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族人想不到死亡会离他这么近,更想不到宁玄天竟然可以同时控制三样法宝,他不是死不瞑目,而是死得心悦诚服,这个人类不但狡猾,还很强大。
说不定宁玄天如果知道他有这个想法,还真会放他走,乖乖,我很强大,我这也叫很强大,好了,不管你想得是不是衷心,就凭你一个金丹四层对我一个筑基九层有这样的想法,你走吧,去宣传吧。
收起海族人的金丹和戒指,寒心琪和宫雪月正好走了过来,这时两女看宁玄天顺眼多了,可能是一时心中高兴,还没想到换套衣服。宁玄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她们身上说:“这俩位师姐,还是先换套衣裳吧。”这句话他说了三遍,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了。
俩女听了更是面红耳赤,想起他原先说的话,还真是真心话,只不过两人不肯相信罢了。这时再次听到,真是觉得有些丑愧。两人立即来两个水球术,先将身体洗刷一翻,再将身体朦朦胧胧蔽住,然后迅速换了套衣服。
再次款款而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是清新气爽,焕然一新。宁玄天顿时睁大眼睛了眼睛,想不到两位师姐真是这样漂亮,怪不得两海族人动心,真是引人犯罪啊,漂亮不是罪,可是你们这样出来招摇过市,就是罪大恶极了。
想虽然是这样想,话却不能这样说啊,他笑着脸,嘴里甜滋滋地说:“两位师姐真是美丽动人,看起来赏心悦目。”
看到宁玄天睁大眼睛,还这么嘴甜,两女心里乐开花,还真想来个蜻蜓点水,漂亮地转个身,好亮瞎这个小师弟的眼睛。心情好了,声音也甜了,寒心琪笑着问宁玄天:“这位小师弟,你那个宗门的,叫什么名字啊?”
宁玄天想了下,确得还是据实回答比较好,或者到时方纪宁和符婉丽说不定可以在她们嘴里能够听到自己的消息呢。
于是就老实地回答说:“呵呵,回师姐,渡天仙宗,我叫宁玄天。”
两人一听,立即睁大眼睛对望了一眼,心想,一个五星宗门竟然有这么利害的弟子,不是吧,叫我们这些七星门派的弟子怎么活啊。可是看看宁玄天,又觉得他不象随便说话的那类人。
宁玄天当然不知道两人想些什么,见两女不说话,心想,自己没说错话啊,再多不算是渡天仙宗的内门弟子,而是外门弟子罢了。
他正想说清楚些,这时宫雪月却又问了:“宁师弟,你真是渡天仙宗的弟子啊!”他没有听出宫雪月的声音的惊奇,于是再一次认真地回答:“是啊,不过还是外门弟子。”
两女听了,顿时愣住了,反应不过来,寒心琪拍了拍宫雪月说:“雪月,我不是听错了吧。”宫雪月这时点了点头说:“是啊,心琪,我们确实都听错了,一个五星宗门的外门弟子筑基九层可以砍杀金丹四层的修士,如果不是听错了,那就是我们两人都正在发着梦。”
寒心琪说:“是吧,这个梦还特别的纯真,我们竟然被一个外门弟子救了,不知这话让师姐们听了,会不会说我们发情了,在编制白日梦呢?”
宁玄天看到两人在自言自语,并不理会他,心想,这个慈斋仙宗的弟子怎么都一个样,白许薇如此,现在寒心琪和宫雪月也一样,但愿方纪宁和符婉丽以后不会也成变这般了。
两女互相揉了一下对方的脸颊,很痛,不是梦,听到的都是真的,乖乖,现在的五星门派有这么利害吗?以后还真不敢小视人啊。
两人的眼神又非常古怪地看了下宁玄天,发觉他再多就是十多岁的一个少年,但却已经筑基九层了,看样子还随时可以晋级金丹,心里震撼到不得了。天才也不能这样啊,总得让人看到差距,可是这个差距如果是豪渠的话,还真不知如何跨越,就算放在心里也一样跨越不了。
这时两女还真的不知要和宁玄天说些什么了,甚至连宁玄天是怎样混进遥祝秘景都忘记问了,如果她们清醒一点,就会想到能进入遥祝秘景的不都是门派里内门弟子吗,就算是散修,也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啊。可是这时她们在震撼中,却都忘记了。
等了好一会儿,宁玄天见寒心琪和宫雪月没说什么,也没看他,估计自己一个筑基九层在别人的眼里算不了什么,于是便说:“两位师姐,反正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这时两人听了,才感到她们似乎非常失礼,甚至连谢谢都没有对宁玄天说一声,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寒心琪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宁玄天说:“宁师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不如和我们一路,其实我们向这边来,是因为收到师姐的传讯,说这边发现了个灵药园,虽然现在过去不知能不能赶得及,但是去看看总是好的。”
宁玄天一听到灵药园,马上就心动了。自己的三级丹药太需要大量炼制了,只有大量炼制,才能熟能生巧,晋级四品炼丹师,可是现在自己的三级灵草太少了,根本就不足以让自己进步,现在忽然听到这个消息,真是喜不自胜,急忙说:“多谢两位师姐,那就走吧,还等什么。”两女见宁玄天这么急切,忍不住笑了,总算还了一点人情。
三人立即踏上法宝,飞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