在空中翻跟斗,企图在上路破开枪法。
正在此时,王腾道:“第三式,西北望射天狼。”银枪一挺,刺向石厚。石厚无路可逃,必然被银枪刺中,看来胜负已分。
“大山拳!”石厚出拳对抗银枪。
肉身怎么可能与枪头对抗?
咔!
银枪枪头断裂。
“斗气?!”有人惊呼。
“对了,石厚那小子已经懂得运用斗气与拳法相结合了。有了斗气加持的拳头自然不比枪头差。”
“大海掌!”石厚同时出掌打向王腾,王腾出拳接掌,却被打飞。
“果然如大海般绵长。”王腾不得不服。
石厚道:“若不是我高阶战士,恐怕也破不了你的枪,也打不败了。”
此言一出,众人吃惊道:“一年级就突破为高阶战士了?”
王腾笑道:“石大哥果然不同凡响啊。”
在这等名震中州的学府里,二年级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