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玄天听到这家伙将****的事说到好象一项艺术似的,气得双眼冒火,头顶冒烟。只见金下焕将白许薇平直坦放在地上,然后将她的白色的外衣轻轻地撩开,露出了鲜红色的内衣,还有肩上如凝的肌肤,这时他已经口中吱吱作响,口水滴滴地往下流。还一面不停地说:“你看看,极品啊,极品……。”
这时宁玄天看见他已经伸手拉向白许薇粉红色的内衣,发觉他身体突然一僵,以为他被白许薇的美色迷住了,宁玄天再不迟疑,立即挥出黑亡,指向金下焕全力一击。
金下焕眼神时充满了兴奋和欲望,满面通红,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还在别人爱恨交加的眼里进行这事,内心就填满了亢奋。
可是刚将美女的引人遐想的内衣拉开一半时,他突然发觉自己的修为被人禁制了,一动都不能动,惊骇中,冷汗迅速飚了出来。而更令他恐惧的是,一阵致命的危险已经从后面延伸了过来,他努力地将头向回望去。
“哐”的一声脆响,宁玄天看见金下焕的头颅象西瓜一样破开来,鲜血和脑髓也象西瓜汁一样向四处飞溅。
在宁玄天感觉不可思议中,只见金下焕的血淋淋的头颅还慢慢转了过来。
看着鬼一样恐怖血流如注的脸孔,他觉得自己就象走进了庭院森森的大宅屋,然后出现了如此令人惊恐万状的一幕,背后立即感觉阴森森的。
宁玄天祭出天火,将这恶心的一幕化为烟尘,连金下焕的神魂都不放过。
收取了金成焕的戒指,解开双脚上捆鬼绳的禁制并将其炼化,宁玄天再望向白许薇时,发觉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两眼针一样盯着自己。
宁玄天呆了一下,然后想了一下整个过程,知道这位师姐在受耻的中途已经清醒了过来,并将金成焕禁制住,自己才能一举将金成焕灭掉。
看到白许薇盯着自己,知道她关心的是什么,宁玄天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白许薇立即挥出飞剑,指向宁玄天。
宁玄天此时虽然心惊胆战,但却脸色不变,他知道这时很要命,随时会被一剑劈开两片。他看着白许薇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这时白许薇也心中充满了疑问,这小子怎么可能救得了自己,又用什么救了自己,这几个月来一直背着自己吗,他的修为怎会提升得这么快?
而自己也一样发觉自己停滞不前的修为开始松动了,看来不久就会更进一步。
还有自己体内的寒毒连自己的师门都没有办法清除,现在似乎已经去得干干净净了。
一连串的疑问堆在白许薇的心中,不过最后她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你一直背着我吗?”
宁玄天想了一下,缓缓说道:“算是吧。”
算是吧,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谁会强迫你去背一个人吗?白许薇心理这样想着,脸上仍然不禁闪过一阵红云。
想到自己几个月来一直趴在这个少年的背上,自己每一点滴都被他感受到,又是一阵脸红耳赤,心神恍惚。自己模糊意识中的人形宝石莫非就是这个少年,自己在意识中好象非常需要它,并热烈拥抱它,吸吮它。
这是怎么了,白许薇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要么杀了他,要么尽快离开他,不用再看到这个少年了。
看着白许薇的飞剑垂了下来,宁玄天紧握的双手终于松开了,那种随时要将自己千刀万刮的凛冽杀意,着实让他惊魂未定。
这时宁玄天的储物戒指里突然飞出一个玉佩和一个戒指,正他当时从白许薇手中拿的那两样东西。
“这个玉佩和戒指我收回了,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救了我的,不过多谢了。这里一个玉符,可以挡住元婴以下一击,你收下吧,可以随时救你一命,你好自为之。”
仍然毫无情感地对宁玄天说了一句,白许薇看着宁玄天的眼神有些奇怪,就连宁玄天也感觉自己是在雾里观云一样,没一点靠谱。
好自为之?宁玄天感觉听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白许薇踏着飞剑突然消失,这时宁玄天才想起自己原本想着叫她帮忙问候下方纪宁和符婉丽的。
不过这位慈斋师姐总让人有点无语,这些问候留待自己再问也好。